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回到织星会,直奔第十二格。
第十二格的门开着。
姜临在里面。
苏念走进去。
"姜临。"她说。
姜临抬起头。
"你来了。"他说。
苏念站在他面前。
"那封信,"她说,"给我。"
姜临看过来。
她等他往下说。
姜临沉了一会儿才说。
"哪封信。"他说。
她还站在那儿。
她出声了。
"你写给小满的那封。"她说。
姜临没有动。
苏念憋着不问。
他过了半晌才答。
"你看过了。"他说。
苏念站在那儿没动。
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看过了,"她说,"可我没看完。"
姜临点一下头。
苏念屏着气。
姜临说话了。
"背面还有一行。"他说。
苏念静了一会儿。
苏念先开了口。
"背面那一行,"她说,"是什么。"
姜临站起来。
他走到墙边。
他把那块布取下来。
布摊在桌上。
第三行是:执笔者,可改。
苏念看着那一行。
苏念这才开口。
"那不是信。"她说。
他摇了摇头。
她等了一阵。
姜临出声了。
"信在格子里。"他说。
姜临走到格子前面。
他伸手进去,摸出一个铁盒。
姜临把铁盒放在桌上。
苏念看着那个铁盒。
姜临把盒子打开。
里面是一封信。
苏念伸手,把信拿出来。
苏念把信展开。
信纸已经发黄。
苏念低头看。
信上写着很多字。
苏念一行一行看下去。
看到最后,她停住了。
苏念抬起头。
"背面还有字。"她说。
姜临点头。
苏念把信翻过来。
背面有一行字。
苏念看过去。
那行字只有一半。
苏念看着那半行字。
那是一个字的左边。
三点水。
苏念看着那半个字。
她慢慢开口。
"这只有一半。"她说。
他没有否认。
她候着。
他答了。
"另一半在石板上。"他说。
苏念不动。
她抿了抿嘴才说。
"石板上有半个三点水。"她说。
他点了个头。
她站着不动。
她往下问。
"两个一半,"她说,"拼起来是什么字。"
姜临望着她。
她没接话。
姜临把话接上了。
"你拼过吗。"他说。
她站着。
苏念把话说了出来。
"没有。"她说。
姜临应了一声。
苏念忍着不出声。
姜临这才说话。
"我拼了三十年。"他说。
苏念站在原地。
苏念又开口。
"拼出来了吗。"她说。
他把眼睛抬起来。
苏念闭了嘴。
他说了一句。
"拼出来过。"他说。
她仍站在原地。
苏念问了。
"那是什么字。"她说。
姜临看着那半行字。
她耐着性子等。
姜临这才开口。
"我拼出来过,"他说,"可我不敢认。"
苏念没动。
她出声问了一句。
"为什么不敢认。"她说。
他不作声地看着她。
她静静等着。
他一字一字地说。
"因为拼出来那个字,"他说,"是我的姓。"
她站着。
苏念接了一句。
"那你姓什么。"她说。
姜临抬眼看她。
苏念站着等。
姜临张口了。
"江。"他说。
苏念没出声地站着。
她把嘴张开。
"江?"她说。
姜临承认了。
她立在原地。
她把话接下去。
"那你不是叫姜临吗。"她说。
姜临把头一摇。
苏念没催。
他沉了一下才说。
"姜临是编号。"他说。
她站着不动。
苏念憋不住了。
"那你的名字呢。"她说。
姜临看着那半行字。
苏念没有催。
他隔了一会儿才说话。
"我的名字,"他说,"有一半在石板上。"
她站着等。
她问出口。
"另一半呢。"她说。
姜临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等在那儿。
他一字一字地说。
"另一半在这封信上。"他说。
她没挪。
她这才说话。
"那拼起来,"她说,"是什么字。"
姜临看着那半行字。
她等对方开口。
姜临沉了一会儿才说。
"江。"他说。
苏念站着没吭声。
苏念说了话。
"江临。"她说。
他算是应了。
她还站在那儿。
苏念把话问出来。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她说。
他看向她。
苏念不吭声。
他过了半晌才答。
"说了就要有人去填。"他说。
苏念站在那儿没动。
她沉了沉才开口。
"那填的人,"她说,"是小满?"
他把头一点。
苏念静了一会儿。
苏念张了口。
"那你自己呢。"她说。
他偏过头看她。
苏念抿着嘴等。
这句话他说得一字一顿。
"我自己卡在第二个轮子上。"他说。1
老师你能不能玩一个假装只发了一章,实际上转头把全文发出来吓我们一跳的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