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家老宅位于半山腰,是一座拥有百年历史的西式庄园。夜幕降临,庄园内灯火通明,豪车如流水般驶入,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温宁坐在傅砚辞的副驾驶上,身上穿着那件红色的丝绒礼服。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裙摆高开叉,每走一步都摇曳生姿,却又像是被剥光了示众。
“记住,今晚你的表现,决定了温志远能不能安稳睡觉。”
下车前,傅砚辞替她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钻石项链,动作温柔,眼底却是一片冰冷。
温宁浑身僵硬,点了点头。
宴会厅内,傅家老爷子端坐在主位,两侧坐着傅砚辞的叔伯兄弟。傅砚辞一出现,原本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了几分。
“砚辞来了。”傅老爷子浑浊的目光扫过两人,最后落在温宁身上,眼神锐利如鹰,“这就是那个女人?”
“爷爷,介绍一下。”傅砚辞揽住温宁的腰,将她带到众人面前,语气漫不经心,“温宁,我的新婚妻子。”
此话一出,四座皆惊。
谁不知道傅砚辞恨温宁入骨,当年温宁卷款跑路的事在圈子里不是秘密。如今他不仅娶了她,还带回了家宴,这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砚辞,你这是在胡闹!”傅砚辞的二叔皱眉道,“这种拜金的女人怎么能进傅家的门?”
“二叔教训的是。”傅砚辞嘴角噙着一抹嘲讽的笑,“不过,温小姐虽然爱钱,但伺候人的功夫倒是一流。我觉得,留在身边当个……宠物,倒是不错。”
“宠物”两个字,他咬得极重。
温宁的脸色瞬间惨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傅砚辞拉着她在下首坐下,还没等温宁喘口气,他便拿起桌上的醒酒器,随手递给温宁。
“愣着干什么?二叔的杯子空了,倒酒。”
温宁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他。她是温家的大小姐,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却要在这种场合给他二叔倒酒?
“怎么?不愿意?”傅砚辞挑眉,手指轻轻摩挲着手机屏幕,“看来温志远今晚要在拘留所过夜了。”
温宁浑身一颤。
她咬着牙,接过醒酒器,走到二叔面前,弯腰斟酒。
“手别抖啊,洒出来可是要受罚的。”傅砚辞的声音在身后幽幽响起。
温宁深吸一口气,稳住心神,将酒倒满。
“这就对了。”二叔轻浮地笑了笑,伸手想要去摸温宁的手背,“砚辞,你这媳妇调教得不错,挺听话。”
温宁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手,酒水溅出几滴在桌布上。
“啪!”
傅砚辞手中的酒杯重重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脆响。
大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温宁,过来。”傅砚辞声音冷得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温宁颤抖着走回他身边。
“二叔的酒你也敢洒?看来以前在温家,没人教你规矩。”傅砚辞指了指脚边的地毯,“跪下,擦干净。”
温宁猛地抬头,眼中满是屈辱的泪水:“傅砚辞,我是你妻子,不是你的佣人!”
“妻子?”傅砚辞嗤笑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温宁,你是不是还没搞清楚状况?现在的你,连佣人都不如。佣人做错了事会被辞退,而你……做错了事,温家就会万劫不复。”
他弯下腰,捏住温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要么跪下擦干净,要么我现在就让人把温志远送进监狱。选一个。”
周围的宾客都在窃窃私语,那些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温宁身上。有同情,有嘲笑,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冷漠。
温宁看着傅砚辞那双毫无温度的眼睛,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崩塌。
为了父亲。
为了温家。
她缓缓屈膝,在那众目睽睽之下,跪在了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
膝盖传来剧痛,却不及心头万一。
她拿起餐巾,一点一点擦去地毯上的酒渍。那红色的酒液渗进白色的餐巾,像极了她流干的心头血。
“这就对了。”傅砚辞满意地坐回椅子上,伸手抚摸着温宁的长发,像是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小狗,“温宁,记住这种滋味。当年的你高高在上,像看垃圾一样看我;现在的你,就像一条狗一样跪在我脚边。这就是报应。”
温宁低着头,泪水无声地滴落在地毯上。
她擦得很干净,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好了,起来吧。”傅砚辞像是施舍乞丐一样说道,“去,给爷爷剥虾。爷爷喜欢吃虾,不喜欢自己动手。”
温宁麻木地站起身,走到老爷子面前。
她拿起一只虾,颤抖着手指剥壳。虾壳尖锐,划破了她娇嫩的手指,渗出鲜红的血珠,混在洁白的虾肉上,触目惊心。
老爷子看着她,忽然叹了口气:“砚辞,够了。”
“不够。”傅砚辞冷冷道,“她欠我的,这才哪到哪。”
整场晚宴,温宁就像个陀螺一样被傅砚辞指挥得团团转。倒酒、点烟、切牛排……她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被他一点点踩进泥里,碾得粉碎。
直到宴会结束。
宾客散尽。
温宁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出宴会厅,夜风吹在身上,冷得刺骨。
傅砚辞跟在她身后,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的面容。
“今晚表现不错。”他走到她身后,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动作看似温柔,语气却依旧恶毒,“赏你的。”
温宁没有说话,只是木然地看着前方。
“怎么?还在生气?”傅砚辞掐灭烟头,一把将她按在车门上,眼神阴鸷,“温宁,我告诉你,这只是开始。既然回来了,我就有一百种方法让你生不如死。想死?没那么容易。你要活着,清醒地看着温家是怎么一点点被我吞掉的。”
温宁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头,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傅砚辞,你赢了。你到底还要怎么样?”
“我要你……”傅砚辞凑近她,在她耳边一字一顿地说,“像条狗一样,永远忠诚地趴在我脚边,摇尾乞怜。”
说完,他一把拉开车门,将温宁塞了进去。
“开车,回别墅。”
黑色的迈巴赫呼啸而去,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和一颗破碎的心。1
夸赞型 文笔拿捏情绪超到位,读着很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