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姜临要的东西

姜临站在那儿，一直没走开。

说到我不用你说，我自己想起来。

她抱着册子。

苏念转过头。

"姜临。"她说。

"嗯。"

"你等了三天，"她说，"就为了听这个。"

姜临偏过头看她。

苏念不出声。

姜临过了半晌才答。

"不是。"他说。

她心里一紧。

她把册子抵在心口。

她仰着脸。

"姜临。"

"那等什么。"她说。

姜临往前走了两步。

他走到那维莱特面前，站住。

她盯着他看。

她等他往下说。

姜临慢慢开口。

"等他答一句话。"他说。

苏念把册子护在怀里。

"姜临。"

"嗯。"

"什么话。"她说。

姜临转过头看她。

苏念抿着嘴等。

他把话慢慢说出来。

"我问他，"他说，"那一笔要不要还。"

她像被人敲了一下。

苏念抱着那本册子。

苏念把头抬起来。

"姜临。"

"那一笔，"她说，"是五百年前那一笔。"

姜临承认了。

苏念把册子抱得更紧。

"姜临。"

"嗯。"

"那他答了吗。"她说。

姜临转过头，看着那维莱特。

苏念也转过头。

那维莱特站在那儿。

苏念抬头往上看。

"大人。"她说。

他出声应了。

"姜临问你要不要还，"她说，"你答了吗。"

他盯着她看。

苏念忍着不出声。

那维莱特这才出声。

"答了。"他说。

她脑子里一沉。

苏念把册子收进怀里。

"大人。"

"你怎么答的。"她说。

他望着她。

她屏着气。

他的声音传过来。

"我说不用还。"他说。

她脑中空了一瞬。

册子贴在她胸口。

苏念往上看了他一眼。

"大人。"

他扭过头看她。

"你说不用还，"她说，"那姜临要的是什么。"

那维莱特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等着，不敢出声。

他过了半晌才答。

"他要的是，"他说，"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里有没有动。"

苏念脑子里一沉。

苏念把册子抱在胸前。

苏念转过头。

"姜临。"她说。

"他心里动了吗。"她说。

姜临看着那维莱特。

她等在那儿。

姜临这才出声。

"动了。"他说。

苏念脑子里翻了个身。

苏念把册子圈在怀里。

苏念往上看了他一眼。

"姜临。"

他没出声。

"动了，"她说，"那你要的拿到了。"

他把头一点。

册子被她搂住。

"姜临。"

"嗯。"

"那你拿到之后，"她说，"要做什么。"

姜临转过头看她。

苏念忍着不出声。

姜临停了很久才说。

"我要开机。"他说。

苏念心里凉了一下。

册子被她抱住。

苏念朝前挪了挪。

"姜临。"

"你等了三天，"她说，"就为了知道他心里动没动。"

他点头。

她抬头。

"姜临。"

"嗯。"

"那他动了，"她说，"你就开机。"

姜临把头往下压了压。

她把册子按在胸前。

苏念等了很久才说话。

"姜临。"

他没说话，示意她往下讲。

"那他没动呢。"她说。

姜临把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望着他等。

姜临这才说话。

"他没动，"他说，"我就不开。"

苏念脑子里空了一块。

她把册子夹在胳膊里。

苏念抬起头。

"姜临。"

"那机器开不开，"她说，"就看你这三天。"

姜临算是应了。

册子在怀里硌着她。

苏念往前靠了靠。

"姜临。"

他沉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她说，"要看他心里动没动。"

姜临转过头，看着那维莱特。

苏念抿着嘴等。

姜临出声了。

"因为那一笔，"他说，"是欠一个人的。"

苏念脑子里一沉。

册子在怀里被她攥紧。

她抬眼往上。

"姜临。"

他略一颔首。

"欠谁的。"她说。

他目光落在她身上。

她心跳都停了。

姜临这才开口。

他慢慢把那句话说完。

"欠那个还没有的人。"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