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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张总醋意大发,我被迫签了“卖身契”

穿成顶流女配后,我靠摆烂拿捏了张凌赫

晚宴那晚之后,我和张凌赫的CP超话彻底失控了。

起因是有人拍到了他给我披西装外套的照片,角度刁钻,刚好捕捉到他低头替我拢衣领的侧影。照片里他的眼神温柔得不像话,我仰着头看他,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营销号配的文案是:“这眼神,说没点什么谁信?”

评论区从“肯定是摆拍”到“等等张凌赫什么时候这么看过别人”,再到“林薇儿到底给他下什么蛊了”也就用了半天时间。王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笑得合不拢嘴:“薇儿,你知道现在有多少个通告找我吗?恋综、访谈、杂志拍摄,全是想借你们俩热度的。”

“全推了。”

“啊?”

“我说全推了。”我靠在沙发里,盯着天花板,“我不靠他上节目。”

王姐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行吧。不过有个代言我没推,你自己的,跟张凌赫没关系。一个护肤品牌,看中你最近的形象转变,觉得你‘独立清醒’的人设很契合。”

“这个可以接。”

挂了电话,我打开微博。热搜上挂着#张凌赫西装# 和 #林薇儿获奖# 两个词条,中间夹着一个暗红色的“爆”字。我点进超话看了眼,粉丝做的剪辑视频已经剪到第三版了,配乐一首比一首甜。

系统突然跳出来:【宿主,张凌赫好感度45。根据数据分析,他目前的心理状态为:不确定宿主是否对他有好感,处于试探阶段。】

“试探?”我皱眉,“他试探什么?”

【他在观察你是否会像以前一样主动靠近他。如果是,他会认为你之前的改变是伪装。如果不是,他会陷入被动。】

我捏着手机想了很久。张凌赫这个人,太聪明也太谨慎。他对我有好感,但这份好感建立在“林薇儿变了”的基础上。如果我现在主动贴上去,之前所有努力全白费。

那就继续忙自己的事。

三天后,我去品牌方公司签代言合同。会议室在二十八楼,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景色。品牌方市场总监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干练利落,聊起合作方案头头是道。我正听着,会议室的玻璃墙外走过一行人。为首的那个,身形挺拔,走路带风。

张凌赫。

他经过会议室的时候脚步放慢了一拍,偏头看了一眼玻璃墙内的我。我和他对上目光,点了下头算打招呼。市场总监注意到我的视线,笑着说:“哦,张总。这栋楼是张氏集团的产业,他在顶楼办公。”

我手里的笔差点掉桌上。

“这栋楼……是张凌赫的?”

“是啊,我们公司租的他的楼层。”总监递过合同,“林小姐,您看看条款,没问题的话今天就可以签。”

我低头翻合同,脑子里却在疯狂运转。张凌赫的楼。我来签合同,他在顶楼。我深吸一口气,继续看条款。签约过程很顺利,总监送我出门的时候还特意说了一句:“张总交代过,说您以后来这栋楼,直接去前台领访客卡就行。”

我脚步一顿。“他交代的?”

总监笑了笑,没接话。

我攥着合同走进电梯,看着楼层按钮发愣。顶楼是张凌赫的办公室,旁边几个按钮是高管区。我按下了一楼。

电梯下到十五层的时候突然停了。门打开,张凌赫站在外面,身后跟着两个助理。他看见我,表情没什么变化,对助理说:“你们先下去。”

两个助理对视一眼,乖乖退了回去。电梯门关上,就剩我们两个人。

“好巧。”我挤出两个字。

“不巧。”他看着电梯显示屏,“我知道你今天来签合同。在这等你的。”

我转头看他。电梯里的灯照在他脸上,轮廓分明,眼神坦荡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张凌赫,你到底想怎么样?”我索性摊开说,“你关注我,来节目看我,晚宴上替我挡酒,现在还专门堵电梯。你觉得我该怎么想?”

他沉默了几秒。电梯在十五层停着没动,门关着,外面的声音进不来。

“你最近没给我发过一条消息。”他说。

“我为什么要给你发消息?”

“以前你一天发三十条。”

“那是以前。”我看着他,认真地说,“我说过我变了。我不靠讨好任何人活着。”

他看着我,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松动。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我。

“这是什么?”

“代言合同。”他说,“张氏集团旗下新品牌的代言。三年,八位数。”

我盯着那份合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提升自己吗?”他看着我,“我给你机会。品牌是我亲自盯的,代言人是我亲自选的。条件是,这三年内,你不许再接任何和张氏集团无关的商务。专心做好这一件事。”

我翻开合同扫了一眼。条款很公道,甚至可以说是优待。品牌定位高端,广告投放量是顶级规格,代言费比我目前身价高了十倍不止。但有一条:代言期间,未经张凌赫本人同意,不得以个人名义参与任何综艺和影视项目。

我合上合同。“这不叫机会,这叫卖身契。”

“你可以不签。”他伸手要拿回去。

我把合同往怀里一收。“我没说不签。”

他挑眉。

“但我有条件。”我看着他,“第一,品牌的事,公事公办,别搞特殊。第二,代言期间我接什么工作,你不用管。第三……”

“第三?”他看着我,嘴角微微弯了一点。

“第三,你要是再无缘无故出现在我工作现场,我就把合同撕了。”

他笑了一下。很淡,但确实在笑。“行。”

电梯重新启动,到了一楼。门开的时候,他侧身让我先走。我抱着合同走出去,心跳快得像刚跑完八百米。身后传来他的声音,不高不低,刚好让我听见:“林薇儿。”

我回头。

“你没拒绝第三条以外的任何条件。”

我加快脚步走了出去,耳朵尖发烫。张凌赫的声音从电梯里传来,这次带着笑意。而系统提示在我脑子里响个不停。

【叮——好感度+12,当前好感度:57。】

我抱着合同走出大楼,站在太阳底下,深吸了一口气。张凌赫,你这哪是给我机会,你这是把我绑在你身边。可我居然,还挺乐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