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马家主*暗中操纵丁老大*认真坚定刘小狗*温润如玉张老板*游戏人间严队长*知无不言贺楼主(网传人设)
替身#修罗场#失忆#伪装#狗血#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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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山有块空地,铺着青砖,四周围了竹篱。篱上爬满牵牛,早上开一片紫。
丁程鑫说,这是练功场。
“你小时候在这儿摔过。”他拎来两只木刀,丢给宋亚轩一只,“今天试试手。”
宋亚轩接了刀,掂了掂。
木刀,尺半,重二斤上下。手感一般。
宋亚轩站定。
抬手,前一式。
——身体先动了。
刀走前,肩沉后,脚下一点,整个人斜斜地滑出去半步。这个步子他在脑子里找不到来历,脚下却熟得不能再熟,像走了一万遍的路。刀势一转,二式;刀势再转,三式。
三式之后,他不再停顿。
刀风撕开空气,一记比一记短,一记比一记急。前后左右,进进退退,每一刀都落在一个恰到好处的位置上,一分不多,一分不少。他的肩、他的腕、他的步,各归其位,分毫不乱。
收式。木刀垂在腿侧,刀尖朝下。他站定,胸膛起伏,额上一层细汗。
院子里静着。严浩翔坐在篱边的石头上,手里那把瓜子忘了磕。张真源靠在门框上,眼镜片反着光。
丁程鑫看了他很久。
“不行。”丁程鑫说。
“不行?”严浩翔跳起来,“他连走了三招,他不行?”
“三招都走死了。”丁程鑫走上来,从背后站到他跟前,“你看你这个肩——锁了。沉肩,不是压肩。压肩伤腰。”
说着,他抬起手,按在宋亚轩的右肩上。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衫透进来。
“沉下去。”他说。
宋亚轩依言沉肩。
“再低些。”
那只手往下按了按。
“腕松。”
那只手又顺着肩滑到他的手腕,两指扣住,慢慢往里一带。
“对。就这样。”
宋亚轩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这手,按得有点太久。
他侧头。丁程鑫的脸就在他肩侧,很近,近得能看清那人嘴边的青茬。可丁程鑫的目光落在他握着刀柄的右手上,看得极认真,眉眼里没有一点别的意思。
**是我想多了。**宋亚轩心想。
“师傅,”他忽然开口,自己也愣了一下——这两个字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丁程鑫的手,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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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的风都停了。牵牛花在篱上轻轻一颤。
“你叫我什么?”丁程鑫的声音,很平。
“不知道。”宋亚轩也懵了,“我……随口叫的。”
丁程鑫没有追问。他松开手,退开半步,重新站直。再开口时,语气又恢复了那种不紧不慢的调子:
“走。再来一遍。”
第二遍,他走得更顺。
第三遍,丁程鑫叫住了他。
“学得不慢。”他说,“这套刀,是我传给你的。起手三式,叫『听雨』。”
“听雨?”
“当年教的时候下着雨。”丁程鑫的语气平常,“你悟性高。三式,当天就通了。”
既然这套刀是他教的。
那为什么,一声“师傅”,会那么大反应?
除非——这个词,丁程鑫已经很久没听见了。
宋亚轩垂着眼,把这句话放进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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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想什么?”丁程鑫问。
“在想这个刀法好不好看。”
“好不好看重要吗。”
“重要。”宋亚轩收了刀,一本正经,“打得丑,还不如不打。”1
臭屁轩
丁程鑫愣了一下,忽然笑了。
那是这几天里,宋亚轩头一回看见他笑得这么实在。
“耍帅的毛病,一点没变。”他说。
“就你最装!还总说我!”严浩翔在一旁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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练完功,四个人在廊下喝茶。
茶是杨梅萃的庐山云雾,冰的。海风从廊下穿过去,吹得人骨头都松。宋亚轩一口气喝掉半杯,杯底的冰块撞得当当响。
“慢点。”张真源说。
“渴。”
“你从前喝茶,一小口一小口。”
“现在改口味了。”宋亚轩把杯子一撂,“怎么,这也算变心?”
张真源没接这茬,低头笑了一声。
严浩翔坐在廊柱底下嗑瓜子,一边嗑一边拿眼瞟宋亚轩。
“我说,”他开口,“你这身手,真不像失忆的人。失忆了,怎么还会打?”
“身体记得。”
“身体记得,脑子不记得。”严浩翔啧一声,“那你以后要是拿刀对着我们,可怎么办?”
廊下静了一瞬。
这话是玩笑。可玩笑里的机锋,四个人都听得出来。张真源的手指在杯壁上停了一下,丁程鑫抬眼看向宋亚轩。
宋亚轩把那半杯柠檬水端起来,慢条斯理喝完,才开口:
“放心。”
“我拿刀对着谁,都不会对着自家人。”
他把空杯放下,杯底“咚”地磕在木桌上。
“不过四弟,”他笑起来,眉眼弯弯,“你问这话,是真怕,还是逗我?”
“我逗你干嘛。”
宋亚轩点点头,“行,我记着。哪天你要挨刀了,我替你挡。”
严浩翔的瓜子,磕到一半,停了。
宋亚轩倒是自然地端起壶,给自己又倒满一杯,像是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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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亚轩回房。
他坐在桌边,把右手摊开,放在灯下。
虎口的茧,今日磨得有些发红了。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把手指收起来,学着上午丁程鑫的样子,在自己肩上按了按。
沉肩。
他沉下去。
顺。极顺。
他闭起眼,回忆今天那三式刀法。
“听雨”。起手三式,他只走了两遍,可现在闭上眼,那三式的走势在脑子里清清楚楚,刀尖的每一个转弯,脚底的每一次落点,都像刻上去的。
记得这么牢。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的海。
“宋玄。”他轻声喊自己,“你以前,到底学了些什么。”
“又为什么学?”
窗外,浪声一进一退。
一进一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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廊下,丁程鑫和张真源立着。
“他起疑了。”张真源低声说,
“我知道。”丁程鑫望着那扇亮灯的窗,语气很淡。
“那药——”
丁程鑫打断他,“瓶子里剩的,撑到月底。”
风从海上吹过来,吹得廊下的灯笼轻轻一荡。
“月底之后呢?”张真源问。
丁程鑫没有答。
他望着那扇窗,看了很久,忽然问了一句别的:
“我还记得他刚入行那年,第一回出任务回来。”
“满身泥,就登登跑进来。”
“那时候,”丁程鑫说,“他把一切都与我们说。”
“可现在,他要是想起来了,第一件事就是躲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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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起,灯笼晃了两晃。
“我这两天再出去取一趟药。”张真源说。
丁程鑫没接话。
他只是站在那里,望着窗口,一直望到那盏灯灭了。
灯灭之后很久,廊下的人才转过身,走进夜色里。
而房里的人,也并没有睡。
宋亚轩睁着眼,躺着,听外头的动静。他听见廊下有人说话,隔得远,听不清字句,只知道大概和自己有关。
他把手放到枕头底下,摸到了那枚薄薄的金属牌——白天在桌上见着的,不知谁放在那里的。牌面上一行小字,他没细看。
这会儿他把它掏出来,凑着窗缝里的一点月光,慢慢看清了。
“惊蛰之后,春雷不息”
他捏着那枚牌子,捏了很久。
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2
(˜▽˜) 不够看,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