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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散场后的天台

晚自习前五分钟

大礼堂的后台此刻已经被鲜花、祝贺声和无数举起的手机填满。

“丁程鑫!太帅了!”

“马嘉祺,刚才那段钢琴简直神了!”

喧闹声像潮水一样涌来,丁程鑫还没来得及换下演出服,就被几个同学围在中间。他脸上挂着礼貌的笑,眼神却有些发飘,在人群中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马嘉祺站在角落,手里拿着他的校服外套,正低声应付着老师的夸奖。察觉到丁程鑫的视线,他微微侧头,目光穿过人群,精准地捕捉到了丁程鑫的焦躁。

马嘉祺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对着丁程鑫扬了扬下巴,示意他跟上。

两人像两条滑溜的鱼,趁着大家都在庆祝演出成功的混乱间隙,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

他们没有回教室,也没有去校门口,而是一路跑上了实验楼的天台。

推开铁门的瞬间,清凉的夜风扑面而来,将身后礼堂的喧嚣彻底隔绝。

天台上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城市辉煌的灯火和头顶浩瀚的星空。

丁程鑫靠在栏杆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刚才在台上 adrenaline 飙升,现在冷静下来,才感觉到浑身的肌肉都在酸痛。

“给。”

一瓶矿泉水递到了面前。

丁程鑫接过来,拧开盖子仰头灌了一半。水很凉,顺着喉咙流进胃里,激得他打了个寒颤,却也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刚才吓死我了。”丁程鑫放下水瓶,声音还有些哑,“音响坏掉的时候,我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知道。”马嘉祺站在他身边,双手插在裤兜里,目光看着远处的灯火,“但我说过,我会让你跳完。”

丁程鑫转过头,看着身边的少年。

月光洒在马嘉祺的侧脸上,勾勒出他优越的鼻梁和下颌线。他的白衬衫上还沾着刚才在台上的汗水,领口微敞,露出精致的锁骨。

就是这个人,在几千人的注视下,用一架钢琴,给了他最坚实的底气。

“马嘉祺。”

“嗯?”

“你刚才弹琴的时候,在想什么?”

马嘉祺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他。

“在想,如果你跳错了,我就陪你乱弹。”马嘉祺一本正经地说,“反正也没人听得出来。”

丁程鑫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眼眶却有些发热。

“马嘉祺,你是个骗子。”丁程鑫小声说,“你明明弹得那么好。”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吹乱了丁程鑫额前的碎发。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比刚才在台前还要粘稠的情绪。

丁程鑫看着马嘉祺,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那种想要靠近的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再也压制不住。

他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然后,像是鼓足了毕生的勇气,慢慢地、试探性地伸向了旁边。

他的指尖碰到了马嘉祺的手背。

微凉的,干燥的。

马嘉祺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但他没有躲,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丁程鑫的动作。

丁程鑫咬了咬牙,手指穿过马嘉祺的指缝,然后用力扣住。

十指相扣。

掌心相贴的瞬间,一股电流顺着手臂直击心脏。

丁程鑫的手心全是汗,但他抓得很紧,像是要抓住这漫天星光里唯一的浮木。

“马嘉祺。”丁程鑫的声音在颤抖,却异常坚定,“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也在喜欢我?”

马嘉祺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少年的手白皙修长,骨节分明,此刻正紧紧地扣着他的手,不留一丝缝隙。

他抬起眼,目光深邃得像身後的夜空。

“丁程鑫。”

“嗯?”

“你抓得这么紧,是想让我跑吗?”

丁程鑫摇头:“不想。”

“那就不跑。”

马嘉祺反手用力,将丁程鑫的手握得更紧,然后往前迈了一步。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近到呼吸交缠。

“从你翻墙进学校的那天起,我就没想过要跑。”马嘉祺的声音低沉而温柔,“是你自己跑得太慢,才让我等了这么久。”

丁程鑫怔怔地看着他,随即露出了一个灿烂至极的笑容。

“那以后不跑了。”

“嗯。”

“以后都一起走。”

“好。”

夜风温柔,星河长明。

在这个无人的天台上,两个少年在星空下交换了掌心的温度,也确认了彼此的心意。

不需要更多的言语,紧握的双手就是最郑重的承诺。

青春这场盛大的演出,才刚刚拉开序幕。2

段评

好甜的互动,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