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中院喜事，帮贾张氏寻营生

第40章：中院喜事，帮贾张氏寻营生

贾张氏今天格外高兴，手里攥着一把喜糖，逢人就发。

“来来来，吃糖吃糖！我家东旭要结婚了！”她站在中院老槐树下，笑得合不拢嘴，见谁都往手里塞两颗，“媳妇是昌平来的，叫秦淮茹，那姑娘勤快能干，模样也周正，十里八乡找不出第二个！”

“哟，张嫂子，这是大喜事啊！”隔壁王婶接过糖，笑着道贺，“什么时候办？”

“下个月初八，日子都看好了！”贾张氏一拍大腿，“到时候都来喝喜酒啊！”

院里邻居纷纷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道贺。贾张氏被围在中间，眉飞色舞，声音比平时高了八度，把秦淮茹夸得天花乱坠。

正热闹着，院门响了——吉尔和赵秀莲从北戴河回来了。

两人一路奔波，碎尸案前前后后忙了半个月，总算告一段落。赵秀莲刚进院门，贾张氏就眼尖地看见了，连忙迎上去，往她手里塞了两颗喜糖：“秀莲！回来了？来来来，吃糖！我家东旭要结婚了！”

赵秀莲接过糖，笑了笑：“恭喜啊，张嫂子。”

贾张氏又转向吉尔：“吉尔，也吃糖！我家东旭下个月初八办喜事，到时候一定来喝喜酒啊！”

吉尔点点头：“一定到，贾婶。”

赵秀莲跟贾张氏寒暄了几句，便拎着行李往自己屋里走。路过中院时，她看见何雨柱和何志宏正在院子里收拾东西，随口问了一句：“你们俩的婚礼，办完了？”

何志宏点了点头：“妈，办完半个月了。”

赵秀莲叹了口气：“我跟你吉尔叔在北戴河办案子，你们的婚礼我都没参加，什么都是你们自己操持的。”

何雨柱笑了笑：“妈，没事，都办妥了。”

赵秀莲又问：“雨春呢？”

何志宏说：“雨春在部队当班长了，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赵秀莲点点头，没再多问，转身进了屋收拾东西。

中院何家，何雨柱携妻子娄晓娥、何志宏带着媳妇宁倩华，兄弟两家日子过得安稳，住处收拾得利利索索。何家儿女齐全，二妹何雨春在外当兵，何雨水也住在中院家中。吉尔总算从连轴转的案子里缓过来，难得在家歇了几日，不用再半夜被电话催命。赵秀莲是重案七组的法医，同吉尔一道回来休整。吉尔丈夫许大茂、奶奶龙老太太住在后院，老太太身子硬朗，时常坐在后院廊下晒晒太阳。

贾东旭与秦淮茹顺利完婚，小两口都在东直门外红星轧钢厂上班。贾东旭是厂里的三级钳工，手艺不算顶尖，但踏实肯干，每月工资拿得稳当。秦淮茹进了厂，拜了梁拉娣为师，做焊工学徒，勤学上进，厂里师傅们都夸这新来的媳妇肯吃苦，上手也快。

但贾东旭心里有本账，算得清清楚楚。

三级钳工的工资养自己一个人绰绰有余，可如今添了秦淮茹，再加上老娘贾张氏生性好吃懒做，整日蹲在院里嚼舌根，一分钱不挣，一张嘴倒比谁都忙，一家三口的开销顿时紧巴起来。

他琢磨了好几天，主动登门去找赵秀莲。

“赵姐，”贾东旭站在赵秀莲家门口，搓着手，有些不好意思，“我想求你帮个忙。我娘那个人你也知道，整天闲着没事，能不能……给她寻一份营生？哪怕扫大街也行，好歹有个进项。”

赵秀莲打量了他一眼，点了点头：“行，我跟街道办打个招呼，看有没有合适的活。”

没过两天，赵秀莲把贾张氏叫到中院跟前谈话。龙老太太从后院过来，搬着小马扎坐在一旁廊下，静静听着她们说话。

“给你安排了一个清扫路段，什刹海那边，临近南锣鼓巷的居民区。”赵秀莲语气干脆，“搭档是杨秀芹，按月领工钱。”

贾张氏眼睛一亮，刚要应下，赵秀莲话锋一转：

“丑话说在前头——不肯好好干活，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直接送你回农村老家。”

