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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时间

盗墓团宠:小奶团是全队掌中宝

雨村的秋意一天浓过一天,清晨推开院门的时候,山雾裹着凉气扑在脸上,带着后山草木和湿润泥土的味道。院子里那几棵桂花树早就落尽了花,叶子沉绿,墙角边胖子种的萝卜缨子长得疯疯癫癫,绿油油铺了一小片地。

吴邪拎着水桶去井边打水,铁链子垂进井里,咚地一声撞在水面,清泠的回音在井腔里荡开。他身子养了这么久,自上次在地底一口血把淤积多年的旧疾排出去之后,精神头一日比一日好,不再动不动就气短乏力,只是脸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苍白,看着比从前柔和许多。

小哥靠在廊下的木柱上,手里慢慢擦着那把黑金古刀,布巾顺着刀身一下一下,动作安静又稳当。阳光穿过枝桠落在他肩头,碎成星星点点的光斑,他时不时抬眼,扫一眼院子里跑跳的小小身影。

阿糯今天格外有活力,脚上蹬着一双小布鞋,追着院子里那只懒猫绕着石桌转圈,笑声脆生生的。她体内那股特殊的力量在地底的时候一直死死压抑着,回到雨村,周遭没有地脉暗流、没有诡谲的阵纹牵引,那股力量便安安稳稳收在身体里,不再动不动失控掀翻东西。她跑累了,就扑到小花脚边,仰头看着解雨臣摆弄手里的丝线。

解雨臣坐在小马扎上,正在给阿糯缝补磨破的书包带子,指尖翻飞,针线走得整齐漂亮。他穿了件素色薄外套,袖口挽到小臂,眉眼松弛,没有在外奔波时的锐利。“慢点儿跑,别摔着。”他轻声叮嘱,指尖还不忘捋平歪掉的线迹。

黑瞎子斜倚在另一边的门框上,嘴里叼着根草茎,墨镜滑到鼻尖,露出一点眼底的笑意。“小花,你这手艺不去开个裁缝铺可惜了。”他说着伸手,虚虚逗了逗凑过来的阿糯,小姑娘伸手去抓他的手指,他又慢悠悠收回去,惹得阿糯噘起嘴。

“总比你天天到处晃悠,什么活都不肯碰强。”解雨臣头也不抬,淡淡回了一句。

胖子从厨房里探出头,手里还拿着锅铲,油烟跟着飘出来。“哎我说你们几个,别光顾着逗孩子,等会儿早饭凉了!今天炖了南瓜粥,还有腌萝卜,天真,水打上来赶紧洗洗手。”

吴邪把满满一桶水拎回来,放在灶台边,笑着应了一声。井水冷冽,浸得指尖发麻,他甩了甩手,走到桌边坐下。木桌上摆着粗瓷碗,胖子盛出来的南瓜粥冒着淡淡的热气,甜香漫开。

几个人陆续围到桌边。小哥很自然地把剥好壳的水煮蛋放到阿糯碗里,黑瞎子顺手夹了一筷子脆生生的腌萝卜,嚼得咯吱响,时不时和胖子插科打诨,讲些在外头遇到的趣事,没有凶险,没有机关,都是些零碎好玩的小事。

阿糯捧着小碗,小口小口喝粥,喝到一半忽然抬起头,看向吴邪,小声问:“吴邪叔,我们以后还会去很远的地下吗?”

桌上的说话声稍稍顿了顿。

吴邪放下勺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掌心触到柔软的发顶。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几个人,小哥安静地看着阿糯,小花眉眼温和,胖子和黑瞎子也都收了玩笑的神色。

“不会啦,”吴邪声音很轻,“我们已经把该了结的事情都了结了。以后就在这里,好好过日子。”

阿糯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低下头继续喝粥,嘴角悄悄弯起来。

早饭吃完,胖子拎着锄头打算去后山翻地,准备种点青菜。黑瞎子自告奋勇跟着去,说是帮着干活,多半是想去山里瞎逛,找找野果子。小哥沿着村边的小路慢慢走,习惯去附近的山林里转一圈,熟悉周遭的动静。

院子里只剩下吴邪、解雨臣和阿糯。

解雨臣把缝好的书包递给阿糯,小姑娘欢喜地背起来,跑到院子里蹲下来,去看石缝里爬过的蚂蚁。吴邪搬了张椅子坐在廊下,翻着一本旧书,书页泛黄,是从前带来雨村的,翻了很多遍。

“这样的日子,倒是难得。”解雨臣坐到他旁边,轻声说道。

吴邪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青山,山间云影慢慢浮动,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曾经那些深埋在地底的惊雷、石门、阵纹、无休止的追逐和生死一线的险境,好像都隔着很远很远,像一场漫长沉重的旧梦。

“是啊,”吴邪笑了笑,“以前总想着把谜题解开,把债还清,等真走到这一步,才发现最想要的,不过就是这样安安稳稳,不用提心吊胆的一天。”

阿糯忽然在院子里喊他们,指着天上飞过的一群鸟,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

两个人一齐看过去,小小的身影站在日光里,鲜活又安稳。

风慢慢吹过小院,桂树残留的淡香混着泥土气息漫上来,没有雷声,没有暗流,只有雨村寻常秋日,慢悠悠流淌的时光。1

段评

读着很舒服,女神的文字太有氛围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