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陛下何出此言,”张小鱼秀颈微弯,露出纤白的皮肤,“奴婢怎么敢怨?”
“这么说,你还是存着怨的?”
张启山抬手,捏住青年下巴,往上轻抬:“是与不是?”
“没有。”
张小鱼忍着皮肤的触感,低低出声。
“朕该信吗?”
“嗯……”,见张小鱼眼中露出惑色,张启山道,“罢了”。
罢了,他还没有昏庸到将梦中之事与眼前之人深系,他不信自己会败到那种境地。
既为君,猜忌便不会停歇。
“小鱼,”张启山唤道,“朕听说,你近日学了不少云谣杂曲,朕听听……”
张小鱼闻声忙到小阶下,跪奏道:“小鱼是学了不少,不知陛下要听哪种?”
他心里直打鼓。
先前想的是,把侍奉皇帝当做工作。
哄他高兴即可。
可现下……
张小鱼咬牙,将外层轻纱褪去。
张启山:“这是哪一曲?”
张小鱼促声:“回陛下,是白纻舞。”
他轻启唇,
“双袂齐举鸾凤翔,罗裾飘飖昭仪光。
趋步生姿进流芳,鸣弦清歌及三阳。
人生世间如电过,乐时每少苦日多。”
丝罗轻纱,舞步摇曳。
美人清歌声声,暗香盈袖。
张启山心神皆醉,一时看的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