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曦自小长在云深不知处,被魏无羡与蓝忘机两人捧在掌心长大。他是两人心尖上唯一的小徒弟,也是整个仙门最让人羡慕的孩子。没有严苛的规训苛责,没有宗门的勾心斗角,从小到大,他的所有任性、柔软与懵懂,都被两位最顶尖的人温柔包容,岁岁年年,尽数偏爱。
一、日常起居:事事迁就,万般温柔
云深不知处晨读规矩森严,历来无人敢违逆,可唯独尘曦可以例外。
春日晨起微凉,尘曦贪软被褥,日日赖床不肯起。往日里蓝忘机管束蓝思追、景仪,向来一丝不苟,时辰一到必然亲自督促,从未松懈半分,可对着尘曦,却彻底没了原则。
他不会高声催促,只会轻手轻脚推开尘曦的卧房木门,褪去外衫,只着素白里衣,坐在床边静静等候。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他清冷如玉的侧脸,温柔得褪去了所有疏离。等了片刻,见床上小人儿依旧蜷成一团,睫毛颤巍巍地黏着眼角,睡得正香,蓝忘机便会俯身,指尖极轻地拂开尘曦额前散乱的碎发,声音低柔得像山间浸了露的春风:“曦儿,醒了。”
若是尘曦哼唧一声,扭头往被褥里缩,撒娇似的不愿睁眼,蓝忘机便不再催促。他会抬手将被褥细细掖好,护住少年露在外面的手腕,任由他多睡半刻、一刻,哪怕错过了晨读也毫无关系。
守在一旁的魏无羡更是纵容。每次看着蓝湛清冷谪仙的模样,被自家小徒弟磨得万般柔和,便笑着倚在门框上,低声打趣:“含光君的规矩,到了曦儿这里,算是彻底作废咯。”
打趣归打趣,他比谁都宠。尘曦贪甜,云深不知处素来禁甜食、禁零嘴,魏无羡便日日悄悄下山,或是趁着夜猎归来,揣着一兜各式各样的糖糕、蜜饯、桂花酥。次次都藏在袖中、衣襟里,小心翼翼避开蓝氏子弟,偷偷塞给尘曦。
“快吃,别让你蓝老师看见。”魏无羡蹲在少年面前,眉眼弯弯,眼底满是宠溺,“咱们曦儿正是长身体、爱吃甜的时候,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我的小徒弟开心最重要。”
尘曦吃得嘴角沾着糖霜,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偷食的小松鼠。魏无羡便耐心抬手,指腹轻轻擦去他嘴角的污渍,动作温柔至极。偶尔尘曦吃得太急噎到,他立刻慌了神,抬手轻轻拍着少年的后背,递上温水,柔声细语地安抚,半点没有平日跳脱肆意的模样。
蓝忘机即便撞见,也从不会苛责。只是静静立在一旁,目光落在尘曦满足的眉眼上,清冷的眼底漾开浅浅笑意,默认了魏无羡的纵容。待尘曦吃完,他会拿出干净的锦帕,细细擦拭少年的指尖,一丝不苟,温柔妥帖。
白日里习练剑法,更是双份偏爱。
魏无羡教他随性洒脱、灵动自在的路数,从不逼他追求速成,更不要求他争强好胜。尘曦招式笨拙、屡屡出错,练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垂着脑袋失落自责时,魏无羡立刻收了笑意,上前揉乱他的头发,温声鼓励:“没事没事,咱们曦儿慢慢来,不用急。剑法练不好没关系,有师父在,没人敢欺负你。”
说着便亲自握住尘曦的手腕,一点点纠正他的姿势,掌心温热,力道轻柔,耐心拆解每一个招式,不厌其烦,一遍又一遍,直到尘曦熟练为止。
而蓝忘机则教他沉稳端正、根基扎实的功法。他从不会严苛训斥,只会在尘曦脚步虚浮、重心不稳险些摔倒时,第一时间伸手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人护在怀中。力道轻柔稳妥,精准护住少年,半分磕碰都舍不得让他受。
