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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地窖之中铁证如山

四合院:许大茂老婆是混血重案七组组长

第42章 地窖之中铁证如山

撬棍第三次发力,木板终于彻底弹开。

一股浓重的腥腐气味从洞口涌上来,像闷了十几年的死水混着铁锈,直冲鼻腔。在场几人同时皱紧眉头,白羚下意识抬手在鼻前虚扇了两下,强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目光一刻不离被压制住的周老栓,手已经按在了腰间手铐上面。

手电光束一束束扎进漆黑的洞口,光柱里浮起漫天灰尘,像无数细小的虫在蠕动。吉尔低头看了一眼,转身对季洁说:"你带白羚、蒋森、陈杰守在洞口,看住周老栓,别让他靠近,也别让他自残。孟佳在地面建证物登记点,所有从下面取上来的东西,编号、拍照、封存,一步都不能省。"

季洁神色凝重应声,迅速统筹现场布防,侧头吩咐蒋森去往巷口位置放哨,留意山城坡道巷子里来往的路人,防止无关人员靠近破坏现场,一旦发现异动立刻出声示警。 季洁点头,立刻带人散开。陈杰上前一步,将瘫软在地的周老栓拖到离洞口两米远的位置,双手反扣在背后,膝盖顶住他的脊背。周老栓浑身哆嗦,眼神死死盯着那个黑幽幽的洞口,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吉尔收回目光,转向赵秀莲:"走,下去看看。"

赵秀莲已经戴上手套和鞋套,法医勘查箱拎在手里,点了点头。叶天明检查了一下手电亮度,确认电量充足,侧身让出位置护在赵秀莲身侧,王勇也将相机挎紧,做好下地取证准备, 四人依次踩上水泥台阶。

台阶潮湿滑腻,脚底踩上去发出黏腻的声响。墙面上蛛网层层叠叠,手电光扫过,几只灰白的蜘蛛飞快窜进裂缝。墙角积着一汪发黑的积水,水面浮着一层油膜,散发出刺鼻的臭味。吉尔走在最前面,手电光束来回扫过两侧——堆着破旧的木箱、空麻袋、锈蚀的铁桶,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只碎裂的瓷碗,像是很久以前就被扔在这里,再没人动过。

空间不算宽敞,越往深处走,那股血腥腐臭的气息越是浓烈,像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腐烂了十几年,终于被翻了出来。

走到地窖最深处,吉尔的手电光束扫过一堆杂物,猛地顿住。

杂物堆后面,露出几根发白的骨头。

不是动物骨头。

那形状、那弧度——是人骨。

赵秀莲的脚步也停住了。她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别动,谁都别碰。"

四人站在原地,手电光齐齐照向那堆残骨。骨头散乱地堆在一起,旁边胡乱扔着几件女式衣裳,布料已经受潮褪色,腐烂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颜色,但依稀能辨认出是一件碎花衬衫和一条深蓝色裤子。衣裳上沾着黑色的污渍,干涸板结,像泼上去的血。

赵秀莲蹲下身,从勘查箱里取出标记牌,在尸骨周围逐一插上编号。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尸骨位置不能挪动,衣物保持原状,等回去申请正式勘验手续,再整体提取。"

叶天明没有说话,目光扫向尸骨旁边的干草堆。他蹲下来,用戴着手套的手指轻轻拨开霉烂的草屑——一把尖刀露了出来。

刀身不长,约莫二十厘米,刀刃上沾满泥土,但靠近刀柄的位置,有一片深褐色的痕迹,干涸发硬,在手电光下泛着暗沉的光泽。刀柄是木质的,已经被潮气侵蚀得发黑,但握柄处的磨损方向清晰可见——右手持握。

叶天明没有直接拿起刀,而是侧头对吉尔说:"吉队,这儿有东西。"

吉尔走过来,蹲下查看。赵秀莲也凑过来,目光落在刀身上那片褐色痕迹上,眉头越皱越紧。

"血迹。"赵秀莲声音很轻,但很肯定,"干涸时间很长,但形态完整,没有被水冲刷过的痕迹。刀柄磨损方向是右手,和持刀习惯吻合。"

王勇已经退到地窖另一侧,仔细搜查每一个角落。他用手电照遍每一面墙、每一处缝隙,又用脚尖轻轻拨开地上的杂物,确认没有第二具残骸,才朝吉尔比了个手势:"没有其他东西了。"

吉尔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堆尸骨和那把刀,沉声道:"拍照,标记,遮盖。赵法医,帆布盖好,别让手电光长时间照着,痕迹容易受损。"

赵秀莲取出随身带的白色帆布,小心地覆盖在尸骨和衣物上方,又将那把尖刀装入证物袋,封口、编号、签字。王勇在一旁协助拍照,闪光灯在黑暗的地窖里一次次亮起,将这一幕幕定格。

四人顺着台阶返回地面。

爬出洞口的那一刻,夜里清凉的晚风迎面吹来,带着草木和尘土的气息。几人同时长长呼出一口气,像从水底浮上来,终于能呼吸。

吉尔站定,看向季洁:"把周老栓拖过来。"

季洁和陈杰一左一右,将周老栓架到洞口边缘,强迫他面朝洞口。周老栓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被架着才勉强立住。他望向那个黑漆漆的洞口,手电光还在里面晃动,照出下方隐约的水泥台阶。

"周老栓,"吉尔站在洞口旁,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砸得很重,"地窖里,发现人类残骨至少一具,女性衣物若干,带血尖刀一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周老栓的身子猛地一软,险些瘫坐在地。大颗冷汗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流进眼睛里,他眨都不敢眨。

孟佳面前的折叠小桌就支在巷边石阶上,各类证物登记表整齐摊开,她指尖捏着钢笔,目光紧紧锁在周老栓身上,专心记录着周老栓的每一个神态变化——瞳孔收缩、呼吸急促、嘴唇颤抖、双腿无力。她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没有抬头。

但周老栓还在挣扎。

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嘶哑:"那……那不是我的……地窖是上任店主留下来的,我接手的时候就已经有了……里面的东西跟我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

巷口位置的蒋森这时探回头打了个安全手势,示意整条坡道小巷没有路人靠近干扰,随即继续值守放哨。 陈杰在他背后冷笑一声,膝盖又顶了顶他的脊背,没说话,但眼神里的轻蔑已经说明一切。

吉尔没有动怒。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展开,一条条念出来:

"第一,你的面馆每月牛肉进货量,是正常用量的三倍以上。多出来的肉,去哪儿了?"

"第二,赵法医已经取了冰柜里的肉样送检,初步化验结果显示——含有人体组织成分。"

"第三,地窖里那把刀,刀柄磨损方向是右手。你是右撇子,对吧?"

"第四,"吉尔顿了顿,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周老栓脸上,"地窖入口的木板,上面只有你的指纹。如果是上任店主留下的,为什么只有你的指纹?"

周老栓的脸色青白交替,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想反驳,但每一条都像一把锤子,砸在他精心编织的谎话上,砸得粉碎。

他紧紧抿着嘴唇,目光不受控制地飘向地窖方向,眼神涣散,心神大乱。双腿抖得越来越厉害,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他的嘴唇不停颤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条被掐住脖子的鱼。

吉尔静静盯着他,没有再说话。

夜风穿过面馆的门缝,吹得卷帘门轻轻晃动,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所有人都没有动,等着周老栓开口。

第42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