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蜜月旅行

婚礼后的第三天，左航把邓佳鑫的行李收拾好，装进行李箱，拉着他去了机场。

邓佳鑫直到上了飞机才知道目的地——三亚。

"你怎么不告诉我？"他系好安全带，转头看左航。

"惊喜。"左航把眼罩递给他，"睡一会儿，到了叫你。"

邓佳鑫戴上眼罩，靠在椅背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左航看着他，伸手把毯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他的肩膀。

飞机落地时是下午，阳光很烈，空气里带着海风的咸味。邓佳鑫被左航叫醒，迷迷糊糊地跟着他走出机场，迎面就是一阵热风。

"好热……"他扯了扯衣领。

左航递给他一顶草帽和一罐冰镇椰子水。

"换上。"

邓佳鑫低头一看，左航给他准备了一身沙滩装——白色短袖、浅蓝色短裤，还有一双人字拖。他自己也换了，黑色短袖、深灰色短裤，手腕上的红绳还在，在阳光下格外显眼。

他们坐上车，直奔酒店。

酒店是独栋的别墅，带私人泳池，推开落地窗就是沙滩和大海。邓佳鑫一进门就把鞋子踢掉，光着脚跑到阳台，趴在栏杆上看海。

"左航！"他兴奋地回头，"你看！海！"

左航站在门口，看着他像只小狗一样跑来跑去，嘴角忍不住上扬。

"慢点，别摔了。"

邓佳鑫跑回来，扑进他怀里。

"我太开心了。"他把脸埋在左航胸口，"我从来没看过海。"

左航愣了一下。

"为什么？"

"没钱啊。"邓佳鑫抬起头，理所当然地说，"我从小在花店长大，最远就去过我妈老家。"

左航的心沉了一下。

他伸手揉了揉邓佳鑫的头发。

"以后想去哪儿，我都带你去。"

邓佳鑫笑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好！"

他们在酒店住了一晚。第二天早上，邓佳鑫被阳光晒醒，一睁眼就看见左航站在泳池边，正在……做拉伸？

邓佳鑫揉了揉眼睛，坐起来。

左航穿着黑色泳裤，上身赤裸，肌肉线条流畅，腰腹紧实，肩宽腿长。他正在做拉伸，手臂举过头顶，背部的肌肉随着动作起伏。

邓佳鑫看呆了。

左航察觉到了，转头看他。

"醒了？"

邓佳鑫的脸一下子红了，赶紧把被子拉起来遮住半张脸。

"你……你怎么穿成这样？"

"游泳。"左航走过来，坐在床边，"你不是说想看海吗？今天去海边。"

邓佳鑫的目光在他腹肌上停留了两秒，又赶紧移开。

"那你……你先去游，我换衣服。"

左航看着他红透的耳朵，笑了。

"好。"

邓佳鑫换好沙滩装，跑到海边时，左航已经在水里了。他站在浅水区，海水刚没过腰，阳光照在他身上，水波粼粼的。

邓佳鑫站在岸边，不敢下去。

"怎么了？"左航游过来。

"我……我不会游泳。"邓佳鑫有点不好意思。

左航伸手。

"我教你。"

邓佳鑫犹豫了一下，握住他的手，慢慢走进水里。海水温温的，漫过脚踝、膝盖、腰……他紧张得浑身僵硬，死死抓着左航的手臂。

"别怕。"左航把他揽进怀里，"我抱着你。"

邓佳鑫靠在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慢慢放松下来。

左航教他漂浮，教他蹬腿，教他换气。邓佳鑫学得很认真，但总是呛水，呛一次就咳嗽半天，咳得眼泪都出来了。

"算了算了。"他摆摆手，"我不学了。"

"再来一次。"左航鼓励他。

"不要。"邓佳鑫往他身上爬，"我要你抱着我。"

左航笑了，伸手把他抱起来。邓佳鑫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手臂环着他的脖子，腿缠着他的腰。

