曙光总部,地下医疗层。
复苏室的门第一次对四位研究员同时打开了。
马远舟和林晚在转运后的第四十八小时正式苏醒。严明远和苏晚已经在复苏室里等着了。十六年前,蔷薇计划的四位研究员在维也纳森林实验室分别,此后天各一方。严明远和苏晚进了低温舱,马远舟和林晚去关设备,然后也进了低温舱。
十六年后,四个人在同一间病房里重新相聚。
马远舟靠在床头,身形清瘦,但眼神清醒而锐利。他的目光扫过严明远,停在苏晚脸上。苏晚坐在旁边的床上,面色苍白,但眼睛很亮。
“晚姐。”马远舟的声音很哑。
苏晚看着他,嘴唇弯了一下。
“远舟。你老了。”
马远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十六年。能不老吗。”
严明远靠在另一头,信息素很淡,但有一种温厚的味道。他看着马远舟,嘴角弯着。
“远舟。设备关了吗?”
“关了。”马远舟的声音很平,“你们呢?”
“也关了。”
四个人沉默了一拍。然后苏晚伸手,握住了林晚的手。林晚回握住她,两个女人的眼眶同时红了。
“十六年。”苏晚的声音很轻。
“十六年。”林晚点头。
严明远看着马远舟。两个男人对视了很久。
“孩子们都长大了。”严明远说。
“嗯。”马远舟的声音很平,“我听嘉祺说了。TNT小队。七个人。”
“七个。”苏晚接过话,声音很轻,“蔷薇、茉莉、薄荷。都在。”
马远舟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里面有东西在翻涌。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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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疗层走廊。
马嘉祺站在复苏室外,雪松香收拢到极致。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安静地铺开。两个人隔着玻璃窗看着里面的四位研究员,谁都没有说话。
“马哥。”丁程鑫的声音很轻。
“嗯。”
“你父母醒了。”
“嗯。”
“你不进去?”
马嘉祺沉默了一拍。
“等他们先聊。”他的声音很平,“十六年没见了。”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轻轻缠上雪松。
“你也在等。”丁程鑫说,“等了十六年。”
马嘉祺侧过头看他。丁程鑫的浅褐色眼睛在冷光下格外明亮。
“嗯。”
“所以他们聊完,你就进去。”丁程鑫的声音很平,“告诉他们,你是他们的儿子。TNT的队长。七芒星的第一颗星。”
马嘉祺看着他。雪松香微微一暖。
“还有呢?”
“还有,”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绕,“你是我的马哥。”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一颤。
他伸手,扣住丁程鑫的后颈,把他拉近。额头抵着额头,雪松和蔷薇在安静的走廊里猛烈缠绕。
“丁程鑫。”
“嗯。”
“你跟我一起进去。”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炸开。
“你父母刚醒。我进去算什么?”
“算我的人。”马嘉祺的声音很平。
丁程鑫看着他。蔷薇香慢慢收拢,像一朵被风吹过的花重新归于宁静。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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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苏室里。
马远舟和林晚抬起头,看见马嘉祺走进来。后面跟着丁程鑫。
马嘉祺站在床前。雪松香收拢到极致,但眼睛里有东西在翻涌。丁程鑫站在他半步之后,蔷薇香安静地铺开。
马远舟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嘴唇弯了一下。
“嘉祺。”
马嘉祺的雪松香猛地一颤。
“爸。”
林晚靠在床头,看着马嘉祺。她的眼睛和马嘉祺很像,明亮而锐利。但此刻那里面只有温柔。
“嘉祺。”她的声音很轻,“你长高了。”
马嘉祺嘴角弯了一下。和严浩翔在复苏室里一模一样的反应。
“十六年了。当然长高了。”
林晚笑了。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丁程鑫。
“你是?”
丁程鑫站直了。蔷薇香稳稳地铺开。
“丁程鑫。TNT的狐狸。蔷薇-01。”
林晚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看向马嘉祺。
“嘉祺。他是你什么人?”
