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迟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本册子。
苏念看着那本册子。
周迟把册子递过来。
苏念接过去。
她低头看。
封面是灰的。
苏念把册子翻开。
第一页第一行写着:周迟。
苏念看着那两个字。
苏念把话问出来。
"这是你的册子。"她说。
他算是应了。
苏念没有催。
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
"我记得你的册子,"她说,"没有编号。"
周迟应了一声。
她静静等着。
周迟沉了一会儿才说。
"对。"他说。
苏念蹲在那儿没吭声。
苏念这才开口。
"为什么没有编号。"她说。
周迟盯着她。
苏念抿着嘴等。
他过了半晌才答。
"因为编号是织星会发的。"他说。
苏念蹲在原地。
周迟继续说。
"我不是织星会的人。"
她蹲着。
她慢慢开口。
"那这本册子,"她说,"哪来的。"
他把眼睛抬起来。
苏念忍着不出声。
他这才开口。
"我自己做的。"他说。
苏念蹲在原地。
苏念接了一句。
"那织机认吗。"她说。
周迟摇了摇头。
她望着他等。
周迟说话了。
"不认。"他说。
苏念没站起来。
苏念说话了。
"不认你还改。"她说。
他把头一点。
苏念不出声。
周迟这才开口。
"硬写。"他说。
苏念蹲着不动。
苏念问了。
"硬写的东西,"她说,"织机不认,会往下沉。"
苏念不动。
苏念出声了。
"那沉到哪去了。"她说。
周迟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没接话。
他的声音传过来。
"沉到胎海底下。"他说。
她没动。
她这才说话。
"那你去看了。"她说。
周迟算是默认了。
她等在那儿。
苏念说了话。
"你看见什么了。"她说。
周迟看过来。
苏念不吭声。
周迟这才说话。
"我看见一块木牌。"他说。
苏念蹲着没吭声。
她问出口。
"木牌上刻着什么。"她说。
他抬眼看她。
苏念闭了嘴。
他说了一句。
"刻着两个字。"他说。
她听着。
她往下问。
"哪两个字。"她说。
他不作声地看着她。
苏念憋着不问。
周迟答了。
"苏念。"他说。
她蹲着。
她出声了。
"那你记住了。"她说。
周迟承认了。
她等他往下说。
她抿了抿嘴才说。
"记住了,"她说,"为什么还说要没了。"
他盯着她看。
苏念屏着气。
周迟张口了。
"因为记住也没用。"他说。
她蹲着不出声。
她把嘴张开。
"为什么没用。"她说。
周迟望着她不说话。
她耐着性子等。
周迟出声了。
"因为那两个字,"他说,"不是我的。"
她仍蹲着。
她沉了沉才开口。
"那是谁的。"她说。
他偏过头看她。
她候着。
他这才出声。
"是你的。"他说。
苏念蹲在那儿听着。
苏念憋不住了。
"那你的名字呢。"她说。
周迟望着她。
她等对方开口。
他隔了一会儿才说话。
"我的名字,"他说,"在你名字底下压着。"
她蹲在那儿。
她出声问了一句。
"那我把它蹭掉。"她说。
周迟摇了摇头。
她一动不动地等。
周迟把话接上了。
"蹭不掉。"他说。
她蹲在那儿没动。
苏念又开口。
"为什么蹭不掉。"她说。
他看向她。
苏念没催。
周迟沉了一会儿才说。
"因为那是我自己压上去的。"他说。
苏念蹲着等。
苏念把话问出来。
"你自己压上去的,"她说,"为什么。"
他一动不动地看她。
苏念没有催。
他过了半晌才答。
"因为压在你底下,"他说,"就删不到我。"
她蹲着没起来。
她隔了一会儿才开口。
"那现在呢。"她说。
周迟抬眼看她。
她静静等着。
这句话他说得一字一顿。
"现在你回来了,"他说,"压不住了。"
她蹲着。
苏念这才开口。
"压不住,"她说,"是什么意思。"
周迟盯着她。
苏念抿着嘴等。
他沉了一下才说。
"以前你不在,"他说,"名字底下那一层就是最底下。"
苏念蹲在原地。
她慢慢开口。
"那现在呢。"她说。
他把眼睛抬起来。
苏念忍着不出声。
周迟说话了。
"现在你在了。"他说。
苏念没站起来。
周迟继续说。
"你一存在,"他说,"那一层就露出来了。"
她没动。
苏念接了一句。
"露出来会怎么样。"她说。
周迟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望着他等。
周迟这才开口。
"织机就找得到我。"他说。
苏念蹲着没吭声。
苏念说话了。
"那它找你干什么。"她说。
周迟看过来。
苏念不出声。
他的声音传过来。
"找我算账。"他说。
苏念问了。
"那你欠它什么账。"她说。
他往上看了她一眼。
她没接话。
这几个字他说得很慢。
"我欠它一个不存在的人。"他说。1
刚看完这章,感觉不够看,蹲蹲下一章呀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