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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章

盗墓团宠:小奶团是全队掌中宝

午后的日头软下来,晒在人身上暖融融的,不似盛夏那样灼人。胖子和黑瞎子从后山回来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沾着草屑和泥土,裤脚被路边的露水打湿了大半。胖子肩上扛着锄头,另一只手里攥着一把刚挖出来的野山菌,颜色温润,是山里能吃的好货。

“运气不错,林子深处一片菌子窝,瞅着肥得很,晚上炖鸡汤。”胖子一进院门就嚷嚷,把菌子小心放在石桌上,生怕碰碎了菌盖。

黑瞎子跟在他后头,手里捏着一串红通通的野山楂,边走边晃,酸香飘了一路。他一进门就直奔蹲在墙角玩石子的阿糯,把山楂串举到小姑娘眼前。“看看,好东西,就是酸,牙口不好可扛不住。”

阿糯眼睛一下子亮了,伸手想去抓,又怯生生回头看吴邪。

“少吃两颗,别倒了牙,晚饭还等着吃肉呢。”吴邪放下手里的旧书,笑着叮嘱。

小哥已经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捧着几支浅黄的野菊,安静放在窗台的粗陶罐子里面。他回来的时候脚步很轻,几乎听不到声响,只是目光淡淡扫过石桌上的菌子,确认没有混杂有毒的品种,才挪到廊下靠着柱子坐下。

解雨臣正坐在桌边整理药材包,之前出门探险剩下的草药,挑拣分类,晒干收起来,以备不时之需。他指尖轻巧,挑出几株已经失了药效的枯枝丢到一旁,闻言抬眼:“菌子我帮着择,胖子你鸡处理好了?”

“早就搁井边泡着了,等下焯水。”胖子说着挽起袖子,拎着鸡往水井那边走,水声哗啦响起来。

院子一下子热闹起来。阿糯捧着山楂串,小口咬着果肉,酸得眯起眼睛,腮帮子一鼓一鼓,却舍不得放下。黑瞎子就蹲在她旁边,看她被酸到龇牙咧嘴,低低地笑,偶尔伸手帮她擦掉沾在嘴角的汁水。

吴邪起身过去帮解雨臣分拣草药,空气里弥漫着干草清苦的味道。

“说起来,之前地宫那卷雷声磁带,还在柜子里收着。”吴邪低声开口,“我偶尔拿出来看两眼,一直没再敢放。”

解雨臣的动作顿了顿,指尖捻着一片干枯的草药叶子,目光落向远处层叠的山。“阵眼稳住,地脉不再异动,听雷的幻象就不会随便出来害人。留着它,算是一个念想,也是一个警醒。”

他们都清楚,那些地底经年不散的秘密,不会随着一场危机的平息彻底消失,只是如今没有人再主动去追逐惊雷背后的答案。谜题搁在那里,不必非要刨根问底,也是一种归宿。

小哥安静听着,没有插话,只是视线落在阿糯身上。小姑娘咬完山楂,捡了几块平整的石子,在地面上画乱七八糟的纹路,像她在地底见过的阵纹,却画得歪歪扭扭,少了那份肃杀,只剩孩童的玩闹。

太阳慢慢向西斜,山影一点点拉长。胖子在灶台前忙活着,柴火噼啪燃烧,鸡汤的香气慢慢从厨房里溢出来,裹着菌子独有的鲜气,勾得人肚子发空。

黑瞎子闲不住,拿了根细树枝,陪着阿糯在地上画画,故意把她的纹路添上奇怪的小图案,惹得阿糯伸手去抢他手里的树枝,两个人在院子里追来追去,笑声一串接着一串。

“慢点跑,别撞到石桌。”解雨臣抬头提醒一声,嘴角带着浅淡的笑意。

不多时,天色渐渐染上一层柔和的橘色,远山轮廓变得朦胧。胖子端着砂锅出来,热气腾腾的鸡汤盛在大碗里,菌子浮在汤面上,汤色清亮。几个人搬着小板凳围坐在石桌旁,晚风穿过竹林,沙沙作响。

阿糯捧着小小的瓷碗,先舀了一勺汤吹凉,递到小哥面前。小哥垂眸,轻轻喝了一口,抬手摸了摸她的发顶。

胖子大口啃着鸡腿,絮絮叨叨规划之后的日子,开春要种什么菜,要不要搭个葡萄架。黑瞎子搭话打趣,时不时逗两句胖子,一来一回,吵吵闹闹,却半点不叫人心烦。

吴邪喝着温热的汤,抬眼扫过桌边所有人。

曾经无数个日夜,他们身处不见天日的黑暗里,耳边只有机关转动的脆响、岩层崩塌的轰鸣,时时刻刻要提防暗处袭来的危险。而现在,晚风、山影、热汤,身边是一路生死相托的人,还有一个被好好护着的小孩。

没有惊雷,没有石门,没有要奔赴的险境。

阿糯喝饱了汤,靠在小花身侧,眼皮慢慢耷拉下来,困意涌上来。解雨臣顺势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动作放得很轻。

黑瞎子收了玩笑的神色,望向山间慢慢升起来的薄暮。“这样的日子过久了,有时候都要忘了以前是怎么在死人堆里打滚的。”

“忘了才好。”吴邪轻轻说。

夜色一点点漫上来,星星陆续从黛色的天幕里钻出来,安安静静,落在雨村的群山之上。小院里灯火温软,饭菜余香不散,漫长凶险的前路,到此终于停了下来。2

段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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