锈迹

停电时间：第六天 夜晚12点47分。

基地学校的走廊里光线昏暗，Coind独自打着手电筒，照亮墙上几处用马克笔写着的俄语骂人词——那是学生们留下的。

Coind的脚步声在空荡的走廊里回响，她的头发里塞着一张Oimeds给她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

“Сестра, помоги мне найти потерянную книгу в школьном складе, название книги：《Мортиарион: Бледный Король》” （姐姐，帮我去学校仓库里找我弄丢的小说，书名叫：《Mortarion: The Pale King》）

她加快脚步，基地因“电源节省模式”几乎所有的灯都关了，只有些许化学荧光条粘在墙上，散发着微弱的绿光。

在Coind走到仓库门口时，她朝着四周望了望，接着毫不犹豫地推开了门，走了进去。

仓库内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手电筒的光在黑暗中摇曳，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杂物。

陈旧的货架东倒西歪地堆叠着，上面蒙着一层厚厚的灰尘，墙壁上贴满破旧的报纸，在微弱的光线下，图案模糊不清。

Coind从这些货架上翻了过去，一只机械虫子爬过沾满灰尘的课桌，像是在寻找着什么，很快它似乎撞到了什么东西，虫子正疑惑时，浑身却开始冒出红色故障纹，下一个瞬间爆裂。

找了一会儿，期间还差点被绊倒，终于发现了地上那本小说《Mortarion: The Pale King》。

“可以走了。”Coind正说着。她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中移动。

她的心猛地一紧，手电筒的光在仓库里四处扫射，却什么也没发现。“是我…幻听了吗？不对，机器人怎么会幻听，我得先抓紧离开这。”

Coind说着正要转身离开时，手电筒突然毫无征兆地碎了，Coind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但她又听到了几声动静。

“谁在那！”Coind亮出求解器，朝着某一处大喊，声音在仓库中回响，却无人回应。

这时，仓库的灯亮了？但…却是泛着诡异又阴暗的红光。Coind暴露在红光下，她顾不上这么多，抱着书正要离开，面前却突然出现一个身影，灯光也随之暗了下来。

“Мне нужно, чтобы ты помог мне создать хаос”（我需要你帮我制造一场混乱）那个身影毫不犹豫亮出求解器，Coind也亮出自己的求解器，但这正好中了对方的计谋，Coind的求解器开始不受控制，原本是绿色的，现在却变成了红色。

伴随着灯光“滋滋”作响，仓库里只剩下Coind的惨叫、电流声，以及…昆虫的叫声。

第二天，基地的“电源节省模式”仍在持续，Oimeds蹲在Coind房间的门口，怀里紧紧抱着刚涂完的“安格隆”棋子，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不安。

她已经在这里等了整整一夜，从最初的兴奋期待，慢慢变成了焦躁——Coind说好帮她找完《Mortarion: The Pale King》就回来陪她涂新的棋子，可现在连影子都没见着。

“姐姐…不会出事了吧？”Oimeds有些慌了。

她站起身，走出门外，在空旷的走廊里慢跑着。

她记得Coind提过，之前帮过忙的那两个“外人”——N和Uzi，或许能帮她。

想到这里，Oimeds，迈着小碎步朝着N和Uzi暂住的11057房间跑去，沿途碰到的武装工人机都因为停电和疲惫，懒得理会这个小孩。

11057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Uzi烦躁的抱怨声。Oimeds深吸一口气，抬手轻轻敲了敲门，没等回应就推开门探进头去。

“那个…请问…”

话音未落，N看到Oimeds后，惊慌地大叫，手一抖，举起了枪；Uzi瞬间从椅子上弹起来，求解器亮了出来。

“Cyn？！你怎么逃出来的？！”Uzi的声音带着警惕，身体微微前倾，一副随时要动手的架势。

N也立刻伸手挡在Uzi身前，屏幕上的眼睛死死盯着Oimeds，语气紧张：“别…别过来！”

Oimeds被这阵仗吓得往后缩了缩，“等等…你们听我解释，我…我不是什么Cyn，我是Coind的妹妹Oimeds”她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Uzi举着亮着求解器的手顿了顿，狐疑地上下打量着Oimeds：“不是Cyn？”

她慢慢收回求解器，但眼神里的警惕还没散去，“Coind？原来是她…”

N也松了口气，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啊，我们之前…确实没见过你，你…和Cyn长得太像了，一时半会儿分不清，实在抱歉。”

“不过，你找我们干什么？”

Oimeds低着头，一脸委屈或恐惧：“姐姐昨晚去学校仓库帮我找书，到现在都没回来…我找不到她了…”Uzi和N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担忧。之前Cyn的事已经够乱了，现在Coind又失联，显然不对劲。

