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连日筹备少年从军路,突来案情整装赴现场
接下来的几日,南锣鼓巷95号四合院里处处透着温情暖意,仿佛连冬日里的寒风都被这股热络的人情味给捂热了。众人闲暇之余,心里都记挂着刘家三兄弟参军的大事,自发分头忙活起来,那股子劲头,比自家孩子要出远门还上心。
这天一家人正坐在院中闲谈,说起刘家几兄弟马上就要奔赴军营的事。许大茂搬个小板凳凑过来坐下,手里端着搪瓷缸,挨着何雨柱唠嗑。赵秀莲侧过头看向才接回家没多久的何雨春,当着何大清、吉尔、何雨柱还有许大茂众人的面轻声问道:
“雨春,娘问问你,刘家三个孩子要去当兵,你是怎么想的?”
何雨春攥紧衣角,眼神坚定,直言道:“娘,实话跟您说,书本我实在读不进去,坐不住。可当兵我愿意去,我能吃苦,不怕累,我想跟着他们一道入伍。”
院里众人闻言皆是一怔,齐齐看向何雨春。
赵秀莲望着女儿,心里既有不舍,又见她心意已决,便转头跟众人说了一句:“既然雨春有这份志向,我打算去找段鹏说一说,我这二女儿,也想跟着一同参军入伍。”
何大清当即点头:“好!有志气,咱何家的姑娘,吃得了苦!”
吉尔神色柔和,开口应下:“可以啊,去当兵是条好出路。政审这边交给我来处理,到时候一并办好。”
一旁的许大茂乐了,扭头就打趣身侧的何雨柱:“嘿!柱子,你瞧瞧,你亲妹都打算报名当兵去了,你咋不跟着一块儿去部队闯闯?”
何雨柱斜眼怼回去:“少拿我开涮!我自有要忙活的事,哪能说走就走。雨春是她自己有心气,能一样?”
院里众人听见他俩拌嘴,都忍不住笑出声。
几人一番商议,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赵秀莲抽出空闲时间,特意登门去找了老战友孔捷。故人相见,寒暄几句过后,她便坦诚道出刘光奇三兄弟还有何雨春的处境与难处,恳切拜托对方帮忙调整档案年龄、协调入伍名额。念在昔日并肩作战的战友情谊,再加上几个孩子身世着实可怜,孔捷没有过多推辞,当即满口应下,承诺会把所有手续一一理顺,保证四人能顺利赶上春季征兵,安稳踏入军营。
另一边,吉尔也丝毫没有懈怠,回到单位之后便着手整理四人的政审材料,每一项信息都仔细核对、层层把关,剔除所有不利因素,用自己的职权和经验,为几个少年扫清前路所有阻碍。何大清平日里为人热心厚道,见状也主动拿出家里攒下的布票、粮票,想着给四个孩子添置几身合身的新衣,路上也好体面一些。
何雨柱、娄晓娥二人更是日日上心,娄晓娥每日有空便帮着刘光奇兄弟还有何雨春缝补衣物、收拾行囊,把换洗的衣物、干粮杂物一一归类打包,细致又贴心;何雨柱偶尔还会把几个少年叫到一旁,叮嘱一番军营里的规矩,教他们为人处世的道理,劝他们到了部队收敛心性、踏实肯干。
许大茂闲着没事,就过来搭把手干点零碎活,寻来结实的粗布带子,帮几个孩子捆扎行囊,还翻出自己早年出门用的防水油纸拿过来,叫他们把贴身衣物包好,免得路上雨雪打湿。
许卫国、杨麦香夫妇还有许晓琳、何雨水、小夭一行人,平日里也时常过来宽慰说笑,消解几个孩子心中的忐忑与不安。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压抑愁苦的三兄弟,再加上新归家门的何雨春,几人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眼里重新燃起对未来的期待,整个人都变得开朗精神起来。
一切事宜有条不紊稳步推进,转眼便到了约定好前往报名集合的日子。
清晨天色微亮,晨雾还未散尽,四合院里早早便热闹起来。所有人都特意早起,齐聚院中送别四个少年。刘光奇、刘光天、刘光福换上一身干净整洁的衣裳,背上收拾妥当的行囊,一旁的何雨春一身利落短褂,行囊背在身后,身姿挺拔。四人站在人群中央,对着眼前一众真心帮扶自己的长辈邻里深深鞠躬道谢。千言万语化作一句铭记恩情,郑重许诺往后在军营定然勤勉上进,将来学成归来,必定报答众人今日相助之恩。
赵秀莲眼中带着不舍,目光先落在刘家三兄弟身上,最后望向何雨春,一遍遍细细叮嘱几人互帮互助、团结战友、遵守军纪;吉尔神色温和,嘱咐他们安心服役,院里一切有大家照看,不必牵挂家中琐事。
许大茂站在何雨柱旁边,也跟着挥挥手:“到部队好好干,有空记得捎封信回来报平安!”
