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厅内灯火辉煌,衣香鬓影。
温宁挽着傅砚辞的手臂,像个精致的木偶般穿梭在人群中。她身上穿着傅砚辞特意让人准备的深V黑色丝绒礼服,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脖子上那条价值连城的钻石项链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傅总,好久不见!”
一个娇媚的声音响起,温雪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蓬蓬裙,像只骄傲的白天鹅般走了过来。她亲昵地挽住傅砚辞的另一只手臂,眼神却轻蔑地扫过温宁。
“姐姐,你的项链真好看,不过……好像有点松了?”
温雪说着,手指“不经意”地勾住了项链的搭扣。
温宁心中警铃大作,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崩——”
一声脆响,项链的搭扣断裂,那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滑落在地,正好掉进旁边侍者托盘里的一杯红酒中。
红酒飞溅,瞬间在温宁 pristine 的黑色礼服上晕染开一大片刺目的暗红,像是一道狰狞的伤疤。
“哎呀!对不起姐姐,我不是故意的!”温雪捂着嘴,眼中满是幸灾乐祸,“你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可是砚辞哥哥送你的礼物,弄脏了多可惜啊。”
周围的目光瞬间聚集过来,带着窃窃私语和嘲笑。
傅砚辞皱了皱眉,目光落在温宁狼狈的胸口,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去换一件。”
“可是……我没有带备用的衣服。”温宁低着头,声音平静。
“那是你的事。”傅砚辞冷冷地松开她的手,“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说完,他转身被其他人围住,温雪则得意地冲温宁挑了挑眉,转身走向洗手间的方向。
温宁看着那一地狼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转身,朝着与洗手间相反的方向走去——那是贵宾专用的更衣室区域。
她知道温雪要去哪里。
刚才温雪离开时,眼神飘向了走廊尽头的VIP休息室。那里通常不对外开放,除非……有人提前打了招呼。
温宁脱下高跟鞋,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只无声的猫,悄无声息地靠近那扇虚掩的门。
门内传来压抑的喘息声和男女调情的声音。
“……那个蠢货,肯定以为是你不小心弄断的。”是温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她现在肯定在傅砚辞面前丢尽了脸。”
“宝贝儿,你真坏。”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不过,那个傅砚辞也不好惹,你确定要这么玩?”
“怕什么?他现在正恨温宁入骨呢。”温雪娇笑道,“只要我慢慢吹枕边风,迟早让他把温宁扫地出门。到时候,温家的家产,还有傅太太的位置,都是我的。”
“嘿嘿,还是你厉害。对了,上次那个药……”
“嘘!别提那个,万一被听到……”
温宁站在门外,握着手机的手指骨节泛白。
她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角度,将手机摄像头对准门缝,按下了录像键。
屏幕里,温雪正衣衫不整地靠在男人怀里,两人举止亲密,不堪入目。
录了大约半分钟后,温宁收起手机。
她没有冲进去捉奸,也没有大吵大闹。
现在的她,需要的不是发泄,而是筹码。
她转身离开,刚走到拐角处,却迎面撞上了一个坚硬的胸膛。
“啊!”
温宁惊呼一声,抬头看去,对上了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睛。
是傅砚辞。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正冷冷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赤着的脚上,又移到她胸前那块红酒渍上,眉头紧锁。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压迫感。
温宁心中一紧,下意识地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
“我……我迷路了。”她强作镇定。
“迷路?”傅砚辞眯起眼睛,目光扫向那扇紧闭的VIP休息室大门,又看了看温宁,“温宁,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休息室的门开了。
温雪衣衫整齐地走了出来,看到傅砚辞和温宁站在一起,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那副天真无辜的模样。
“砚辞哥哥?姐姐?你们怎么在这儿?”
傅砚辞冷冷地看了温雪一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温雪松了一口气,经过温宁身边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姐姐,刚才好玩吗?别以为你能翻身,你永远都是我的手下败将。”
温宁看着她得意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是吗?”
她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眼神如刀。
“温雪,游戏才刚刚开始。”
回到宴会厅,傅砚辞坐在沙发上,手里晃着一杯红酒,目光阴沉。
“过来。”
温宁走过去,站在他面前。
“去换衣服。”傅砚辞扔过来一件他的西装外套,“穿上,别让人看笑话。”
温宁接过外套,披在身上。宽大的西装裹住了她单薄的身体,上面带着他淡淡的烟草味。
“傅砚辞。”她突然开口。
“怎么?”
“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恨错了人,你会怎么样?”
傅砚辞手中的动作一顿,随即冷笑一声:“恨错了人?温宁,你以为编个故事就能洗白你自己?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温宁看着他,眼神复杂。
“也许吧。”
她转身走向更衣室,背影决绝。
太阳不会打西边出来,但真相,总会大白于天下。
到时候,希望你别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