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秘亲，车站迎妻，相亲巧配

第3章 四合院秘亲，车站迎妻，相亲巧配

吉尔刚自列车上走下，身姿挺拔地立在站台之上。一头浅棕的中长发打理得干净利落，五官轮廓深邃立体，是十分惹眼的混血样貌，一身素净衣着也难掩周身清冷干练的气场。她抬眼望去，一眼便望见出站口处，两名年轻男子正朝着站台方向频频张望，神色间带着几分等候的急切。

许大茂抬手指向出站口的吉尔，对着身旁的何雨柱说道："那是我媳妇。"

何雨柱满脸错愕，正要开口追问。

许大茂脑海里，不由得回想几个小时以前四合院里头发生的一幕。

许大茂刚迈进自家院门，还没来得及将二八大杠自行车停稳，母亲杨麦香便风风火火冲出来，一把拽住他胳膊往屋里拉，脸上满是喜色。

"大茂！你可算回来了！快快快，赶紧收拾收拾！"杨麦香语气急切又兴奋，拽着儿子的手一刻不放，絮絮叨叨说个不停，"娄厂长那边我都说妥了，人家也点头同意，今天下午两点，你就跟娄晓娥相亲！那可是娄半城的女儿，家世模样都是顶好的，知书达理家境优渥，能攀上这门亲，可是咱们家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许大茂随手把帽子往桌上一丢，满脸无奈摆手："妈，这亲我不能去相，你就别忙活了。"

"啥？"杨麦香双眼一瞪，声音瞬间拔高，伸手轻轻戳戳他脑门，又气又急，"你这小子胡说什么？晓娥那姑娘多少人家惦记，你倒好，送上门的好事往外推，真是不知好歹！"

"妈，我早就有老婆了。"许大茂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怕院里旁人听见。

"你说啥？！"杨麦香惊得差点跳起来，围着许大茂上下打量，满眼狐疑，"你有媳妇？我和你爹怎么半点不知道？是不是你在外随口编瞎话糊弄我，净说些没影的事！"

这时父亲许建国拎着公文包进门，见母子争执，神色一正，沉声开口："大茂没说谎，婚事是真的。当年是组织上秘密安排，身份特殊不便对外声张，所以一直没告诉家里人。"

杨麦香越发错愕，看看丈夫，又看看儿子，连声追问："那儿媳到底是哪里人？什么来历？这么大的事怎么瞒着我，好歹让我知道对方是什么姑娘！"

许建国放下公文包，语气郑重："是我早年战场上老战友的女儿，详情不便多说，人可靠稳妥。大茂，你媳妇今天到京城，赶紧去火车站接人，别让人家久等。"

许大茂当即点头："明白，我这就动身。"转身便要出门。

刚走出屋门，就看见何雨柱蹲院里逗蛐蛐。

"柱子，走，跟我去火车站。"

何雨柱抬起头，一脸茫然："去火车站干啥？"

许大茂一拍他肩膀："去看我媳妇！"

何雨柱瞪大眼睛："你哪来的媳妇？"

许大茂懒得多解释，拽起何雨柱，二人跨上自行车，直奔北京站。

思绪收回，回到此刻的北京站。

许大茂、何雨柱快步上前。魏和尚已经把装十二寸电视机的实木大木箱、香港捎来的货物交接妥当，跟吉尔简单交代两句，便告辞离去。

许大茂当即雇了一辆人力三轮车，搬好木箱货物，一行人上车，没多久就到四合院大门口。

院里闲坐的邻居听见动静，呼啦一下围拢过来。看见沉甸甸的大木箱与一堆稀罕物件，个个伸长脖子探头张望。

"这是啥东西啊？这么大个箱子！"

"看着就金贵，莫不是啥洋货？"

许大茂乐呵呵，招呼何雨柱搭手，合力将木箱抬进中院。

"这是电视机，西洋来的稀罕玩意儿！"

众人听见陌生名字，顿时炸开锅，一窝蜂围上来。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全都挤到跟前，围得水泄不通。棒梗扒着大人腿缝拼命往里钻，小脑袋使劲前探，一双眼睛瞪得溜圆。

阎埠贵抬手推了推鼻梁老旧眼镜，小眼睛满是疑惑："电视机？这到底是啥东西？我活这么大岁数，听都没听过这个名目。"

许大茂闻言，笑着高声解释："跟咱们去文化宫看电影差不多！但电影得跑老远，还要买票、等场次。这东西不一样，往家里一放，接上电，咱们在家就能看画面听声音，不用出门，自己家里就能瞧。"

周围街坊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只觉得匪夷所思。

许大茂撬开木箱封条，一台木壳包裹的十二寸进口黑白电视机露了出来，外壳漆面油亮，一看就价值不菲。又把香港捎回来的细棉布、香膏、糖果一件件往外搬。

吉尔打量着机器，开口指挥起来："想要收到电视台的信号，得把天线架高，中院这棵老槐树位置最合适。箱子里有配套好的扁平天线馈线，专门用来接收信号。柱子，麻烦你爬树，把天线固定到树梢上。"

何雨柱一听，二话不说，搬来凳子，蹭蹭几下爬上院中的老槐树，把室外天线牢牢固定在高高的树枝上，再把那根扁平的天线馈线顺着树干垂下来。吉尔站在树下，伸手指点方位，让他慢慢转动天线，找信号最好的角度。等天线固定妥当，何雨柱顺着树干滑下来。接下来拧后背天线螺丝的活儿交给吉尔，街坊们都不懂这些，只见吉尔蹲下身，细心将扁平馈线两端牢牢拧在电视机后背的天线固定螺丝上。