“不急。”蓝忘机贴着他耳畔低语,音色清润温柔,“循序渐进,便可。”
旁人习剑稍有差池,便会被蓝忘机冷声指正、从严教导,唯独尘曦,哪怕练得千次百次依旧生疏,他也永远温柔耐心,无半分不耐。
二、任性撒娇:万般包容,无有底线
尘曦性子软,偶尔也会孩子气、闹小脾气。
某次暮春,山间细雨连绵,云雾缭绕。尘曦想去后山摘新开的山樱,偏偏山路湿滑、云雾浓重,危险重重。蓝忘机蹙眉不许,轻声劝阻:“路滑,危险,改日再去。”
尘曦顿时耷拉下眉眼,眼底浅浅蓄了点委屈,抿着唇不肯说话,默默站在廊下,闷闷不乐。
魏无羡一看便知小家伙闹脾气了,当即笑着打圆场,转头对着清冷自持的含光君讨价还价:“哎呀蓝湛,小孩子喜欢花花草草而已,多大点事。我带着曦儿去,步步护着,绝对不让他摔着碰着,放心便是。”
不等蓝忘机应允,魏无羡已经弯腰,自然而然背起尘曦。少年身形清瘦,轻飘飘的一片,魏无羡背得稳稳当当,还故意颠了两下,笑着哄他:“我们曦儿想摘多少摘多少,师父都给你摘,尽数归你。”
细雨霏霏,清风拂面。魏无羡背着尘曦走在湿滑的山径上,步履稳健,小心翼翼避开所有青苔险路。一路替他遮着风雨,不让半点细雨打湿少年衣衫。
蓝忘机无奈,终究是抵不过两人,只能提步紧随其后。手中撑着一把素白油纸伞,大半伞面都倾向身前的尘曦,自己半边肩头尽数被细雨打湿,墨色发丝沾着细碎雨珠,却浑然不觉。
到了樱林,满树繁花灼灼。尘曦伸手去够高处的花枝,踮着脚尖依旧够不到。魏无羡立刻抬手,精准折下开得最盛、最娇艳的几枝,递到他手中。不仅如此,他还细心挑拣着无虫无伤、花型最美的花枝,一一收好。
蓝忘机则静静立在一旁,目光温柔落在少年雀跃的身影上,默默将被风吹歪的伞面扶正,牢牢护住他的一方天地,隔绝风雨寒凉。
回程之时,尘曦怀里抱满樱花,心情大好,眉眼弯弯。可走了半路,便揉着小腿小声喊累。
魏无羡刚要再度背起他,身侧的蓝忘机已经率先俯身,动作自然温柔,不容拒绝地将少年打横抱起。
蓝忘机素来清冷孤高、不染尘俗,一生极少与人亲近,更是从未这般温柔抱过人。可抱着尘曦时,手臂稳稳托着少年的膝弯与后背,力道温柔稳妥,步伐轻缓,生怕颠簸让他不适。
尘曦下意识搂住他的脖颈,将脸颊轻轻贴在他清冷的肩头。
魏无羡跟在身后,看着这一幕眉眼温柔,笑着感叹:“咱们曦儿,可真是把含光君拿捏得死死的。普天之下,也就你能让蓝二公子这般迁就纵容了。”
雨雾朦胧,花香萦绕。一人撑伞护花,一人温柔抱人,一路温柔相伴,将少年所有小小的任性与欢喜,尽数妥帖安放。
三、在外护短:倾尽所有,为他撑腰
仙门百家宴席之上,更是将双师护短的模样展现得淋漓尽致。
彼时众世家子弟齐聚论道,各家子弟争相展露修为、比拼功法,意气风发。有几家年轻气盛的世家子弟,见尘曦性子温和、素来不争不抢,平日里被两位顶级仙尊宠得单纯柔软,便私下暗自议论,言语间带着几分轻视,说尘曦修为平平,不过是依仗师父盛名,空有天赋却不肯勤勉,全靠魏无羡与蓝忘机庇护,一无是处。
话音不大,恰好落入一旁的尘曦耳中。
少年心性干净纯粹,从未听过这般恶意言语,一时手足无措,指尖微微攥紧衣袖,垂着眸默默隐忍,眼底悄悄泛起一层浅淡的委屈,却不愿争辩半句。
可他隐忍退让,魏无羡与蓝忘机却字字听得清晰。
不等那些子弟话音落下,席间的气氛骤然冷彻。
素来温润爱笑的魏无羡,笑意瞬间从眉眼褪去,周身气息骤然冷冽。他慵懒倚在席位上,抬眼看向那几名子弟,眸光带着迫人的压迫感,语气漫不经心,却字字锋利:“我魏无羡的徒弟,轮得到旁人置喙?”
