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嫌犯招供，四合院众人后怕

第43章 嫌犯招供，四合院众人后怕

审讯室的灯管白得刺眼，日光灯嗡嗡作响，照得人脸上的每一条纹路都无处遁形。

吉尔坐在主审位，面前摊着一沓厚厚的卷宗。季洁坐在她右手边，钢笔搁在笔记本上，指尖已经捏好了笔杆，目光落在嫌疑人身上，随时准备一字不落记录口供。白羚站在周老栓身后，双臂交叉，脊背挺得笔直，目光沉沉锁着周老栓，一刻不曾松懈。隔壁的等候房间里，叶天明、王勇、蒋森、陈杰轮班值守，房门特意留着一道缝隙，耳朵留意着屋内的动静，一旦里面有状况，随时进去支援。孟佳守在外间的长条木桌前，将一件件证物分门别类摆放整齐，贴上编号标签，等候传唤送入审讯室。

周老栓被铐在审讯椅上，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缩成一团。他低着头，光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条发黄的毛巾早被没收了，此刻他双手无意识地搓着膝盖，指节发白，身子时不时轻轻抖上一下。

吉尔没有急着开口。她抬手示意孟佳，将证物一件件送进屋内摆在桌上——证物袋里那把沾满干涸褐色痕迹的尖刀、地窖拍下的尸骨照片、赵秀莲签字的肉样化验报告、地窖盖板上的指纹比对记录。四样东西，一字排开，像四堵墙，把周老栓围在中间。

沉默持续了整整三分钟。

吉尔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周老栓，地窖里的东西，你亲眼看见了。指纹是你的，刀是你的，进货单据对不上，肉样化验结果你也听到了。你还要继续说'不知道'三个字吗？"

周老栓的肩膀抖了一下。

又过了片刻，他缓缓抬起头，眼神涣散，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叹息。

"我交代。"

三个字落地，像一块石头砸进死水。

季洁的笔尖立刻落在纸面上，沙沙作响。

周老栓开始交代。他原本就有前科，早年因伤害罪入狱，出狱后盘下东直门外那间面馆。经营期间，他专门哄骗前来应聘的年轻求职者——外地来的、人生地不熟的、没有固定联系人的。那些人失踪了，没有人会第一时间报警。

他说到这里，声音越来越低，脑袋埋得更深，仿佛生怕隔墙有耳。

行凶之后，他将尸体藏匿在后厨地窖。至于那些肉——他没有再说下去，但吉尔已经听明白了。市井间流传多年的人肉面馆传闻，不是空穴来风。

隔壁等候室，叶天明和王勇站在门缝旁，静静听着里面的供述。叶天明攥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胸中怒火翻涌。王勇别过脸，深吸一口气，半天没说话。蒋森和陈杰二人对望一眼，面色沉重，默默检查腰间手铐，严阵以待，提防嫌疑人情绪失控。

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

周老栓断断续续交代了全部经过，季洁逐条记录，每供述一桩，便出声复述一遍让他核对确认。笔录整理完毕，孟佳抱着厚厚的文件走进审讯室，递到周老栓面前，让他逐页核对签字画押。周老栓的手抖得厉害，握笔都握不稳，但还是歪歪扭扭地在每一页上按下了手印。

全套流程走完，周老栓被正式收押，移交看守所。

第二小队众人回到大碗牛肉面馆，在门店大门上贴上封条。白羚蘸着红漆，一笔一画在封条上写下查封日期和编号；蒋森手脚麻利，在面馆四周拉起警戒布条，拦住想要上前围观的路人；陈杰仔细清点现场遗留物件，安排了两名队员留守看护现场，确保物证不被外人破坏。

吉尔站在面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那块褪色的招牌——"大碗牛肉面馆"几个字歪歪扭扭，油漆剥落。她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看一眼。

归途的车上，赵秀莲靠在副驾驶座上，闭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吉尔一边开车，一边沉默了很久，才开口："这桩案子能破，多亏了贾东旭和秦淮茹。要不是他们最先察觉肉品异常，主动找到你提供线索，周老栓不知道还要害多少人。"

