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小说同人  伏地魔  原创女主     

误会

哈利波特:双生羁绊

时间似乎过得很慢,又过的很快。

慢在汤姆被关禁闭期间,两人少有的单独一个人,汤姆的身边少了那个叽叽喳喳的女孩,而赫莉娅少了能倾诉情绪的人,时间过得漫极了。

快在科尔夫人解除了汤姆的禁闭,也就是但凡他愿意出房间,两人就能碰上面。

可二人似乎还没想好要如何开口,心中的芥蒂仍然横截在两人之间,仿佛从未认识过。

解除禁闭的当天下午,孩子们在享受他们的晚餐之前,被允许在孤儿院的院外活动。

没了汤姆的陪伴,赫莉娅只能独自一人找寻小猫,可却等她找遍了所有小猫可能去的地方,都没有找到小猫。

之前的教训让她警惕起来,她气冲冲地跑到艾米等人面前,急的她面红耳赤,连呼吸都急促起来。

赫莉娅·布莱克

“我的猫——你们是不是藏起来了!”

赫莉娅·布莱克

然而,所有人都觉得疑惑,那天傍晚见证过她魔力暴动的人甚至惧怕地向后退,生怕她再引来什么怪事儿好让他们倒霉。

观察着他们的神情,赫莉娅认识到“凶手”似乎不是他们,因而她转身离开,跑进孤儿院楼上。

她不顾其它,一把推开了汤姆的房间门,木质小床上,汤姆坐在那里,背对着门口,可却不像以往挺直后背,而是弯曲着,似乎在逗弄着什么。

而恰在此时,一声微弱的猫叫响起,瞬间击溃了赫莉娅的精神防线。

听到动静的汤姆本能地转头,却在看见门口之人时愣了神,本来冷静自持的眼眸中掀起波澜,嘴唇一张一合,似乎想要说点什么。

而正处于怒火之中的赫莉娅没有注意到这些细节,大步冲到他身边,想要探探他是如何虐待她的小猫的。

可想象中的场景没有到来,反而是小猫安静地舔舐着毛发,而他贴着小猫的旧式长筒袜却被勾了丝,显然是小猫踩奶后所致。

几乎是一瞬间,房间里充斥着尴尬气氛,不知所措的赫莉娅下意识挠了挠耳后,眼神不自然的乱瞟,却不敢看向汤姆的眼睛。

她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脑袋垂得低低的,睫毛慌乱轻颤,整个人透着犯了错的小孩特有的、笨拙又难堪的扭捏。

满心的猜忌、莽撞的闯入,此刻都变成沉甸甸的羞赧,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顺畅。

屋内静得只剩小猫软糯的呼噜声和时不时细微的叫声。

长久的凝滞里,汤姆静静望着眼前的女孩。

他一瞬间便看透了。

他太清楚她这副模样的缘由。

不是讨厌他,不是刻意针对他,是怕他。

山洞那一幕,终究在她心底烙下了阴影。

她年纪太小,看不懂他经年被霸凌的隐忍,看不懂他反击的缘由。

她只看见了最可怖的结果——他将魔法用于捉弄、惩罚他人。

所以她会怕。

所以她会下意识揣测,他会伤害弱小,会捉弄无辜。

所以她找不到猫,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会欺负这只无依无靠的小东西。

旁人的恶意揣测,他早已麻木。

全院孩童的排挤、科尔夫人的定性、所有人默认他天生阴邪,他从无波澜,从不辩白。

他不惜的去跟这些蠢货辩解。

可唯独是她。

是唯一一个曾分他甜、曾替他出头、曾让他认为自己不是孤身一人的人。

连她,也被那股力量吓退,也会本能地往最坏的方向猜忌他。

心底掠过一丝极淡、极涩的沉郁,轻得无人能察,转瞬便被他惯有的冷硬压下去。

他面上依旧无波,没有愠怒,没有质问,只是静静等着她开口。

门口的赫莉娅攥着衣服,局促了许久,声音细若蚊蚋,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全是小孩做错事的羞赧与窘迫。

赫莉娅·布莱克

“……对、对不起。”

赫莉娅·布莱克

她头垂得更低,不敢看他,脚尖轻轻蹭着木地板,语气扭捏又愧疚,再无半分坦荡,只剩孩童式的笨拙认错。

赫莉娅·布莱克

“我、我找不到猫猫……就、就随便跑过来了。”

赫莉娅·布莱克

她讲不出自己的猜忌,讲不出心底的害怕,更讲不出自己刚刚荒唐的揣测。

小孩子脸皮薄,做错了只会羞得手足无措,只敢低低道歉,不敢细说缘由。

汤姆看着她局促拘谨的小模样,眼底沉暗微动。

他清楚她不是恶意。

她只是被吓怕了,只是不懂。

她躲他、避他、胡乱猜疑他,全部源于心底那道未愈的小伤疤,而非真心厌弃。

这份认知,比旁人的恶意,更让他心底滞涩。

他没有为难她,没有追问,没有戳破她不敢说出口的小心思。

只是淡淡开口,语调平稳冷寂,一如既往的寡言克制。

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

“它自己跑进来的。”

简简单单一句陈述,没有多余情绪,没有半分温柔宽慰。

膝上的小猫似是腻了安稳,轻轻一跃,哒哒踩着木地板,小步跑到赫莉娅脚边,亲昵蹭着她的鞋面。

赫莉娅见状,慌忙小小上前一步,依旧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弯腰抱起小猫,把软软的小家伙搂在怀里,指尖轻轻攥着猫毛,才稍稍稳住了慌乱的呼吸。

她还是不敢抬头看他,声音软软的、带着未散的窘迫。

赫莉娅·布莱克

“……我不该乱闯你的房间。”

赫莉娅·布莱克

顿了顿,她又极其小声、扭捏地补了一句,是小孩最真诚、最笨拙的认错。

赫莉娅·布莱克

“也不该……乱乱想。”

赫莉娅·布莱克

仅此而已。

没有剖析,没有解释,没有大道理,只有孩童羞赧至极的两句道歉。

汤姆望着她怀中小小的一团,再看向她始终低垂、满是局促的小脸。

他心底清清楚楚——

她心里那道冰,还没化。

怕还在,怯还在,山洞的阴影还在。

但她愿意低头,愿意笨拙认错,愿意不再一味逃避。

这就够了。

他素来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偏见。

可这一刻,心底那横亘了数周的、无声的隔阂,悄然裂开了一道极细极软的缝隙。

他依旧冷淡,依旧自持,不会流露半分释然,更不会说半句软话。

良久,他薄唇轻动,声音清淡无澜。

汤姆·里德尔
汤姆·里德尔

“无事。”

短短两个字,没有温度,却默许了这场笨拙的和解。

热风从窗缝溜进来,拂动屋内沉寂的空气。

没有热烈的破冰,没有推心置腹的交谈。

只有一个小女孩羞赧局促的低头认错,和一个少年冷硬沉默的悄然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