“走，我们现在就去学校那边看看。”Uzi率先迈步，“不过先说好，要是真遇到什么麻烦，你得跟紧我们，别乱跑。说真的，你和她真的太像了。”Oimeds连忙点头，紧紧跟在两人身后。

与此同时，在基地外面，M、L、Y三人穿梭在废墟之中巡逻。不一会儿，他们飞到了一处房屋顶上，看着被积雪和浓雾掩盖的昏暗城市。

Y依旧双手抱胸，她瞄了一眼低头拿着手机给Coind发消息的L——此时L已经给Coind发了18条消息，却没有一条得到回复，这不禁让L担心起来。

“什么情况？她平常都会带手机，而且我发消息她肯定会回复，怎么现在…连读都不读了？”

“也许…是她不想理你呢！”Y这时凑到L身旁低声地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明显是想激怒L。

果不其然，L有些生气了：“你管得着吗？别他妈在这乱说，Coind不可能这样…”“闭嘴！”Y面无表情地迅速用一只手扯下L的头，另一只手还反向地比了个“耶”。

“滚啊！”L的身体立刻抢回自己的头，又一脚踢倒Y，然后把头安了回去。“该死的，你真的很贱，好吗！”L生气地瞪着Y。

M赶紧上前：“都别闹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Coind失联说不定真有危险。”L这才停下，气呼呼地别过头。

这时，M的手机突然响了，是Uzi发来的消息，告知他们Oimeds来找了她和N，说Coind去学校仓库后就再也没回来。

“看来Coind在学校仓库出了状况，L你回基地去，我和妹妹继续留在外面。”M说道。

不过在M说出“看来Coind在学校仓库出了状况”时，L就立刻往基地赶去了。“哥，你被打脸了。”Y对M说道。

“无所谓，继续巡逻，别放过任何猎物。”M说完立刻飞走了。

Y还站在原地自言自语道：“哎，好烦啊，自从上个月开始，其他区域的拆卸机就相继地朝着我们这片区域过来骚扰，真是烦死了…嗯。”抱怨完，她也跟着飞走了。

N和Uzi还有Oimeds赶到学校入口，厚重的防爆门牢牢锁着，门旁电子屏亮着“Вход запрещён”（禁止入内）的红标。

七个武装工人机守在门外，手里端着SR-3M紧凑型步枪，还有RPG-7斜靠在墙角。

“站住！该区域被封锁，请你们立即离开！”为首的武装工人机上前喝止道。

Oimeds扒着门缝，脸上露出担忧的表情，她喊道：“姐姐还在里面！她昨晚来这就没回来，现在这样，肯定出事了！”

但那人毫不领情，举枪对准Oimeds：“你是哪家的小孩！赶紧滚，不然我马上毙了你！”

“你…你们…”Oimeds被吓哭了，止不住后退，手脚不停颤抖，屏幕上还流着翠绿色的赛博眼泪。

这时Uzi站出来，挡在Oimeds面前，气愤地说：“喂！你什么意思，欺负小孩吗？你们就是这样对待同胞的？简直比我老爸的‘工人保卫武装’还要差劲！”

“你再说一遍？！”那人眼瞬间变得严肃。Uzi毫不畏惧地直视着他：“我说，你们连自己人都这样，还拿枪指着小孩，就是一群废物！”话音刚落，周围的武装工人机都纷纷将枪口对准了Uzi和N。

N见状，赶紧上前挡在Uzi身前：“大家冷静点，我们只是想进去找这位小孩的姐姐，她可能有危险。”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之时，远处传来一阵呼喊：“都住手！”原来是L赶到了。

L走上前，从口袋里拿出《Особый пропуск Управления》（管理局特别通行证），对着为首的武装工人机说道：“让他们进去，出了事我担着。”

那工人机犹豫了一下，最终放下了枪，打开了门。

Uzi、N、Oimeds和L进入学校后，周围依旧是昏暗压抑的氛围。他们沿着走廊小心翼翼地前行，手电筒的光在墙壁上晃动。

突然，通风管道里伸出一条像是尾巴的东西，末端是由血肉与金属组成的枪，还冒着绿光。Oimeds吓得紧紧抓住Uzi的衣角。

“别怕，有我们在。”Uzi轻声安慰道。L迅速反应过来，举枪朝着那尾巴射击。

子弹打在尾巴上，溅起火花，但那尾巴却灵活地缩了回去。“追上去！”L喊道，众人加快脚步，顺着通风管道的方向追去。

他们来到一处教室门前，里面传出奇怪的声响。Uzi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一道强光闪过，众人下意识地像人类一样闭上眼。

等他们再睁开眼，发现教室里站着一个身形扭曲、生锈的工人机，屏幕早已被烂肉般的东西包裹，上面还长着一只眼睛，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嗯…我的天啊，这是个什么东西？！”Uzi看着这诡异的工人机说道。Oimeds躲在众人后面小声嘀咕着：“有点太‘纳垢’了，不对，没那么干净！”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那身形扭曲的工人机突然动了起来，发出一阵尖锐刺耳的怪声，朝着众人袭来。N和Uzi正要动手，L却比他们先快一步。

