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奸谋败露旧案翻

三司大堂之上，证据确凿，伪证被戳穿。审理的官员不敢继续偏袒丞相，只能暂停审讯，将全部卷宗、人证送入皇宫，交由皇帝御览。

御书房内，皇帝一页页翻阅证物，脸色越来越难看。书信之中，不仅记录了构陷萧砚的谋划，字里行间，隐隐提及当年沈家一案。皇帝敏锐察觉到，这桩弹劾案背后，藏着更大的阴谋。

皇帝当即下旨，暂将丞相及其核心党羽软禁府中，等候彻查。同时下令，重启沈家旧案的调查。

旨意一出，京城震动。

萧砚洗清身上所有罪名，官复原职。他走出三司衙门，漫天风雪已经渐渐停歇，天边透出一丝微弱日光。沈清玉就站在台阶之下静静等他。

两人并肩走在长街上，积雪在脚下轻轻作响。

“总算暂时脱险。”沈清玉轻声开口，“但这只是第一步。丞相经营朝堂多年，党羽众多，想要彻底清算，绝非易事。”

萧砚侧头看向她，眼底满是赞许：“这次多亏了你。若是没有你寻来证据，我早已身陷囹圄。”

“我们本就是一体。”沈清玉淡淡一笑，“当年沈家蒙冤，我隐忍至今，所求的便是还沈家满门清白。如今有机会重审旧案，无论前路多难，我都不会退缩。”

接下来的日子，清查缓缓展开。

萧砚与老御史一同牵头，细细梳理当年沈家案件的卷宗。沈清玉拿出珍藏多年的线索，沈家旧部纷纷出面作证。一桩桩，一件件，当年丞相勾结外敌、私贩军械，为了扫清障碍罗织罪名，构陷沈家满门的真相，一点点浮出水面。

丞相府被查抄，更多密信被搜出。证据链条完整，丞相的罪证再也无法掩盖。

丞相原本还想联合残余党羽反扑，散布谣言，试图扰乱调查。可皇帝已经看清他的野心，不再有半分迟疑，下令抓捕丞相一干主犯。

朝堂之上，跟随丞相多年的官员，人人自危。一部分主动上交罪证，请求从轻发落；还有死忠之徒，负隅顽抗，试图暗中发动兵变，可惜计划早早被萧砚察觉，提前布防，叛乱很快被平定。

年关将近，除夕前夕，所有主犯全部捉拿归案。

金銮殿上，皇帝当庭宣判：丞相通敌构陷，罪大恶极，判处斩刑；其余党羽依照罪行轻重，或流放，或罢官夺职。沉寂数年的沈家冤案，终于昭雪。皇帝下旨，为沈家平反，追封沈氏满门。

消息传到沈府旧宅，沈清玉站在沈家祠堂之中，看着祖先牌位，眼眶微微泛红。这么多年隐忍奔波，日夜煎熬，如今终于可以告慰沈家亡魂。

除夕这一日，京城张灯结彩，百姓欢欢喜喜过年。萧府之内，没有盛大宴席，只有沈清玉与萧砚两人，守着一桌简单酒菜。

窗外爆竹声声，烟火在夜空绽放。

“风波尘埃落定，往后，我们可以安稳度日了。”萧砚举杯，看向沈清玉。

沈清玉端起酒杯，与他轻轻一碰，眼底卸下多年沉重，露出温柔笑意：“嗯，往后岁岁平安，再无冤屈。”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