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心如止水，决意离宫

【旁白】

永琪失魂落魄地走出漱芳斋，方才小燕子那句“此生陌路，永不回头”反复在耳边回响，像一把钝刀，一下下割着他的心。庭院里，紫薇与金锁静静立在廊下，看着他惨白憔悴的模样，心中五味杂陈。

紫薇上前一步，轻声叹息。

【紫薇】

五阿哥，方才里面的话，我们都听见了。小燕子的心，已经伤透了。不是几句道歉，就能抹平的。

【永琪】

（声音沙哑，眼底满是红血丝）

紫薇，我知道……我知道我伤她至深。可我不能失去她，我真的不能。你帮帮我，替我劝劝小燕子好不好？只要她肯原谅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紫薇】

轻轻摇头

小燕子性子看似热烈，一旦心死，便再也不会回头。御花园那一巴掌，打碎的不只是情谊，更是她对你所有的信任。现在任何人劝说，都没有用处。

【旁白】

永琪还想再说，远处传来太监的传唤声，令他即刻前往养心殿面见皇上。永琪万般不舍，最后回望一眼紧闭的房门，只能先行离去。

屋内，小燕子独坐窗前。

方才与永琪对峙过后，她没有大哭大闹，异常平静。她慢慢收拾着自己不多的几件随身物件，金锁推门进来，看见她收拾包裹，心头一惊。

【金锁】

小燕子姑娘！您这是……打算做什么？

【小燕子】

（手上动作不停，语气淡然）

我想离开皇宫。

【金锁】

大惊失色

离开皇宫？这里虽然压抑，可皇上护着您，若是离宫，前路漫漫，到处都是风险！

【紫薇】

快步走到小燕子身边

小燕子，你可要想清楚。皇宫困住了你，可宫外风雨同样难测。你当真已经下定决心？

【小燕子】

抬眼望向窗外高高的宫墙

紫薇，留在这皇宫里，只要看见永琪，看见欣荣，我就会想起御花园的一切。这里到处都是回忆，甜的苦的，全都缠在一起。我的心已经碎了，我不想继续困在这四方宫墙之内。

我不属于皇宫，从来都不属于。从前留下来，是因为心里装着永琪。如今我和他一刀两断，这皇宫，也就没有值得我停留的地方了。

【紫薇】

（眼眶微红）

我懂你的心思。若是你决意要走，我和尔康，会想办法帮你谋划。只是这件事万万不可急躁，需要寻一个稳妥时机。

【旁白】

几人正低声商议，慈宁宫那边传来传召，要小燕子前去见老佛爷。

小燕子略一沉吟，放下手中衣物，跟着太监前往慈宁宫。

慈宁宫内，檀香袅袅。老佛爷端坐榻上，神色复杂。昨日真相大白，她知晓是欣荣自导自演陷害小燕子，心中对欣荣失望至极，可同时，也清楚永琪与小燕子之间彻底决裂。

【老佛爷】

（看着从容跪地的小燕子，缓缓开口）

小燕子，哀家今日叫你来，没有责罚你的意思。昨日之事，委屈你了。

【小燕子】

谢老佛爷体恤。

【老佛爷】

哀家看着你长大，知道你性子单纯热烈。只是昨日，永琪前去漱芳斋向你赔罪，你却不肯原谅他，执意与他断绝往来？

【小燕子】

（脊背挺直，不卑不亢）

回老佛爷。感情之事，容不得勉强。永琪那一巴掌，打碎了我们之间所有信任。覆水难收，破镜难圆。就算勉强和好，裂痕永远都在。与其互相折磨，不如一刀两断，各自安好。

【老佛爷】

轻叹一声

哀家明白你的委屈。可永琪身为皇子，对你用情至深，他如今悔恨万分。你当真一点余地，都不肯留给他？

【小燕子】

老佛爷，感情里最珍贵的便是信任。危难之时，旁人尚且信我，唯独他不信。这道坎，我跨不过去。

【旁白】

老佛爷看着小燕子坚定沉静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再劝说也是徒劳。只得挥挥手，让小燕子退下。

小燕子离开慈宁宫，刚走到宫道转角，迎面遇上了前来的永琪。

永琪刚从养心殿出来，一眼看见小燕子，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微光，快步上前想要和她说话。

【永琪】

小燕子！

小燕子脚步未停，目光平视前方，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径直从他身侧走过。没有停留，没有对视，没有半句言语。

擦肩而过的一瞬间，永琪僵在原地。

原来真正的断绝，不是争吵，不是怒骂。

而是视而不见，形同陌路。

永琪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心口一阵剧痛。

【旁白】

夕阳西下，金色余晖洒在长长的宫墙上。

小燕子回到漱芳斋，继续静静收拾行囊。

皇宫的繁华与荣光，五阿哥的深情与悔恨，都再也无法留住她。

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离开这座困住她爱恨的紫禁城。

而永琪站在宫道之上，望着那道远去的身影，终于明白：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多的悔恨，也无法挽回失去的人。

第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