马嘉祺侧过头看了丁程鑫一眼。雪松和蔷薇在极近的距离轻轻缠绕。
“我的人。”他的声音很平。
复苏室安静了一拍。然后马远舟笑了。声音很哑,但很真。
“好。”他说,“好。”
林晚看着丁程鑫,嘴角弯了一下。
“蔷薇-01。”她的声音很轻,“我做的。”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颤。
“你身上的蔷薇香,是我合成的。”林晚的声音很平,“但你的性格、你的能力、你的选择,不是。你是你自己。你是丁程鑫。”
丁程鑫看着她。蔷薇香慢慢稳下来。
“谢谢您。”他的声音很轻。
林晚笑了。
“该我谢谢你。”她说,“谢谢你陪在嘉祺身边。”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软。马嘉祺伸手,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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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傍晚。医疗层休息室。
七个人和四位研究员挤在一起。房间不大,但没有人介意。严浩翔站在父母床边,贺峻霖站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角落,阳光和茉莉轻轻缠绕。张真源站在门口,麦田香像大地一样铺开。
马嘉祺和丁程鑫站在马远舟和林晚面前。雪松和蔷薇安静地缠绕。
“所以,”马远舟的声音很哑,但带着笑意,“你们七个,就是TNT。”
“对。”马嘉祺点头。
“七芒星。”林晚接过话,“名字很好。”
“猩猩取的。”张真源在门口憨厚地笑了一下。
严明远靠在床上,看着严浩翔和贺峻霖。他的信息素很淡,但眼神很亮。
“浩翔。”他的声音很平。
“嗯。”
“你找到搭档了。”
严浩翔侧过头看了贺峻霖一眼。威士忌香微微一暖。
“对。”
“薄荷-03。”严明远看着贺峻霖,嘴角弯着,“你身上的薄荷香,是苏晚做的。”
贺峻霖的薄荷香轻轻一荡。
“我知道。”
“她昨天跟我说了。”严明远的声音很平,“她说你很好。”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苏晚靠在旁边的床上,嘴角弯着。
“我说的是真的。”苏晚的声音很轻,“你很好。”
贺峻霖看着她。薄荷香慢慢收拢,像一片被风吹过的草地重新归于宁静。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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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场。
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长椅上。阳光信息素温暖而明亮,茉莉香像一层柔软的茧。训练场空无一人,只有他们俩。
“亚轩。”刘耀文的声音很认真。
“嗯。”
“暗夜彻底没了。”
“嗯。”
“蔷薇计划也结束了。”
“嗯。”
“四位研究员都醒了。”
“嗯。”
“然后呢?”
宋亚轩侧过头看着他。刘耀文的眼睛很亮,阳光信息素温暖而坦诚。
“然后,”宋亚轩的声音很平,“你想做什么?”
刘耀文想了想。
“明天三明治。双份火腿。不要生菜。”
宋亚轩看着他。
“就这个?”
“还有。”刘耀文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你以后出任务,我都在半步之内。”
宋亚轩的茉莉香轻轻一绕。
“你上次也这么说。”
“上次是上次。”刘耀文理直气壮,“这次是以后。以后每一次。”
宋亚轩看着他。茉莉香慢慢浓了一瞬。
“刘耀文。”
“嗯。”
“三明治。明天。”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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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苏室外。深夜。
严浩翔坐在长椅上。威士忌香安静而沉。贺峻霖靠在他旁边,薄荷香轻轻搭着。
“兔子。”
“嗯。”
“我爸妈醒了。”
“嗯。”
“他们很喜欢你。”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一荡。
“你怎么知道?”
“我妈说了。”严浩翔侧过头看他,威士忌香微微一暖,“她说你很好。”
贺峻霖别过头去,耳朵红了。
“严浩翔。”
“嗯。”
“你上次说回来之后你爸妈见我。”
“对。”
“现在见了。”
“嗯。”
“然后呢?”
严浩翔看着他。威士忌香沉稳而温柔地铺开。
“然后你是我的人了。”
贺峻霖的薄荷香猛地炸开。
“你,你说过了。”
贺峻霖瞪着他。薄荷香炸了一路。但他的手没有松开严浩翔的手腕。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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曙光总部,天台。深夜。
七个人站在天台上。四位研究员已经休息了。医疗层的灯安静地亮着,像七颗小小的星星。
马嘉祺站在最前面,雪松香冷冽而沉稳地铺开。丁程鑫站在他旁边,蔷薇香轻轻缠绕。
严浩翔站在另一边,威士忌香沉稳而沉。贺峻霖站在他旁边,薄荷香安静地铺开。
刘耀文和宋亚轩并肩站着。阳光和茉莉在夜风中轻轻缠绕。
张真源站在所有人中间。
“蔷薇计划终结了。”马嘉祺的声音很平,“暗夜在欧洲和亚洲的所有据点全部摧毁。四位研究员安全苏醒。”
他顿了一拍。
“七芒星,全员通过。”
六个人同时看向他。
“收到。”
马嘉祺转过身,面对着所有人。雪松香在夜风中缓缓铺开。
“这不是结束。”他的声音很平,“这是开始。”
“什么开始?”丁程鑫问。
马嘉祺侧过头看着他。雪松和蔷薇在星空下轻轻缠绕。
“我们的开始。”他的声音很平,“没有任务,没有倒计时。只有我们。”
丁程鑫的蔷薇香猛地一软。
严浩翔站在旁边,威士忌香沉稳而暖。他伸手,扣住贺峻霖的手腕。薄荷香轻轻一绕。
刘耀文侧过头看着宋亚轩。阳光信息素温暖而明亮。
“亚轩,明天三明治,双份火腿 不要生菜。”
“嗯。”
刘耀文满意地笑了。
张真源站在所有人中间开口
“各位。”他的声音很平,但带着笑意,“回家吧。”
七个人转身。雪松、蔷薇、威士忌、薄荷、阳光、茉莉、麦田,七种信息素在星空中缓缓交缠。
蔷薇计划的故事结束了。
七芒星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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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好爽,文笔拿捏情绪太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