他速度快得不剩残影，一拳狠狠砸在那工人机的胸口上，对方瞬间爆开，机油溅在墙上，上半身被打得四分五裂，下肢还直直地站着，这同也响起了一声音爆。

“真他妈恶心。”L骂道。Uzi和N目瞪口呆——速度快就算了，头一回见拆卸机能一拳打爆工人机，不过L是原型机，倒也合理。

L的拳头还沾着机油和烂肉碎屑，没等众人喘口气，走廊两侧的教室门突然“哐当”一声齐齐爆开！木屑混着铁锈飞溅，十几只和刚才一模一样的扭曲怪物从门后涌了出来，密密麻麻堵死了前后去路。

“该死的，这么多！”Uzi迅速亮出求解器，抬手扫开身前扑来的怪物，怪物被无形力量撞在墙上。

N举枪连续射击，子弹打在怪物身上溅起火花，却没能直接致命，只能暂时阻挡它们的冲击。

Oimeds抓着Uzi的衣角，身体不停发抖，屏幕上的眼睛死死闭着。

L没说话，身体瞬间冲出。左侧怪物上前攻击，被他一肘击飞，接着右手弹出砍刀，迅速抓住怪物的头，一刀将其腰斩，机油喷涌而出，身体直直倒地。

右侧另一头怪物刚扑到半空，L脚下发力，瞬间移动到它身前，左手按住怪物屏幕，右手握拳狠狠砸进屏幕下方的核心位置，怪物抽搐两下便停止动作。

走廊两侧的怪物不断逼近，L在怪物群中穿梭，速度快得看不到残影。

所到之处机油四溅，每一头怪物都被他一招解决，动作干脆果断，没有多余停顿。

Uzi和N跟在L身后，Uzi用求解器清理漏网的怪物，N负责掩护Oimeds，避免她被怪物袭击。

L始终冲在最前面，每一次出手都精准命中怪物核心或要害，被他盯上的怪物没有一个能撑过0.7纳秒，走廊里很快堆满怪物残骸，机油在地面汇成溪流。

众人一路推进，L解决掉最后一头挡路的怪物，一脚将其踹开，前方终于出现仓库的大门。

大门紧闭，昏暗的环境下，L停下脚步，收回武器，屏幕上的眼睛盯着仓库大门，机身沾满机油。

Uzi和N赶到他身后，Oimeds松开抓着N衣角的手，看向仓库大门，眼神里满是担忧。

L一推开仓库大门，一股混杂着机油与铁锈的腥气扑面而来。仓库内红光已褪去，只剩化学荧光条的微弱绿光，而不远处站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是Coind。

她的形态已然怪物化：背后撑开一对破烂而巨大的翅膀，翼膜布满孔洞，边缘挂着凝固的机油，泛着暗绿色光泽；身后甩出一条由血肉与金属缠绕而成的尾巴，尾端是枪口造型，正冒着幽幽绿光，屏幕映射着她自己的绿色求解器，估计是被自己的求解器控制了。

“Coind！”L上前一步，屏幕满是焦急。Uzi立刻亮出求解器：“她失控了，必须制住她！”话音未落，Coind掌心涌出机油，瞬间凝成一把镰刀，朝着众人挥来。

N举枪射击，子弹打在镰刀上溅起火花，Uzi趁机用求解器掀起杂物阻挡，两人与Coind缠斗起来。

L僵在原地，他回想起之前在通风管道遇到的那条尾巴，正是Coind的。“不……不不不不不！”他攥紧拳头，机身微微颤抖。

Oimeds吓得躲在L身后，小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屏幕上的眼睛“湿漉漉”的：“你们…别打了…”

Coind的镰刀挥向N时，余光瞥见躲在L身后的妹妹，动作顿了顿，表情清醒了一瞬，却又被失控的本能裹挟，镰刀继续落下。

N侧身躲开镰刀，后背却被Coind的尾巴一枪击中，整条手臂瞬间爆裂，机油顺着伤口汩汩滴落。

Uzi展开自己的翅膀，试图将Coind束缚住，可Coind猛地扇动翅膀，一股腥风掀飞Uzi，N立刻抓住了她，Coind握紧镰刀顺势朝着Uzi和N劈去。

L终于回过神，瞬间冲到二人身前，用手臂硬接下这一刀，金属与刀刃碰撞的声响刺耳，镰刀即刻断裂。

“Coind！醒醒！”他对着Coind大喊，屏幕满是痛苦，“Coind，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个好东西！”

