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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广告片场意外,张总亲自下场

穿成顶流女配后,我靠摆烂拿捏了张凌赫

签完代言合同的第三天,我拿到了品牌方的拍摄方案。

品牌叫“深白”,张氏集团旗下新推的高端护肤线,主打概念是“褪去伪装,回归本真”。广告片创意很简单:一个女孩从浓妆艳抹的舞台走下来,一层层卸掉妆容和礼服,最后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空荡荡的剧场中央,素面朝天。

我看完方案,给品牌总监发了条消息:“这个本子,是张总审过的吗?”

对方秒回:“张总亲自定的。”

我盯着屏幕,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叹气。张凌赫,你选这个剧本,到底是在拍广告,还是在拍我?

拍摄定在周四。片场是租的一座老剧院,穹顶很高,灯一打下来,灰尘在光柱里浮动。我坐在化妆间里,造型师正在给我上第一层“舞台妆”——大红唇,浓眼影,夸张的假睫毛。镜子里的人像另一个人,和原主以前的样子太像了。我看着那张脸,心里莫名地堵了一下。

“导演,第一镜准备好了。”

我提着裙摆走上舞台。灯光打下来的时候,我闭了闭眼。剧本要求我从舞台一端走到另一端,步伐要“用力、浮夸、像在讨好所有人”。我深吸一口气,照着做了。走到第三遍的时候,导演喊了“卡”。

“薇儿,感觉不对。”导演皱着眉,“你走得太……清醒了。我要的是那种迷失感,那种被灯光和目光推着走、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的状态。你太从容了。”

我站在台上,沉默了一会儿。迷失感。我确实没有。因为我不是原来的林薇儿了。

“再来一遍。”

我退回起点。闭上眼,试着回想原主的记忆——那些年她在舞台上卖力表演却无人喝彩的样子,那些她强撑着笑脸迎合所有人却还是被骂上热搜的夜晚。她在聚光灯下笑,笑得越灿烂越觉得自己像个笑话。

我睁开眼,开始走。

这一次,我的步子凌乱了一些,笑容里带着虚张声势的用力,眼神飘忽着看向台下并不存在的观众。导演没喊停,镜头跟着我,我从舞台这头走到那头,像走完了一个漫长而虚假的人生。

“好!过了!”导演拍手,“下一镜,卸妆。”

我坐在舞台边缘的化妆台前,对着镜子一件件摘掉夸张的首饰,擦掉浓妆。湿巾擦过眼角的时候,露出原本的皮肤。镜头推近,怼在我脸上。导演说:“自由发挥。”

我一点点卸干净,最后只剩下素颜。镜子里的自己很干净,眉眼是原主的,但眼神是我自己的。我看了很久,然后对着镜子笑了一下。很轻的,如释重负的笑。

导演没喊卡。全场安静了好几秒,然后他喊了“完美”。

我从台上下来的时候,余光瞥见观众席最后一排坐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张凌赫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坐在昏暗的角落里,双腿交叠,手肘撑在扶手上托着下巴。他看着我,表情很安静,安静到让人看不懂。

我没有走过去。他也没过来。

第二场是在剧院外的街道上取景。我需要穿着白衬衫走在人群里,镜头跟着我穿过街巷。刚走到第二个路口,天忽然阴了,豆大的雨点砸下来,整个剧组手忙脚乱。导演喊“收工”,所有人往棚里跑。

我跑到一半,高跟鞋崴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栽。一只手及时扣住了我的腰,力道很大,把我整个人捞了起来。

张凌赫。

他浑身都淋湿了,衬衫贴在身上,头发滴着水。他把我往棚里推,自己却站在雨棚边缘,用背挡住飘进来的雨。“脚怎么样?”

“没事。”我站稳了,低头看了眼脚踝,只是轻微扭了一下。

他蹲下去看了一眼,手指捏了捏我的脚踝。雨声太大,他提高了音量:“肿了。今天别拍了。”

“还有最后一条。”

“我说不拍了。”

我看着他蹲在雨里,浑身湿透,手还扶着我脚踝的样子,心里有什么东西晃了一下。他站起来,对导演说今天的拍摄改期,费用他出。导演哪敢说个不字,立刻宣布收工。

我坐在棚里的椅子上,张凌赫的助理送来毛巾和干衣服。他没管自己,先拿了一条毛巾递给我。我接过来擦头发,发现他还站着看我。

“你去换衣服。”我说。

“你先。”

“张凌赫,你淋成这样,感冒了算谁的?”

他看了我一眼,转身去了隔壁的简易更衣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件黑色T恤,头发半干,乱糟糟地搭在额前。少了西装领带的加持,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个大学生。

雨还在下,剧组的人三三两两散了。棚里只剩我们两个和几个收拾器材的工作人员。他走过来,在我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的表演,不错。”他开口。

“你全看了?”

“嗯。”他靠在椅背上,“那个卸妆的镜头,很好。”

“好在哪里?”

他偏过头看我。“好在是真的。”

我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出来了。那个笑不是演的,是我自己的。他看出来了。

【叮——好感度+6,当前好感度:63。】

雨声里沉默了很久。他忽然开口:“你脚伤,明天别跑了。我给你约了医生。”

“不用,小伤。”

“林薇儿。”他叫我名字的时候语气很平,“你能不能,别什么都自己扛?”

我转头看他。他也在看我,目光平静得像深水,但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涌。我张了张嘴,想说“我以前扛得太多了”,但没说出来。

最后我只说:“你也是。”

他笑了一下,没再说话。雨棚外的雨渐渐小了,天边露出一线亮光。我们并排坐着,谁也没急着走。

晚上回到家,我打开微博,发现品牌方官微发了一张今天拍摄的侧拍图。我坐在卸妆台前的背影,镜子里的素颜清晰可见。配文是:“褪去所有,只剩本真。深白,即将揭幕。”

评论区第一条热评是:“等等,这张图谁拍的?角度怎么像坐在观众席第一排?”

我放大图片,在镜子的倒影里看见了一个模糊的身影。那个位置,是今天张凌赫坐的地方。1

段评

已经看完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 ૮˶•⩊•˶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