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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帝王偏宠

此言一出,殿内骤然一静。

侍立在两侧的太监宫女,皆垂首低眉,大气不敢出。

元启帝把玩玉扳指的动作,骤然停住。

他眯起眼,目光沉沉地落在萧景珩身上,语气骤然冷了几分:"重审?景珩,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沈凛通敌叛国,证据确凿,三司已然立案,你却让朕重审?"

"儿臣以为,此案疑点重重。"萧景珩不卑不亢,语气坚定,"沈将军镇守北境十余年,忠心耿耿,屡立战功,绝非通敌叛国之人。所谓证据,不过是几封截获的密信与一本账目,来源不明,真伪难辨,岂能仅凭这些便定一国大将军的死罪?"

"够了!"元启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厉声打断他,"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你却在此为叛臣说话!景珩,你是东宫太子,是大靖未来的储君,怎可如此是非不分?"

"儿臣并非是非不分,儿臣只是……"

"朕看你是被那些清流老臣蛊惑了!"元启帝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深深的猜忌,"朕早就听说,你与沈家暗中往来,关系匪浅。如今沈家倒了,你便急着为他们翻案?景珩,你告诉朕,你与沈家,到底是什么关系?"

萧景珩心头一沉。

他知道,皇帝多疑,尤其是在沈凛一案上,皇帝本就对手握重兵的沈家心存忌惮,林家不过是顺水推舟,给了皇帝一个除掉沈家的借口。如今他为沈家说话,反而坐实了皇帝心中的猜忌。

再争下去,不仅救不了沈家,反而会将自己也拖下水。

萧景珩垂下眼帘,将眼底所有的情绪敛去,声音恢复了平静恭敬:"儿臣失言,请父皇恕罪。儿臣与沈家并无私交,只是觉得沈将军一案关乎国本,应当慎重,并无他意。"

元启帝冷冷盯着他看了片刻,似乎在判断他话中的真假。良久,才冷哼一声,语气稍缓:"你明白就好。身为储君,当以江山社稷为重,不可因私人情谊而误了大事。"

"儿臣谨记父皇教诲。"萧景珩低声应道,指尖却在袖中悄然攥紧。

他知道,今日这一趟,为沈家翻案是不可能了。皇帝心意已决,林家在背后推波助澜,沈家的罪名,短期内难以撼动。

他只能另想办法。

然而,他尚未从沈家一案的挫败中回过神来,元启帝接下来的话,便如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让他浑身一僵。

"景珩,"元启帝忽然换了一副语气,变得和颜悦色起来,"你今年也二十有一了吧?"

萧景珩微微一怔,不知皇帝为何突然问起这个,却还是恭敬答道:"回父皇,儿臣今年二十一。"

"二十一了……"元启帝感慨地点点头,"朕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已经三岁了。你身为东宫太子,储君之位,却至今未曾纳妃,后宫空悬,这实在不成体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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