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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双喜余韵起,暗祸逐年生

四合院:许大茂老婆是混血重案七组组长

第46章 双喜余韵起,暗祸逐年生

四合院里廊檐悬挂的红绸还没有尽数撤去,暖融融的晚风卷着老槐树的花瓣,悠悠飘过青石板地面。前几日双喜临门的热闹虽已落幕,院子里还残留淡淡的喜糖甜味,混着槐花清雅的香气。

吉尔斜倚在槐树下打磨光滑的竹躺椅上,身上盖着一件薄粗布外衣。她是许大茂的妻子,怀的是龙凤双胞胎,肚子隆起明显,稍坐一会儿后腰便阵阵发酸。一只手小心托着腰侧,另一只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偶尔能感受到腹中小生命细微的动静。身为公安部重案七组组长,组里考虑她的身体情况,不让她长途出外勤。现场走访摸排的担子,交给一组组长小妖和二组组长季洁。两人在外查到线索,就赶回四合院向吉尔当面汇报。

赵秀莲端来一碗晾凉的大麦茶,轻轻搁在青石桌面上。她是何雨柱、何志红、何雨水的母亲,同时也是法医,吉尔最信赖的搭档,挨着石凳坐下,目光望向胡同口。十一二岁的何雨水跟在母亲身后,扎着两条小辫,好奇地打量檐下没撤干净的红绸,时不时拽一拽赵秀莲的衣角。

院门口传来说笑的声音,许大茂跟何雨柱斗着嘴走进院子。许卫国、杨麦香夫妻俩跟在儿子身后,正是许大茂的公公婆婆,老两口边走边留意躺椅上的吉尔,满心惦记儿媳孕期身子。娄晓娥陪着父亲缓步跟在后头,父女低声闲谈家常。

“傻柱!你别嘴硬!先前说好的娃娃亲,要是吉尔生姑娘,你家是小子,这门亲事可得认!”许大茂梗着脖子高声嚷嚷,还没褪去喜宴那日的兴致。

何雨柱哈哈大笑:“许大茂少得意!万一是你家小子配我家姑娘,那是你家来求亲!再说这事哪轮咱们老爷们说了算,得看娄晓娥和吉尔的想法。”

娄晓娥闻言无奈摇头,转头轻声劝父亲:“您听听他俩,孩子还没落地,争得没完。”

娄父笑着摆摆手:“你们两个小点声,吉尔怀着双胎身子重,别吵着她休养。”

周围街坊陆续凑过来看热闹。秦淮茹挎着竹篮,里面装着刚蒸好的玉米面窝头慢慢走来;贾张氏跟在后面,往日撒泼耍横的劲头收敛不少,扫大街这份差事还是吉尔托人帮她寻下的,欠着人情,安安静静站在人群外围听闲话。众人闲谈时,有人随口提起杨秋琴,也就是钱一的母亲,当年犯下大案早已吃了枪子,这话一出,院里说笑短暂顿了一瞬。

刘家早已冷清,刘海中还在牢里服刑,他媳妇带着三个儿子远赴外地谋生,院里再也听不到刘家往日吵嚷。严家一家人还守在院内,严老严领着严解放、严卫国几兄弟也凑过来瞧热闹。龙老太太拄着拐杖,和聋老太太并排坐在长条木凳上,慢悠悠看着院里热闹光景。院里其余几户街坊三三两两站着唠家常,满是老四合院的烟火气。

许大茂这才收敛嗓门,挠头看向躺椅上的吉尔。何雨柱凑到石桌边,瞥了一眼牛皮卷宗:“吉尔,又琢磨案子?可别累着自己。”

吉尔浅浅一笑:“没事,就坐着看材料,不用跑现场。怎么有空过来?”

娄晓娥把手里布包放到石桌角落,里面装着煮好的鸡蛋:“在家闷得慌,送点鸡蛋给你补身子,别总把心思扑在案子上。”

几人闲聊片刻,娄父年纪大不耐久站,娄晓娥便陪着父亲先回屋歇息。许大茂和何雨柱又拌了两句嘴,见吉尔还有正事要谈,便识趣告辞,院里重新安静下来。

赵秀莲望向胡同口:“小妖和季洁去城西三号木炭班车沿线查案子,就是李振亨当年逃上去的那班车,傍晚六点发车跑城郊公社。沿途接连出事,村镇人心惶惶,天一黑没人敢独自走野外土路。估摸着他俩快回来了。”