“我师徒二人愿意宠着、护着,便是他最大的福气。”魏无羡声音不大,却清晰传遍整个宴席,气场全开,“曦儿天资如何、勤勉与否,我们心知肚明。轮不到尔等小辈私下非议、妄加评判。”
全场瞬间寂静无声,无人敢应声。
而身侧的蓝忘机,素来寡言少语、清冷自持,此刻眉眼覆上一层薄霜,周身寒气凛冽,雅正端方的气质尽数褪去,只剩极致的护短与冷厉。
他抬眸淡淡扫过那几名出言不逊的子弟,目光清冷锐利,带着不怒自威的威压,声线低沉冰冷:“妄议同门,轻视他人,失礼无度。”
简简单单八个字,直接定了所有人的过错。
无人不知,蓝忘机性情公正端方,裁决向来公允无私,可唯独遇上尘曦的事,永远偏向自家徒弟,毫无半分公允可言,满心满眼皆是护短。
那几名子弟瞬间脸色惨白,慌忙垂首惶恐请罪,再也不敢多言一字。
宴席过后,尘曦依旧有些闷闷的,低头小声呢喃:“师父,我是不是真的不够厉害……”
话音未落,魏无羡立刻伸手将他轻轻揽进怀里,温柔揉着他的后脑勺,语气认真又温柔:“傻孩子,厉害从来不是用来被别人评判的。你温柔善良、纯粹赤诚,这便是最好的模样。就算你一辈子修为平平,师父和你蓝师父,也能护你一世无忧,岁岁平安。”
蓝忘机站在身前,微微俯身,抬手轻轻抚平少年皱起的眉头,清冷的眼眸盛满温柔与笃定,一字一句轻声道:“无需逞强,有我二人。”
无论世间流言蜚语如何纷扰,无论旁人如何评判非议,他们永远是尘曦最坚实、最温暖的后盾。永远为他撑腰,为他扫清所有恶意,护他一生纯粹无忧,恣意生长。
四、深夜相伴:温柔缱绻,岁岁陪伴
夜深人静之时,云深不知处万籁俱寂,最是温柔治愈。
尘曦偶尔会修炼走火、心绪烦闷,或是梦魇惊醒,辗转难眠。每一次,只要他轻声唤一句师父,不出片刻,两道熟悉的身影便会如期而至。
魏无羡会带着一身温和夜风走来,坐在他的床边,轻声给他讲年少趣事、山间趣事,或是江湖闲话,语调轻松温柔,一点点驱散他心底的烦闷与恐惧。若是他依旧难以安睡,魏无羡便会吹起悠扬的笛音,笛声温柔舒缓,抚平所有躁动不安。
蓝忘机则静静坐在一侧,执起尘曦的手腕,渡入温和纯净的灵力,梳理他紊乱的内息,安抚他躁动的心绪。指尖灵力温润,动作轻柔至极,半点不曾惊扰少年。
待尘曦渐渐困意上涌、眼皮打架,沉沉睡去之后,两人依旧不会立刻离开。
魏无羡会轻轻为他盖好滑落的被褥,细心掖好边角,防止他着凉,静静看着少年安稳的睡颜,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蓝忘机则会静坐床边良久,凝神为他护住周身气息,隔绝外界一切阴邪与惊扰,确保他一夜安枕、无梦无忧。
多年岁岁如此,朝朝不改。
旁人入云深不知处,皆是敬畏森严规矩、清冷仙气,唯有尘曦,在两位世间最温柔之人的极致宠溺里长大。他不必懂事、不必强大、不必隐忍,只管纯粹赤诚、肆意烂漫。
魏无羡予他世间热烈温柔,护他随心自在、肆意无忧;蓝忘机予他一生安稳周全,护他岁岁平安、不染风霜。
人间万般美好,不及双师半分偏爱,尘曦的一生,自始至终,都被极致温柔与爱意裹挟,温暖圆满。1
不够看啊,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