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厉风行马家主*暗中操纵丁老大*认真坚定刘小狗*温润如玉张老板*游戏人间严队长*知无不言贺楼主(网传人设)
替身#修罗场#失忆#伪装#狗血#豪门恩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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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座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前后三进,白墙拱窗,前面看海,后面种菜。院里一棵老橙树,果子结得压弯了枝,没人摘,熟透了往下掉,砸在石板上,啪的一声。后院有鸡,六只。再往后是个小码头,泊着一条木船,船底刷了绿漆,漆掉得斑斑驳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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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花了三天,把能走的地方走了个遍。
直到一顿早饭,他第一次触碰到这座宅子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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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位空着,谁也不坐。丁程鑫坐左首第一个,张真源在他下首,严浩翔坐对面。宋亚轩被安排在丁程鑫边上。
菜上齐了,谁都没动筷。
“先生回来了。”严浩翔问。1
“书房。”张真源说,“不吃了。”
“奥。”
丁程鑫抬手给宋亚轩夹了块鱼。
“开始吃吧。”
宋亚轩低头看着碗里的鱼,又看了看主位那张空椅子,这座宅子似乎还有一个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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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以外,他还发现了一桩怪事:这宅子里没有一样东西,是他的。
没有旧衣,没有旧书。
但是另一个角度这宅子里全是他的痕迹。
张真源记得他喝汤要放醋,一点不多一点不少。严浩翔顺手把门口的鞋摆正,鞋尖朝里——摆完自己都不觉得。丁程鑫切鱼,第一块总是往他这边推。
这不是装出来的。装一天容易,装三天就露馅了。
可要是真在这儿长大的,怎么连一件旧东西都没有?
宋亚轩没问。
他知道问了也不会有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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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月后的早餐桌上。
四方桌,四个人。丁程鑫坐主位,张真源坐他左手,严浩翔坐右手,宋亚轩坐对面。
“坐那儿。”严浩翔下巴一抬。
宋亚轩坐下,才发觉这个位子好得过分。
“怎么坐这张桌子。”
“废话。”严浩翔夹了口菜,“你从八岁起就坐这儿。”1
张嘴就来
“?”
“你怕风。”张真源接话,“小时候吹了风就咳嗽,能咳一宿。后来这桌子就一直这么摆。”
宋亚轩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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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张真源看他不动筷子。
“没什么。”宋亚轩端起粥,“在想粥为什么这么稠。”
“你从小喝稠的。”严浩翔嗤,“稀的你说像泔水。”
宋亚轩:……
他低头喝粥,腰背挺得笔直,一口一口,慢条斯理。
喝到一半,他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这位四弟,一张嘴像刀,切菜还得嫌菜硬。
“对了,”严浩翔忽然说,“下午把西边那间屋腾出来吧。里头东西堆着,碍眼。”
张真源的筷子,停了一下。
“哪间?”
“就那间。堆旧箱子那间。”
“那间不用动。”张真源说,“东西归置好了。”
“归置好了?”严浩翔嗤一声,“我上周进去找绳子,一开门全是灰——老三的东……”
话到一半,他住了口。
桌上另两个人的目光,齐齐落过来。宋亚轩低着头喝粥,像是没听见。
“我吃饱了。”严浩翔撂下筷子,抬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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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亚轩这才慢慢放下碗,用帕子擦嘴。
“张哥。”
“嗯。”
“西边那间屋,是我从前的屋子?”
檐下的鸡,咕咕地叫了两声。
张真源那双手搁在膝上,握了握,又松开。
“那屋你走之前住过。”他说,“后来你伤了,医生说得住向阳的,就挪了。旧东西收起来,一直没腾。”
“收在哪儿。”
“西边那间。”
“我要看看。”
“钥匙在书房。”张真源站起来,收拾碗筷,动作不疾不徐,“下午开了,你去看。”
“好。”
张真源端着碗走了。
走出两步,宋亚轩在后头开口:
“张哥。”
“嗯?”