吉尔轻轻点头,目光落在院门口。不多时,小妖和季洁风尘仆仆走进院子,裤脚沾着枯草泥土,额角挂着汗珠。小妖把厚厚一叠笔录摊在石桌上,季洁拉过木凳坐下稍作喘息。

小妖神色凝重开口汇报:“吉尔组长,城西三号班车沿线,已经出现三起女性遇害命案。三处现场我们都走访过,三名死者互不相识,住在沿线不同村落。唯一共同点,当年她们都搭乘过那班六点的末班车,亲眼看见李振亨逃上车的一幕。表面看案件相互没有关联,调查暂时卡住,找不到突破口。”

吉尔微微前倾身子,腹部沉重让动作不便,眼神依旧锐利:“说说三处现场详情。”

季洁指尖点着笔录,条理清晰汇报:“第一名受害者是李家村缝纫社女工,每日下班搭乘三号班车回城,遇害地点就在村子外的荒土路上,现场没有激烈打斗痕迹,财物完好,排除劫财。时隔两个多月,第二名死者是邻村供销社女店员,也是当年班车目击者,遇害在回家的岔路口。再过三个月,第三起案子发生,死者是公社小学炊事员。

三名受害者分散居住,平日里没有来往,现场特征十分相近。不少外勤人员推测是流窜歹徒随机作案,但我总觉得不对劲。流窜行凶很难如此精准锁定目标,作案间隔也过于规律。这片郊野范围大,想抓到这个人,如同大海捞针。”

吉尔安静听完,指尖慢慢划过笔录上受害者的信息,逐一核对家世、做工地点和班车路线,不肯放过细微线索。赵秀莲坐在一旁,翻看现场初步勘验记录。

几十里外的城西旷野,暮色缓缓笼罩大地,齐腰野草随风起伏,沙沙作响。李振亨藏在灌木丛深处,死死盯着通往班车站点的土路。

自从那天靠着父亲李天久撒谎掩护,从追捕村民手下脱身之后,李振亨夜夜难安。当年车厢里几名女乘客都看见了他的脸,只要这些目击者活着,他随时可能败露。恐惧日夜纠缠着他,这几个月他不断过来踩点,摸清第一位女工下班回家的时间,还有这条无人的小路。

夜色彻底沉下来,村落灯火陆续熄灭。女工孤身踏上土路,四下寂静。李振亨屏住呼吸,攥紧硬物从草丛冲出。一声短促惊呼转瞬消散在晚风之中。

得手之后李振亨连夜避开村落,悄悄回家。李天久见儿子深夜归来神色慌张,盘问之后知晓惨案,浑身发冷,满心悔恨。可当初一念之差包庇了儿子,此刻只能把血案死死压在心底。

两个月后,李振亨再次蹲守,对第二名当年班车目击者下手。又过三月,第三桩命案发生。三条人命接连消逝在荒野土路,直到村民陆续发现尸体,案情层层上报,送到重案七组。

小妖继续汇报:“我们走访第三名死者家属,她母亲抹着眼泪说起旧事,当年女儿坐三号末班车,车上闯上来一个慌张青年,外头还有人追赶,回家之后念叨了很久。”

这句话瞬间点醒吉尔。她脊背微微挺直,腹中胎儿轻轻一动,她抬手按住小腹,沉声吩咐:“这条线索至关重要。小妖、季洁,你们立刻去城西运输队,寻访当年三号班车的老职工,打听司机李天久和售票员黄秀珍,务必查清那天班车发生的全部事情。”

二人领命,稍作休整便动身前往运输队。

运输队大院弥漫机油与铁锈味道,老旧木炭班车靠墙停放,蒙着一层尘土。黄秀珍蹲在屋门前石阶择青菜,老工友匆匆传话,说公安部重案七组的人,来打听多年前三号末班车上的旧事。

黄秀珍手上猛地一顿,指尖用力捏碎菜叶,青绿菜汁滴落在泥土。当年的画面清晰浮现在脑海:李振亨慌慌张张跳上车,追捕的村民赶到车边询问,李天久一口否认有人上车,帮儿子遮掩。作为售票员,全过程她看得一清二楚。这个秘密压在心底许久,她垂下眼皮,手指无意识绞着洗得发白的粗布围裙,快速权衡利弊。一旦事情曝光,李天久父子罪责难逃;若是拿捏好这个秘密,或许能给自己换来保障。

四合院这边,吉尔静静等候小妖与季洁的调查反馈。她收拢桌上笔录口供,指尖轻叩青石桌面。一桩桩看似孤立的暗夜命案,线索兜兜转转,全部汇聚到当年那辆城西三号木炭班车。李天久护子心切撒下一句谎言,埋下致命祸根,时隔许久,接连酿成三桩血案。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