但Coind并没有停下。就在这时，她突然身形一闪，翅膀扇动带起一阵腥风，朝着Oimeds冲去，镰刀径直朝着Oimeds抓去。

L本可以瞬间阻止，却被她眼中的疯狂与狰狞逼停。下一秒，Oimeds被Coind死死按在仓库的墙壁上，利爪贴着她的脸颊，尾巴枪口顶在她的肩膀。

“姐姐…？”Oimeds愣了一下，屏幕上的眼睛瞪得圆圆的。

Coind发出低沉的低吼，嘴里还冒着绿烟，缓缓举起爪子。

可没等她做出下一步动作，Oimeds突然脸气得鼓鼓的，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Coind的脸上，清脆的声响在仓库里回荡。

“嗯…姐姐，居然背着我‘升魔’，你太坏了！”Oimeds鼓着腮帮子，语气又气又委屈，完全没有被挟持的恐惧。

Coind被这一巴掌扇得愣在原地，失控的狂热瞬间褪去大半，尾巴上的绿光黯淡了些，爪子也缓缓松开。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气鼓鼓的妹妹，翅膀无力地耷拉下来，表情的狰狞也变成了茫然。

“姐姐…？”Oimeds见她停下，气鼓鼓的脸慢慢缓和，伸手戳了戳Coind沾着机油的脸颊。

Coind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尾巴彻底垂到地上，枪口的绿光彻底熄灭，掌心的镰刀融化成机油，顺着指缝滴落。

她看着N爆裂的手臂，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愧疚：“对…对不起…”L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摇摇欲坠的Coind，声音放得极柔：“没事，我们在。”Uzi也收起求解器，走到N身旁：“她刚才那一枪，你应该扛得住吧。”

N咧嘴笑了笑：“哈哈，那是当然！”

众人找到掉在地上的《Mortarion: The Pale King》，Oimeds拍了拍上面的灰尘，塞进Coind怀里。

“先说好，以后不许背着我偷偷‘升魔’了，要变也得带着我！”

Oimeds说着，Coind轻轻点头，翅膀和尾巴慢慢收回，恢复成正常形态。

就在众人准备离开时，背后突然传来“滋滋”的电流声，一道红光飞快闪过，紧接着是一句：“Как счастливо！”（真是幸福啊！）

众人瞬间警觉，N和Uzi听出了这声音，转过身，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他们面前：“Давно не виделись，Узи！”（好久不见，Uzi！）

“Doll！是你干的？！”Uzi既愤怒又震惊，“她不是死了吗？！”N一脸懵逼。

Doll站在原地，眼睛平静扫过众人，缓缓开口：“Использовать кого-то, привлечь внимание тех солдат, чтобы приблизиться к Син.”（利用某个人，吸引那群士兵，从而接近Cyn）

说着又自言自道：“Благодарна заводу этого района за такое отличное тело.”（也挺感谢这地区工厂，能提供这么好的身体）

“放屁！”L愤怒不已，右手弹出砍刀，屏幕因愤怒而泛红，“你这个孬种，我现在就杀了你！”

他正要冲上去，可Doll浑身开始散发出红色故障纹，下一秒便彻底消失在原地。

“站住！”Uzi立刻展开血肉翅膀，朝着Doll消失的方向追去，“N，跟上！别让她跑了！”N连忙应声，快步跟在Uzi身后，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而这时，Coind开始虚弱地喘着气，机身还在微微颤抖。Oimeds扶着她的胳膊：“姐姐，我们回家休息吧。”

Coind轻轻点头，任由妹妹牵着自己，慢慢走向走廊开口。

L攥着砍刀，胸口剧烈起伏，屏幕上的怒火还未褪去，手机却震动了起来——是M发来的消息“Эль, на периметре базы обнаружены многочисленные разборочные машины. Они выглядят странно и отталкивающе, на их корпусах гнилая плоть. Срочно приезжайте!”

（L，基地外围发现大量拆卸机，它们看着很奇怪很恶心，身上还长着烂肉，请速速赶来！）

他盯着消息看了两秒，又回头望了望Coind离开的方向，最终咬牙收起武器，转身朝着基地大门狂奔而去。

与此同时，基地隔离区。几名武装工人机正守在隔离室门前，手里端着SR-3M步枪，却有说有笑，完全不像在看守重要目标，一看就是群新兵。

Doll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们身后，抬手亮出求解器，武装工人机的身体瞬间被粉碎，零件与机油四溅。

Doll没有停顿，抬手又将厚厚的大门撕碎。隔离室内，Cyn正靠在墙角，屏幕半睁半闭，黄色的左眼在黑暗中泛着微光。

听到动静，她缓缓抬头，看到走进来的Doll，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Giggle…好久不见，Doll。”

Doll站在隔离室中央，眼睛的红色光芒映亮她的脸庞，眼神冰冷：“Пора нам посчитать！”（我们该算笔账了！）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