贾张氏最怕的就是回乡下。她当即满口应下：“秀莲你放心！我贾张氏干活绝不含糊！明天就上岗！”

龙老太太坐在一旁，淡淡开口：“有份正经活计好好干，踏踏实实过日子，比整日扯闲话强得多。”贾张氏连忙点头称是。

日子就这么过起来了。

中院何家一大家人和和睦睦，何雨柱娄晓娥，何志宏宁倩华，何雨水也常在院里走动；吉尔在家休整了几天，总算能喘口气；许大茂还是那副油嘴滑舌的模样，平日里大多在后院待着，时不时到中院溜达；闫埠贵照旧精打细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龙老太太平日里大多坐在后院廊檐下晒太阳，兴致来了便走到中院，和院里的街坊闲谈几句。

贾张氏倒是变了个人似的——每日天不亮就起来，和杨秀芹结伴，拎着扫帚去往什刹海片区清扫街巷。有事忙活，不再整日蹲院里嚼是非，院里反倒清净了不少。

这天傍晚，贾东旭和秦淮茹从轧钢厂下班，两人饥肠辘辘，就近拐进了东直门外街边一家牛肉大碗面馆。

面馆不大，几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热气腾腾的牛肉面端上来，香味扑鼻。这家面馆的牛肉“据说有门路”，价格比普通面贵一截，街坊们心照不宣地觉得“这老板路子野”，但肉香确实诱人，生意一直不错。

贾东旭夹起一块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眉头微皱。

秦淮茹凑过来，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这肉不对。”

贾东旭一愣，看向她。

秦淮茹是农村出身，嫁过来前在昌平老家帮人杀过猪、处理过牲口，对肉质的纹理、筋膜走向有着近乎本能的敏感。她又夹起一块，仔细看了看纹理，又闻了闻，脸色微变。

“这不是牛肉。”她声音压得更低，“纹理不对，筋膜走向不像牛腿肉。”

贾东旭放下筷子，心里咯噔一下。他抬头看了看面馆老板——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正笑呵呵地招呼客人，看不出什么异样。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声张。

他们记得院里住着吉尔、法医赵秀莲。

贾东旭不动声色地冲老板喊了一声：“老板，再打包一碗牛肉面，我带回去给我老娘尝尝鲜！”

“好嘞！”老板麻利地盛了一碗，装进搪瓷缸里，递过来。

贾东旭付了钱，拎着面缸，和秦淮茹并肩往回走。一路上两人谁也没说话，但心里都绷着一根弦。

回到中院，天已经黑透了。

贾张氏刚从什刹海扫街回来，正坐在院里歇脚，看见儿子儿媳回来，笑着迎上去：“东旭，吃了吗？”

“吃了吃了，”贾东旭晃了晃手里的搪瓷缸，“妈，给你带了碗牛肉面，你尝尝。”

贾张氏接过面缸，打开盖子，一股肉香飘出来。她吸了吸鼻子，满脸笑意：“哟，还挺香！你们小两口有心了。”

她正要往嘴里送，院门响了——赵秀莲从外面回来，路过中院，看见贾张氏端着碗面，随口问了一句：“张嫂子，吃什么呢这么香？”

“秀莲！”贾张氏感念赵秀莲帮自己寻到扫街的差事，连忙站起来，热情地把面缸递过去，“东旭给我带的牛肉面，您也尝尝？”

赵秀莲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吃过了——”

话没说完，她的目光落在那碗面上。

搪瓷缸里，几块肉浸在浓汤中，颜色偏深，纹理粗短，跟寻常牛肉的纤维走向明显不同。

赵秀莲的笑容凝固了。

她接过面缸，凑近闻了闻。

那一瞬间，她的脸色骤然大变。

“别吃！”赵秀莲猛地拦住贾张氏的手，声音陡然拔高，“这肉不能吃！”

贾张氏吓了一跳，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秀……秀莲，怎么了？”

赵秀莲没有回答，她端着面缸，快步走向贾东旭和秦淮茹，目光急切：

“这碗面，你们从哪买的？”

贾东旭咽了口唾沫，指了指东直门外的方向：“街边那家牛肉大碗面馆。”

赵秀莲深吸一口气，脸色铁青。她当了这么多年法医，见过无数尸体，对人体的气味、组织特征再熟悉不过。

这碗面里的肉——

是人肉。

她没有再停留，端着那只搪瓷缸子，转身就往后院跑。

她得赶紧找吉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