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佳鑫是在一阵剧痛中醒来的。
后颈的腺体像被火烧一样,白玫瑰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往外溢,甜得发腻,又冷得刺骨。他蜷缩在床上,浑身发抖,额头上全是冷汗。
"左航……"他无意识地喊了一声。
门被推开。
左航冲进来,黑雪松的信息素瞬间弥漫整个房间。他看见邓佳鑫蜷成一团,脸色苍白,后颈的纱布已经被渗出的血染红。
"邓佳鑫!"左航扑到床边,把他抱进怀里。
邓佳鑫浑身滚烫,信息素紊乱得厉害。白玫瑰的味道像潮水一样涌出来,又甜又冷,把左航的黑雪松搅得天翻地覆。
"好疼……"邓佳鑫抓着他的衬衫,指甲都嵌进布料里,"腺体……好疼……"
左航的心揪成一团。
他低头看见邓佳鑫后颈的纱布在渗血,腺体红肿得厉害,白玫瑰的信息素从伤口处断断续续地飘出来,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甜。
"周医生!"左航朝门外吼了一声。
周医生跑进来,看了一眼就皱起眉:"腺体应激反应,信息素紊乱。必须马上进行安抚标记,否则腺体会永久性受损。"
"标记?"左航愣了一瞬。
"临时标记不够,需要深度标记。"周医生语气严肃,"左哥,你确定吗?一旦深度标记,你们之间的信息素绑定会非常强,短期内无法解除。"
左航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邓佳鑫已经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抓着他的衣襟,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白玫瑰的信息素裹着他的体温,甜得让人心碎。
"我确定。"左航的声音没有一丝犹豫。
周医生点点头,退了出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左航把邓佳鑫轻轻放在床上,俯身看着他。邓佳鑫的眼睛半睁着,瞳孔因为疼痛有些涣散,嘴唇微微张着,白玫瑰的味道从他的呼吸里飘出来。
"邓佳鑫。"左航低声叫他,"看着我。"
邓佳鑫费力地睁开眼,看见他,眼泪掉得更凶了。
"左航……我怕……"
"不怕。"左航亲了亲他的额头,"我在。"
他低头,鼻尖抵住邓佳鑫后颈的腺体,深深吸了一口气。
白玫瑰的味道混着血的气息,甜得让人发疯。左航的黑雪松瞬间沸腾,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把邓佳鑫整个人裹住。
"放松。"他在邓佳鑫耳边低声说,"交给我。"
邓佳鑫颤抖着点了点头。
左航的犬齿抵上他的腺体,停顿了一秒,然后——
刺入。
邓佳鑫闷哼了一声,手指紧紧攥住左航的衬衫。黑雪松的信息素顺着伤口灌入腺体,和白玫瑰的味道交织在一起,甜、冷、烈,像一场风暴。
左航咬得很深,标记的过程比想象中漫长。他能感觉到邓佳鑫的身体在发抖,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能感觉到白玫瑰的信息素一点点被自己的黑雪松包裹、融合、驯服。
不知过了多久,邓佳鑫渐渐安静下来。
白玫瑰的味道不再紊乱,而是温顺地缠绕在黑雪松周围,像藤蔓依附着大树。
左航松开他,在他后颈的伤口处轻轻舔了一下,止血,安抚。
邓佳鑫瘫在他怀里,呼吸急促,眼角还挂着泪,但疼痛已经消退了大半。
"左航……"他的声音哑得厉害。
"嗯。"
"你标记我了。"
"嗯。"
"深度标记。"
"嗯。"
邓佳鑫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
"那你以后不能不要我了。"
左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他收紧手臂,把邓佳鑫抱得更紧。
"不会。"他说,"这辈子都不会。"
邓佳鑫在他怀里蹭了蹭,白玫瑰的味道软得像一团云。
"左航。"
"嗯?"
"我饿了。"
左航笑出声,亲了亲他的头发:"好,等你恢复一点,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现在就想吃。"
"刚做完标记就想吃东西?"
"嗯……"邓佳鑫的声音闷闷的,"你标记我的时候,我消耗很大。"
左航看着他理直气壮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站起来,"想吃什么?"
"蛋糕。"
"刚做完标记吃蛋糕?"
"白玫瑰味的。"
左航无奈地笑了:"……你倒是会点菜。"
他拿起手机给阿凯发消息,让他送蛋糕过来。然后回到床边,坐在邓佳鑫旁边,握住他的手。
邓佳鑫靠在他肩膀上,闻着黑雪松的味道,突然觉得——
被一个人完完全全地标记,好像也不是那么可怕的事。
而左航看着怀里的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这个Omega,是他的了。
谁也别想抢走。1
好甜好戳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