供电用的电线也是箱子里配好的成品线，两米多将近三米长。几人把这根电源线从何雨柱家中屋里牵出来，直接插到何雨柱屋内的插板上取电，另一头接在电视机的电源接口。

信号线、电源线全部接妥当。吉尔伸手，轻轻拧动电视机前面板的电源旋钮。

"滋——嗡！"

电子管缓缓预热，屏幕从漆黑中泛出灰白，画面闪了两下，调出北京台。

马三立穿着件旧中山装，背着手慢悠悠踱上台，那副蔫头耷脑的模样一出来，满院子人就憋不住笑了。他眯着眼，慢条斯理开了口：

"我呀，工作太忙，一天到晚不得闲。昨儿个领导派我个任务——让我去买猴。"

张庆森凑过来，一脸正经："买猴？买猴干啥呀？"

马三立一脸认真，来回念叨："买猴？买猴……买猴……买猴干啥？"

他越念越糊涂，越念越迷糊，那副"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啥"的茫然劲儿，把满院子人逗得直乐。棒梗笑得直拍大腿，贾张氏捂着嘴乐出了声。

"我寻思着，这猴啊，得去动物园买。到了动物园，我跟饲养员说，同志，给我来一只猴。饲养员说，您要什么样的？我说，要那……要那会翻跟头的。"

张庆森一摊手："那不就是猴子嘛！"

马三立一拍脑门："对呀！那不就是猴子嘛！我买它干啥？"

这段"买猴干啥"来回绕，把全院人笑得前仰后合，易中海笑得直拍大腿，阎埠贵眼镜都快笑掉了。

没过多久，画面一切，换成了天津台转播的评剧《刘巧儿》。

新凤霞一开嗓，清亮的唱腔婉转悠扬，满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巧儿我自幼许配赵家，我和柱儿不认识，怎能嫁他……"

那嗓子脆生生的、甜丝丝的，把一院子人都听住了。贾张氏跟着轻轻晃脑袋，嘴里小声哼着调子。棒梗听得入迷，嘴巴张得老大，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屏幕。

唱到"我要自己找婆家呀"，吉尔忍不住跟着轻轻点头，许大茂看了她一眼，咧嘴笑了。

两段一逗一唱，满院子人如痴如醉，谁也不舍得挪开眼。

许大茂抬腕看了看手表，脸色一变。

"坏了！眼看就快到下午两点了！"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行了，先看到这，不能接着看了。这机子先搬到龙奶奶屋里去，晚上大伙再过来瞧。柱子哥，走，有事。陪我媳妇一路去办个事，她的手续我也不懂，要办两本证件，我也不知道流程。你跟着一块呗。"

何雨柱闻言点头应下。

两人转身就往外走，留下一院子街坊围着电视机啧啧称奇，满心盼着夜里再来瞧这西洋玩意儿。

路上许大茂眼珠一转，当即对着何雨柱笑道："柱子哥，咱们顺路，我带你去相个亲，地点就在东单体育馆，这好事可不能便宜别人。"

何雨柱立马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为这事！"

"相亲对象是娄半城家的娄晓娥，人长得漂亮，家里条件也好，见见又不吃亏。"许大茂耐着性子劝道。

何雨柱本想直接推脱，一旁的吉尔轻声开口附和："去看看也无妨，多认识一位朋友也好。"

架不住二人一唱一和，何雨柱最终点头应下，一行人动身赶往东单体育馆。

娄晓娥早已在东单体育馆门口等候，见一行人到来，主动上前。她目光落在身材魁梧的何雨柱身上，误以为他就是今天的相亲对象，开口问道："你就是许大茂吧？"

何雨柱一愣，连忙摆手："我叫何雨柱，他才是许大茂。"说着伸手指向身旁的许大茂。

娄晓娥顿时满脸疑惑："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好今天跟许大茂相亲吗？"

许大茂连忙上前解释："娄小姐实在抱歉，我早已成婚，只是家母不知情才张罗这场相亲。今天我是特意带我兄弟何雨柱过来和你见上一面。"

娄晓娥转头看向何雨柱，见他身形端正，为人憨厚老实，心底生出几分好感；何雨柱瞧着娄晓娥容貌清秀大方，也颇有几分心动。二人一番闲谈，气氛十分融洽，竟是一眼就看对了眼。

相亲的事情落定，吉尔神色一正，语气严肃："我得立刻前往北京市公安局报到履职，这件事不能耽搁。"

她简单跟众人说明自身情况："我之前是组织外派的潜伏人员，如今归国，相关手续早已全部办妥。"

许大茂、何雨柱与娄晓娥听完，都表示愿意陪同她一同过去。

一行人来到北京市公安局，刚进门就撞见局长段鹏。段鹏是李云龙昔日的老部下，和吉尔的父亲吉晓峰、许建国都是旧识，见到吉尔，脸上露出亲切的神色。

一番寒暄过后，段鹏当众宣读上级下达的任命："吉尔同志，即日起担任北京市公安局重案七组组长，同时兼任东城区公安分局局长。"

手续当场全部落实完毕，段鹏简单交代了后续工作相关事宜，对吉尔的能力十分认可。众人跟段鹏道别，一同离开了公安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