“你现在答得比早先快了。”
张真源的背影,僵了一瞬。
“早先问你话,你要先想一下。今天先说话,后想的。”宋亚轩笑了一下,眉眼很松,“猜到了?”1
轩轩很难糊弄啊
院子里,柴鸡踱着方步,来回走。
张真源没回头。
“玄玄。”他说,“想多了,伤神。”
“那就不想了。”宋亚轩端起碗,“吃饭。”
想多了伤神。
可你不让我想,是为了我,还是为了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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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后,丁程鑫叫他出去走走。
院子里阳光正好,橙树底下落了一地烂果,酸味混着花香。
“昨天睡得好吗?”
“还行。”
“做梦了吗?”
宋亚轩脚步一顿。
“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随便聊聊。”丁程鑫望着海,“医生交代,梦里可能会想起以前的事。”
“……梦见了海。”
这话半真半假。他确实梦见海了,梦见自己泡在水里,很冷,很疼,有人在叫他。他在水里拼了命地往上挣,却怎么都挣不出去。那大概是他掉下海的那一夜。
“别急。”丁程鑫说,“慢慢来。”
他走到院子里那艘老木船旁边,伸手掸了掸船身。木板裂了缝,绿漆像蛇蜕皮一样往下掉。
“这船还能下水?”宋亚轩问。
“能。”
“你会开船?”
“会。”
“你还会做什么?”
“多了。”丁程鑫看他一眼,“以后慢慢教你。”
宋亚轩心里嘟囔,这个人嘴里就没有一句利索话,全是“慢慢来”“别急”“以后”。像煮一锅粥,小火慢炖,就是不让你揭锅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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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严浩翔不知从哪儿拖出来一堆破网。
“宋玄,”他把网往地上一扔,“搭把手。”
宋亚轩走过去。那网是渔网,破了好几处,绳子粗细不匀,一股子鱼腥味。
“怎么补?”
“不知道?”
“不知道。”
“你以前最会这个。”严浩翔把手插兜里,理直气壮,“你说补网要按纹路,乱了容易断。”
宋亚轩拎起那张网,看了看。
然后他蹲下去,手指捏住一个破口。
他知道。
也不是他知道。是他的手指知道。指腹顺着网眼一压、一勾、一收,一个结就打上了,紧得纹丝不动。他连停都没停,手自己往下走,一个口,两个口,三个口,顺着网眼往下走,快得严浩翔都看愣了。
宋亚轩停了手。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两个结。
“你看。”严浩翔蹲下来,眼睛亮了一下,“我就知道你一摸就行。”
宋亚轩没吭声。
他盯着自己的手指,盯了很久。
一个空壳子,装着一双熟练的手。这双手,是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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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他又坐在那个背风靠墙、看得见门的位置上。
菜色很家常:清蒸鱼、蒜茸豆苗、一碟咸菜、一碗汤。丁程鑫下厨,张真源打下手,他和严浩翔吃白食。四个人围坐,谁也没说什么了不得的话。严浩翔抱怨鱼刺多,张真源嫌他挑食,丁程鑫给他们一人碗里添了一勺汤。
暖黄的灯,饭香,橙树的影子落在窗上。
有一瞬间,宋亚轩忽然觉得——这样也不错。
这念头冒出来,他自己先愣了一下。
他还不认识这三个人。他说不出他们的过去,也不记得自己的。可这顿饭吃到一半,他忽然很想……就这么吃下去。
人不能这么容易被煮熟。他在心里提醒自己。
可那碗汤,他还是喝完了。1
但被这样无微不至照顾,谁会不心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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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的话还没落地,严浩翔忽然说:“明天轮到你做饭。”
“我?”
“一直是这样。”严浩翔一本正经,“家里轮着下厨。”
“你不不记得怎么做饭了?那算了,我来……”张真源问。
宋亚轩想了想。
“我来。”
他答得极快。答完自己都意外——可这两个字出来的时候,他确认心里毫无迟疑。
他真的觉得自己会做饭。
他还觉得——他从前好像,特别喜欢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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