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GC标注:本书为AI辅助生成作品,全部医院、科室、人物、流派、针法名称均为虚构,穴位使用真实穴名,不涉及任何具体针刺操作手法与进针细节。
周四早上七点三十五,沈砚舟把一张纸贴在了白板旁边。
纸上只有一行字,是他昨天中午写下的那个定义:
介入时间——该病人床第一次被摇起三十度、且护理记录留有当班签名与时间的那一刻。三人各填,取最早。
唐岩端着豆浆从门口进来,站在纸前看了两遍。
“就这一行?”
“就这一行。”
“裴医生要的是九张表。”
“九张表填的都是这一行。”沈砚舟说,“这一行立不住,九张都是废纸。”
八点,郑桂芬进来交班,先看那张纸。
“我问一句,”她说,“床第一次被摇起三十度,是哪一分钟,你从哪儿查?”
沈砚舟把床尾那本护理记录翻到昨天。上午那一栏只写了两个字:坐起。
没有时间。
“我们的本子上只有‘翻身’‘坐起’‘擦浴’。”郑桂芬把本子接过去,“没人写几点几分摇到多少度。你这行字写得对,可它比我们的记录超前一步。”
“那就从今天开始记。”
“今天记,是第三天。”她把本子合上,“病人身上那一天,已经过去了。”
“我知道。”沈砚舟说,“可这三天记不成,评审那天也拿不出来。”
郑桂芬看了他一会儿,翻开交班本,在“坐起”前面添了三个空格。“这一格写几点几分,对吧?”
“对。”
“谁填?”
“谁把床摇起来,谁填。”
“你要是这么说,”郑桂芬把笔别回口袋,“那我就认这一条。”
八点四十一分,林知夏把床摇到三十度。
郑桂芬站在床尾,看着墙上的钟。等分针走满一格,她落笔:8:41,签名:郑桂芬。写完,她把笔往林知夏手里一递。
“第一次。”她说,“白班夜班,从今天起照这个走。”
九点,三张表摊在桌上。第三格那一栏,三个笔迹写着同一个时间——
8:41。
“成了。”唐岩凑过来看。
“没成。”苏晚把笔放下,看着表上那一格,“沈老师,我这一格是照着护理记录抄的。我们青溪没有这么记的规矩。一个乡镇卫生院,纸和笔都缺,你让他记到分——记不了。”
办公室里静了一下。
“记不了分,就记到格。”沈砚舟说,“半小时,或者记到班次。有一点,比没有强。”
苏晚想了想,把那一行又抄了一遍,后面添了个括号:基层版,看见一次记一次。
九点五十,顾清和推门进来。
她手里也拿着一份表,站在墙边填完,翻过来放在桌上。
介入时间:8:41。
沈砚舟抬头看她。
“你昨天填的是会诊落笔日。”
“昨天那条定义还没落地。”顾清和说,“今天落地了,我就按落地的填。我不给没写出来的东西打分。”
四张表,四格一样。
中午,沈砚舟在定义底下又添了一行:当班签名与时间,谁摇床谁落笔;本人不填自己的表。
第二天早上八点三十七分,摇床的换成了另一个护士。
几个人各自低头填完了表。摊开一看,四张还是同一个时间。
第三天上午九点,第九张表填完。
九张表并排铺在办公室那张长桌上。沈砚舟拿了一把塑料尺,一栏一栏量过去。每一格里的字不一样,写的事一样。他量到第三遍,手才停下来。
裴衍十点来的。
他把九张表从头看到尾,又抽出最底下两张翻过来看背面。看到第三个来回,他停了。
“同一批人,三天,一样。”他说,“可以。”
唐岩刚想笑,裴衍又说了一句。
“换个人呢?”
“什么?”
“这三天,填表的是你们四个。”裴衍把表推回去,“下周换一个没听过你说话的人来填,你能不能保证还一样?”
沈砚舟没有立刻答。
“保证不了。”他说,“但我知道怎么保证。”
“说。”
“把定义写进护理常规,写进交班本模板,写进治疗排程单。”沈砚舟说,“谁接手,先看见的不是我这个人,是那张纸。”
裴衍看了他三秒钟,点了下头,没再说。他走到门口,像是想起什么,回过头。
“趋势线呢?”
“在电脑里。”
“拿来我看。”
下午,沈砚舟把周长庚这两周的数据倒进表格。
横坐标是时间,纵坐标是分数。肌力、坐位平衡、巴氏指数、夜间觉醒次数,还有最后一列——没有单位的那一列:两下、一下、抬手停住。
线画出来,前半段几乎是平的。第八天以后,抬头。
罗劲松端着杯子站在他背后看了很久,杯子凉了都没放下。
“这就是你给我的东西?”
“是。”
“它不好看。”罗劲松说,“前面那段太平。”
“前面那段本来就是这样。”沈砚舟说,“我不是在挑好看的数,我是在让它别断。”
罗劲松把杯子放下。“下周三,”他说,“你上台的时候,把这条线原样讲。别把前面那段抹了。”
“我不抹。”
傍晚,沈砚舟把评审要用的材料装进一个牛皮纸袋。
登记表、九张表、两周趋势线、护理记录里新添的那几行字。他在袋子外面写了个日期,又写了个名字:周长庚。
写完,他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楼下公交站台亮着灯,四楼治疗大厅还有人没走,平行杠上有人在数数,一、二、三。
他想起师父那六个字——先让它成为习惯。
定义已经被写进纸里,纸被摆上了桌。接下来要做的事,是把这一张纸,变成一百个人照着做的习惯。
离评审,还剩三天。
(内容由AI生成,仅供参考)2
不够看 想看 蹲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