赵秀莲睁开眼，轻轻点了点头："是啊。秦淮茹那天来找我的时候，脸色都变了，说闻着那肉味儿不对。我当时还没往最坏的方向想，后来一化验……"

她没有再说下去。

吉尔握紧方向盘，目光盯着前方的路。车窗外，城市的灯火一盏盏掠过，像一条流动的河。

两人踏进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刚蒙蒙亮。

院子里已经有人起了早。贾张氏正在中院的水池边洗菜，看见吉尔和赵秀莲回来，慌忙放下手里的白菜，在围裙上胡乱擦了擦湿手，快步迎上来。

"回来了？那个面馆老板……抓着了？"

吉尔点了点头。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不到半个时辰，全院都知道了。街坊们三三两两围过来，挤在中院的槐树下，七嘴八舌地打探详情。吉尔没有细说血腥的案情经过，只简单交代了结果：人抓了，证据确凿，移交司法。

众人听完，全都惊出一身冷汗。

贾张氏脸色惨白，一只手扶着槐树干，半天没缓过来。她想起前几日路过面馆，差点就进去吃了一碗牛肉面——那天她连钱都掏出来了，最后还是嫌排队太长才没吃。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贾张氏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转头紧紧拉住赵秀莲的手，声音发颤，"秀莲啊，多亏了你，多亏了你们。要不是你们查出来，我这把老骨头……"

赵秀莲拍了拍她的手背，轻声安慰："没事了，贾大妈，人已经抓了，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

时隔两日，一辆警车停在四合院门口。

市局专程派人送来一面锦旗，红底黄字，题词八个大字：热心协助破案，为民除害。来人当着全院街坊的面，将锦旗郑重交到贾东旭和秦淮茹手上，表彰二人提供关键线索，协助警方破获重大命案。

贾东旭接过锦旗，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双手小心托着锦旗，生怕折了边角。秦淮茹站在他身旁，嘴角带着笑，眼眶却微微泛红。

全院街坊围过来，掌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东旭，好样的！"

"秦淮茹，你可是咱们院的大功臣！"

许大茂挤到人群最前面，拍着贾东旭的肩膀打趣，嗓门洪亮，生怕旁人听不到：“行啊东旭！平日里闷不吭声，关键时刻立大功，咱们整条胡同都跟着沾光！回头我可得跟外面的熟人好好说说这事！”

何雨柱在一旁抱着胳膊，笑着点头：“这俩口子，确实有眼力见儿。”

娄晓娥拉着秦淮茹的手，连声夸赞。贾张氏站在人群后面，胸脯挺得高高的，脸上风光无限，腰杆都直了不少。她逢人便开口吹嘘，不光跟院里街坊念叨，还特意跑到院门口，对着路过的外胡同邻居大声讲自家东旭两口子协助公安破了大案，拿到市局送来的锦旗，唾沫横飞，洋洋得意。 转头又忙不迭地张罗着要给街坊端茶水瓜子，嘴里念叨着："来来来，都坐下喝口水，今儿个高兴！多亏我家东旭和秦淮茹有心！"

中院一派热热闹闹的景象，槐树下的石桌上摆满了瓜子和花生，孩子们在大人腿间钻来钻去，笑声不断。贾张氏只要看见新过来一个街坊，便拉着人家，反反复复讲一遍发现可疑牛肉面、警方上门送锦旗的经过，脸上满是炫耀。

夜色降临，四合院里灯火点点。

送锦旗的公安同志早已离去，街坊们也三三两两回了家。中院安静下来，只剩下虫鸣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贾张氏还意犹未尽，又跑到隔壁院子串门，继续跟别家街坊夸耀自家的这份荣誉。

吉尔和赵秀莲回到后院，推开门，屋里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放着一壶凉透的茶。吉尔倒了杯茶，递给赵秀莲，自己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一场惊心动魄的大案，终于尘埃落定。

窗外月色清朗，院子里的槐树投下斑驳的影子。小院回归了往日的安稳与祥和，众人各自归家歇息，风波就此落下帷幕。

吉尔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那轮明月上。

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本案完结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