"你重了。"左航故意说。

"胡说！"邓佳鑫掐他的腰，"我才一百一十斤！"

"腰上有肉了。"左航捏了捏他的腰，"最近是不是吃太多了？"

"是你做的好吃！"邓佳鑫理直气壮，"你每天给我做夜宵，怪我？"

左航笑了，抱着他往岸边走。

"怪我。"

他们在海边玩了一上午，中午回酒店吃饭。下午邓佳鑫在躺椅上晒太阳，左航在旁边看文件——蜜月也不忘工作。

"左航。"邓佳鑫踢了踢他的椅子。

"嗯？"

"你别看文件了。"

"还有几封邮件。"

"陪我玩。"

左航抬头看他，邓佳鑫戴着墨镜，躺在躺椅上，皮肤被晒得有点红，嘴唇微微嘟着，像只撒娇的猫。

他合上电脑。

"好。"

他们去浮潜。左航帮邓佳鑫穿好救生衣，戴上潜水面罩，牵着他的手慢慢游进海里。水下很安静，阳光透过水面洒下来，形成一道道光柱。邓佳鑫看见一群小鱼从身边游过，五颜六色的，漂亮极了。

他兴奋地指给左航看，结果一张嘴，海水灌了进去，呛得他直咳嗽。

左航赶紧把他拉出水面。

"没事吧？"

邓佳鑫咳得眼泪都出来了，摇摇头。

"看见鱼了……"他吸了吸鼻子，"好漂亮。"

左航帮他擦掉脸上的水，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下次我带你去看更漂亮的。"

晚上，他们在沙滩上吃烧烤。酒店安排了烛光晚餐，桌子上摆着白玫瑰，旁边是海浪声，头顶是星星。

邓佳鑫吃得很开心，烤虾、烤生蚝、烤玉米……吃撑了靠在椅子上。

"左航。"

"嗯？"

"今天开心吗？"

"开心。"左航给他倒了杯果汁，"你呢？"

"开心。"邓佳鑫笑了，"特别开心。"

他顿了顿，看着左航。

"左航，我以前从来没想过，有一天我会坐在海边，和一个爱我的人一起吃烧烤。"

左航看着他，眼神很温柔。

"以后还会有很多很多这样的日子。"

邓佳鑫点点头，伸手握住左航的手。

"嗯。"

吃完烧烤，他们沿着沙滩散步。月亮很圆，照在海面上，像铺了一层银粉。邓佳鑫光着脚踩在沙子上，沙子软软的，温温的。

"左航。"

"嗯？"

"你会一直爱我吗？"

左航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

"会。"

"永远？"

"永远。"

邓佳鑫笑了，扑进他怀里。左航抱住他，黑雪松的信息素缓缓释放出来，混着海风的咸味和白玫瑰的甜，在夜色里缠成一团。

"左航。"

"嗯？"

"我想在这里多住几天。"

"好。"

"我想每天看海。"

"好。"

"我想……"邓佳鑫抬起头，看着左航，"我想吻你。"

左航低头，吻住了他。

这个吻带着海风的味道，带着椰子的甜味，带着白玫瑰的温柔和黑雪松的沉稳。海浪声在耳边，月光洒在身上，他们站在沙滩上，吻得很深，很慢，像要把这一刻永远记住。

吻到邓佳鑫快喘不过气的时候，左航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

"邓佳鑫。"

"嗯？"

"我爱你。"

邓佳鑫笑了，眼眶有点红。

"我也爱你。"

他们牵着手走回酒店，身后留下一串脚印，很快被海浪冲平。但有些东西不会被冲平——比如无名指上的戒指，比如手腕上的红绳，比如刻在彼此腺体里的信息素，比如这个夜晚，这片海，这个吻。

邓佳鑫靠在左航肩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突然觉得——

原来幸福真的可以这么简单。

简单到一片海，一个月亮，一个吻，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