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马家主*暗中操纵丁老大*认真坚定刘小狗*温润如玉张老板*游戏人间严队长*知无不言贺楼主(网传人设)
替身#修罗场#失忆#伪装#狗血#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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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宋亚轩掌厨。
宋亚轩一早起来,胸有成竹。
他先去了菜市。西海岸的小港市,露天一溜摊子,鱼虾堆在碎冰上,菜叶子还挂着露水。
他一路走进去,脚下没停。看鱼,看鳃;看菜,掐根;看肉,问摊主刀口朝哪儿。三两句就把个行情摸了个清楚,砍价的架势老练得像市井里泡了半辈子的人。
卖鱼的大婶夸他:“后生仔,好眼力。”
宋亚轩心里美滋滋。
看吧。他暗想,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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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过卖菜的摊子,他停住了。
街口有家铺子,卖酱菜的,门口挂着两串干辣椒,红得扎眼。
宋亚轩走过那家铺子,脚步慢了半拍。
干辣椒。
走出十几步,他忽然回头,又看了一眼那两串辣椒。
我好像,见过这样的院子。
院墙上有爬山虎,门口也挂着辣椒。
那院子,在哪儿。
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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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往前走两步,一间米铺。门口堆着麻袋,白米、红米、糯米,一袋一袋码得整齐。胖胖的老板娘正拿小簸箕簸米。
沙啦,沙啦。
宋亚轩站在那儿,看了三秒。
他记得这个声音。
米粒在簸箕里滚,一层层翻上来,碎的和整的分开。他记得那簸箕抬的角度,记得簸完要用掌沿把米面刮平,记得刮平之后还要抓一把,在手里搓一搓,听响。1
他记得自己挑过米。
不是买过。是挑过。一袋一袋地看色泽,闻气味,掂份量,一个都不肯放过。
在哪儿挑的?
给谁做的?
他往前迈了半步——脚自己就往米铺去。走到门口,他停住了。老板娘抬头,笑问:“靓仔,买米?”
宋亚轩张了张嘴。
“走错了。”
转身走开——没说出话。
他拎着菜,一路走回宅子,面上得意,心里却又沉甸甸的。
他买了什么?他也说不太清。似懂非懂,信手拈来:一条鱼、两斤虾、一把豆苗、几个番茄、一块五花。付了钱,他还能顺手把零钱数清,一个子儿不带错的。身体比脑袋更熟练。他不知道他是谁,经历过什么有这样熟练行为惯性。1
看似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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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宅子,他拎着菜进门,胸中豪气万丈。
第一步,处理鱼。
宋亚轩抄起菜刀,掂了掂。
份量不对。
这把刀,比他的手感要轻。他记得自己使过重的——脑子里蹦出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像:一把黑刀,背厚,气派。可眼前这把是厨房最平常的片肉刀,细细的,薄的。
他换了把重的。还是不对。
最后他索性不管了。刀口一斜,贴着鱼背压下去。这一下,竟是极顺。刀尖一转,鱼骨脱肉,干净利落。
“哟。”严浩翔在门口探了个头,“刀工不错。”
宋亚轩回头,很想谦虚一句。刚要开口,他发现——他手上全是鱼血,刚才那下顺手是顺手,可他把鱼片成了斜的。
斜的。一片比一片斜。像给风刮过似的。
“……这叫溜刀。”他面不改色。
“什么?”
“专业术语。”宋亚轩说,“你不懂。”
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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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步,热锅。
这是出事的地方。
宋亚轩烧了锅,倒了小半锅油。
油下去了,锅里的水汽一炸,噼里啪啦,一团白烟腾起来。
宋亚轩退半步,面不改色,抄起那块五花肉,整块扔了下去。
“轰——”
那一声,不是油响,是爆炸。
油花溅了一墙,锅里的火腾起半尺高,直舔抽油烟机。宋亚轩一侧身,用肩膀把火苗让过去——这个动作干净利落,像挡了千百次。
可火还在往上蹿。
他一伸手去够锅盖。手伸到一半,锅盖飞了。
他伸手赶火。手一碰锅沿,“滋”的一声,手心烫了个印。
“宋——玄!!”
严浩翔冲进来:“灭火!灭火会不会!水!拿水!”1
“油锅不能用水!”宋亚轩吼回去,一边退一边去掀抹布,抹布上有油——他一把把点着了的抹布扔了,火苗跟着飘了半米。
厨房,彻底沦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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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
一个人影冲进厨房。
张真源在前,一把把宋亚轩摁到身后,顺手抄起锅盖往火口一扣——“扑”,火闷了。丁程鑫在后,直接关了阀门,抄起一袋盐,哗啦一撒,火苗灭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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厨房里,烟熏火燎,一屋子焦味。锅底黑成一团,墙上溅着油星,抽油烟机上挂着一块烧焦的抹布,还在冒烟。
三个人站在废墟里,喘气。
宋亚轩脸上全是灰。张真源的白衬衫前襟溅了一大块酱油。
“……我记得。”宋亚轩开口,声音有点哑,“我会做饭。”
“你管这叫做饭?”严浩翔从门外探进半个脑袋,笑得直不起腰,“这是纵火!”
“手。”丁程鑫走过来,忽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宋亚轩低头一看。右手手心,烫红了一块,起了一个小泡。
“疼不疼?”
“不疼。”
“撒谎。”
丁程鑫把他拉到水池边,拧开水龙头,让冷水冲着那块烫伤。他的手掌覆在宋亚轩的手背上,包得严严实实。
水温是凉的。可那只手掌,很热。
“别进厨房了。”丁程鑫低着头说,语气不重,压得极低。
“为什么?”
“你小时候烧过一回。”丁程鑫抬眼看他,“差点把手废了。”
宋亚轩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的。
又是这样,他在解释他手上的疤。
这个人每次说“小时候”,都说得天衣无缝。有地点,有起因,有后果,甚至还留了个疤——他手心确实有个旧疤,圆的,浅的,不太看得出来了。
在不经意的地方,看似自然的给不合理的地方打上补丁,可这才显得奇怪。宋亚轩心里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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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四个人吃泡面。
严浩翔一边吃一边点评:“我说真的,宋玄这个厨艺,是断崖式下跌——”
“那你自己做?”宋亚轩抬头。
严浩翔的话卡了半截。
宋亚轩低头吃面。面很咸。他心里那点“全都别扭”,已经涨到了嗓子眼。
这家里每个人,嘴里都有一半话。说一半,咽一半。
剩下的一半,全都指向一个他碰不到的人。
可最要命的是——
吃面的时候,他的手指,又自己去敲桌子了。
一下,一下,不轻不重。在面碗边上,敲出一串小拍子。
严浩翔和张真源都没留意。只有丁程鑫,端着碗的手,停了一下。
夜里,丁程鑫去了书房。
他按了一下桌角,墙上一道暗格弹出来。格子里一只木盒,盒里几排小玻璃瓶,棕色的,瓶子上的标签全是外文。
丁程鑫取出一只,就着灯看了看,又放了回去。
他拿起另一只,走到洗手间,拧开瓶盖,把里面的液体倒进水槽。
水槽里的液体是淡黄的,看着像药,闻着带一股极淡的苦味。
水一冲,没了。
丁程鑫站在洗手间里,对着镜子,站了很久。
镜子里的人卷发凌乱,眼下一圈青黑。
“先缓缓。”他对着镜子里的人说。
“他今天看着挺高兴。”2
越看越有意思,还想接着往下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