众人一路相伴相送,说说笑笑走到城外集合站点,亲眼看着四人登记报备、排队等候,确认一切安稳妥当之后,才依依不舍挥手告别。
站台上,汽笛声悠长而沉重,像是离别的叹息。绿皮火车缓缓启动,车窗内,刘家三兄弟与何雨春的身影逐渐模糊,直到彻底消失在视线的尽头。吉尔轻轻拍了拍身旁早已红了眼眶的赵秀莲,低声宽慰道:“孩子们长大了,这是他们该走的路。”
何雨柱站在一旁,手里还捏着半截没抽完的烟,看着远去的火车,叹了口气:“这一走,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再见。”
“行了,柱子。”吉尔转过身,神色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人送到了,任务完成了。大家都回去吧,昨晚都没睡好,回去补个觉。”
众人应了一声,正准备转身离开站台。就在这时,一阵急促且刺耳的刹车声骤然在车站广场外响起,紧接着是车门被重重甩上的声音。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一辆黑色的吉普车横冲直撞地停在进站口,车门还没停稳,叶天明就已经推门跳了下来。他脸色煞白,额头上全是冷汗,眼神里透着一股从未有过的焦灼与惊恐,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
“组长!赵法医!”
叶天明根本顾不上跟旁人打招呼,跌跌撞撞地直奔吉尔和赵秀莲而来,声音都在发抖:“出大事了!天大的事!”
吉尔眉头一皱,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慢慢说,慌什么!”
“刚传来的急电!郊外废弃冷库发现一具尸体,死状极惨!死者被人活活冻成了冰雕,全身僵硬扭曲,摆成了一个诡异的祭祀姿势。当地警方查了一宿,一点头绪都没有,现场简直就是修罗场,上级直接点名咱们刑侦重案七组马上过去支援!”
这话一出,周围原本温情的送别氛围瞬间凝固。
何雨柱愣住了,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都没发觉。
吉尔的眼神瞬间变了。前一秒还是送别晚辈的温和长辈,下一秒,那双眼睛里便射出鹰隼般锐利寒光,那是属于刑侦组长的杀气。
她转头看向一旁的许大茂,快速简要说道:“冰雕案,案情棘手。”
许大茂神色一凛,沉声回道:“你们万事多加小心,院里这边,我跟柱子帮着照看。”
“冰雕命案?”吉尔的声音冷得像铁,“确定地点?”
叶天明急得直跺脚:“郊外,具体坐标车上说!车就在外面,司机等着呢!组长,这案子太邪乎了,听说尸体都硬了,但脸上的表情还在动……”
“别废话了。”吉尔当机立断,一把拽过身边的帆布包,转头看向赵秀莲,“秀莲,工具带了吗?”
赵秀莲深吸一口气,眼中的不舍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职业法医的冷静:“带了,随身包一直在身上。”
“走!”
吉尔没有一丝犹豫,大手一挥,带着叶天明和赵秀莲就往那辆吉普车狂奔而去。
吉尔一边跑,回头高声嘱咐:“院里的事交给许大茂、柱子照看!我们走了!”
“哎!你们注意安全!”许大茂与何雨柱齐声冲着他们的背影大喊。
吉普车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清晨的宁静。车门哐当一声关上,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车子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出车站广场,疾驰而去。
仅仅几秒钟,刚才还聚在一起的一行人便作鸟兽散。
一边是载着希望驶向远方的绿皮火车,那是四个少年的新生;一边是载着罪恶与谜题呼啸而去的吉普车,那是重案七组的战场。
吉尔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脑海中已经开始构建那个“冰雕死者”的模型。
“天明,把卷宗拿过来。”她冷冷地说道,“路上把已知线索给我过一遍。”
车轮滚滚,一路向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