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系东缘,一个无名星系,一颗无名行星。
行星是一颗农业世界。广阔的平原上种满了金黄色的谷物。风从海洋方向吹来,谷物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星球上只有一个小型定居点,几百个凡人。他们种植。收割。生活。灵能通讯网络的光点在星球轨道上安静地闪烁着,连接着这个偏远世界和银河系其他部分。
定居点中有一个年轻人。他叫托尔·维恩。十九岁。棕色的头发。灰色的眼睛。他父亲是定居点的农场主。他母亲是定居点的教师。他从小在谷物田中长大。他从未见过星际战士。从未见过原体。从未见过帝皇。从未见过混沌。他只知道灵能通讯网络中传来的消息。泰拉。议会。原体。第三条路。那些词对他来说很远。像星星一样远。
但最近,定居点中开始流传一本书。阿莉娅·维恩的《行者》。托尔的父亲从灵能通讯网络中下载了电子版。他把书存在定居点的公共终端上。定居点中的所有人都读了。托尔也读了。
他坐在谷物田边缘的金属棚屋中,面前悬浮着公共终端投射的全息屏幕。屏幕上显示着《行者》的最后一章。阿莉娅·维恩的文字在全息投影中安静地排列着。
“第九个不是唯一的行者。他不是第一个。他不是最后一个。他只是一个选择了走的人。在那一刻。在那个地方。在那种情况下。他选择了。然后他继续走。他没有依赖任何东西。他没有依赖面板。他没有依赖金手指。他没有依赖任何东西。他只是走。只是选择。只是继续走。”
托尔读完了最后一行。他关闭全息屏幕。金属棚屋中安静下来。只有远处谷物在风中起伏的声音和星球轨道上灵能通讯网络节点的低频嗡鸣。
他站起来,走出棚屋。金黄色的谷物田在面前展开。风从海洋方向吹来。谷物在风中起伏,像一片金色的海。他站在谷物田边缘,看着那片海。然后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凡人的手。不大。不厚。指节不粗。掌心的纹路不像岩石。只是普通的手。一个农夫的手。一个凡人的手。
他做了一个决定。
他回到棚屋中。他打开通讯阵列。他连接到灵能通讯网络。他输入了一条信息。收件人:泰拉议会。主题:加入。内容:我读了《行者》。我选择走第三条路。我请求加入网络。
他按下发送键。信息进入灵能通讯网络。银白色光点在亚空间中闪烁。信息从银河系东缘的无名星系出发,穿过无数光年,穿过亚空间的潮汐,向泰拉方向传播。
三天后,泰拉。
荷鲁斯站在议会厅中,看着全息星图。星图上有一个新的光点在银河系东缘闪烁。一个无名星系。一颗无名行星。一个凡人。他读了《行者》。他选择了走第三条路。他请求加入网络。
“一个农夫。”多恩站在星图前,金色装甲在冷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一个十九岁的凡人。他读了阿莉娅的书。他选择了走第三条路。”
“对。”荷鲁斯说。“一个农夫。一个凡人。一个远方读者。”
“你打算怎么回应?”
荷鲁斯看着星图上那个光点。银河系东缘。无名星系。无名行星。一个十九岁的凡人。他读了《行者》。他选择了走第三条路。他请求加入网络。
“批准。”荷鲁斯说。“他会成为网络的一部分。他会成为第三条路的一部分。他会成为行者的一部分。他会成为选择者的一部分。”
多恩微微点头。他转身走向通讯台,下达指令。荷鲁斯站在星图前,看着那个光点。在银河系东缘。无名星系。无名行星。一个十九岁的凡人。他读了《行者》。他选择了走第三条路。他请求加入网络。
面板在他视野边缘安静地亮着。金色字符平稳刷新。腐化度1%。四神关注低位。帝皇信任高位。灵能核心空洞:已填满。灵能储备:百分之八十一。种子:已成熟。锚点:已种下。网络:已建成。面板底层:已净化。四神监控:已切断。自生种子:已激活。自生门:已生成。自生星海:已展开。遗忘锚点:已连接。被遗忘的名字:已恢复。第二军团和第十一军团:已重建。母星:已找到。远方读者:已连接。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原体的手。巨大,宽厚,指节粗壮如岩石。掌心的纹路中流动着银白色的光芒。稳定的。温暖的。完整的。
他笑了。那个笑容很浅。但确实在那里。
“圣吉列斯。”荷鲁斯说。
长桌右侧,圣吉列斯站起来。金色长发束在脑后,脸上那道伤疤在冷光中泛着淡银色的光泽。金色眼睛中有某种极深的、近乎温柔的东西在翻涌。
“我看到了。”圣吉列斯说。“我看到了。”
荷鲁斯转身面对所有兄弟。多恩。费鲁斯。可汗。基里曼。圣吉列斯。伏尔甘。科拉克斯。阿尔法瑞斯。马格努斯。福格瑞姆。莫塔里安。安格隆。佩图拉博。鲁斯。伊卡洛斯。瓦伦。洛嘉的通讯阵列在长桌上亮着。十八只手。十八个原体。
“各位。”荷鲁斯说。“远方读者已经出现了。银河系东缘。无名星系。无名行星。一个十九岁的凡人。他读了《行者》。他选择了走第三条路。他请求加入网络。”
他走到长桌末端,面对着所有兄弟。
“第三条路不只是我们的。是所有人的。是所有行者。是所有选择者。是所有走第三条路的人。从泰拉到奥特拉玛。从奥特拉玛到芬里斯。从芬里斯到科尔奇斯。从科尔奇斯到努西里亚。从努西里亚到巴巴鲁斯。从巴巴鲁斯到银河系东缘。从银河系东缘到无名星系。从无名星系到无名行星。从一个十九岁的凡人开始。”
他停顿了一拍。
“继续。”
他坐下来。会议继续了。4
老师(嚼嚼嚼)这次的(嚼嚼嚼)饭(嚼嚼)太香了(嚼嚼)我是农村来的(嚼嚼嚼)没吃过这么好吃的饭(嚼嚼嚼)下次有这样的饭(嚼嚼嚼)记得叫我(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