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提线木偶的狂欢

咳咳……这又是哪儿？怎么全是灰尘和木头腐烂的味道？

（环顾四周）我们……在一个戏台子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头顶上几盏破灯笼。

大家别乱动。你们看地上，全是木偶的残肢断臂。有些木偶……长得好像我们。

不止。你们听，头顶上有声音。

（捂住耳朵）是木头摩擦的声音……嘎吱，嘎吱……像是有东西在天花板上爬。

马哥，你看上面！天花板上垂下来无数根黑色的丝线，密密麻麻的，像蜘蛛网一样。

别碰那些线！系统提示了，不要直视悬丝。

可是……为什么我的右手……突然不受控制了？

贺儿！你的手怎么了？

（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右手）它在……它在往上抬！有什么东西在拽着我！

不好！线！有一根黑线缠住了贺儿的右手腕！

浩翔，真源，快拉住他！别让他被拽上去！

（死死抱住贺峻霖的腰）不行！力气太大了！这根本不是人的力气！

贺儿！你的眼睛……你的瞳孔怎么变白了？

“贺峻霖”：（声音突然变得尖锐而诡异）嘻嘻……好漂亮的提线木偶啊。

贺儿？！

“贺峻霖”：（脖子以一个非人的角度扭向众人，嘴角咧到耳根）你们……也想成为我的舞伴吗？

完蛋了！贺儿被附体了！

别慌！看他的左手！他的左手还在挣扎！真正的贺儿还在里面！

（猛地冲上前，一把抓住“贺峻霖”的左手）贺儿！听到我的声音了吗！你是贺峻霖，不是木偶！

“贺峻霖”：（左手疯狂地拍打马嘉祺的脸，指甲在皮肤上划出血痕）滚开！我是……我是最完美的艺术品！

马哥，小心！他的力气变大了！

（突然大喊）我听到了！天花板上有东西在说话！它在说……“剪断线，他就会死”！

什么？！

亚轩，你确定吗？

（点头，眼泪掉下来）那个声音……是贺儿自己的声音！他被逼着说出这种话！

（眼神一凛）它在逼我们做选择。剪断线，贺儿会死；不剪，我们都会被他杀死。

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贺儿被控制？！

不。我们不剪线，也不被他杀。我们要……把线缠回去。

缠回去？！

浩翔，真源，控制住他的左手！耀文，阿程，用你们的衣服包住他的右手，别让丝线割伤他！亚轩，你继续听，告诉我那个声音的方位！

收到！

明白！

（脱下外套，死死裹住“贺峻霖”的右手）贺儿，撑住！

（从背后抱住“贺峻霖”）我们不会放弃你的！

（闭上眼睛，眼泪不断滑落）在上面……正上方……那个声音……越来越近了……

（抬头，目光如刀，死死盯着天花板上一根最粗的黑线）就是现在！

“贺峻霖”：（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猛地掐住自己的脖子）不——！

（声音恢复了正常，带着哭腔）马哥……我好疼……

贺儿！

线……线在收紧！

天花板塌了！那些木偶……它们活了！

抓紧贺儿！别松手！

（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气，冷汗浸透了衣服）

马哥！贺儿！贺儿你没事吧？！

（瘫坐在地上，右手腕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红痕，浑身发抖）我……我刚才……感觉自己的骨头被一根根拆开了……

（扑过去抱住贺峻霖，哭得泣不成声）贺儿……

（看着自己的双手，声音发颤）我们……又失败了。

（盯着大屏幕，脸色苍白）又是红色的弹幕……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浑身一僵）马哥……

怎么了？

（声音颤抖）镜子里的我……在笑。但我……没有在笑。

（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