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动漫同人  兄战同人 

番外3 佛堂里的签

兄弟战争同人:十三色恋物语

周六下午,綾瀬被要一个电话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小綾——!寺里来了客人,人手不够——"

"要哥,你一个和尚,要什么人手?"

"布施的人手!"要在电话那头叹气,"快来快来,午饭管你饱。"

綾瀬:"……管几顿?"

"管两顿。"

"我马上到。"

---

寺在半山腰。秋末的银杏叶落了一地,金黄金黄的。綾瀬提着菜篮子爬上台阶的时候,要已经站在山门口了。

他没穿袈裟,一件素色的和服,头发束起来,笑得像只刚偷到鸡的狐狸。

"来了?"

"要哥你这造型,"綾瀬上下打量他,"好正经。"

"在寺里,"要双手合十,"贫僧不敢不正经。"

"你不正经的样子我都见过。"

"那你现在看到的,"他凑过来,"才是真正的我。"

綾瀬:"……"

她把菜篮子往他怀里一塞。

"客人呢?"

"后山茶室。"要接过篮子,"你帮我把这碟和果子端过去。"

"诶?"

"快。"要推她的背,"客人是我师叔,脾气怪,你嘴甜一点。"

"为什么是我嘴甜?"

"因为你最甜。"

綾瀬:"……"

她端着碟子往后山走。走了两步,回头——

要已经盘腿坐在山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枕在脑后,晒太阳。

"要哥!"

"嗯?"

"你让我去招待,你自己晒太阳?"

"我是住持。"他一本正经,"住持的工作,就是晒太阳。"

"那我是什么?"

"住持的助手。"

綾瀬:"……"

她决定不跟他一般见识。

---

招待完客人,已经是下午四点。茶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窗外银杏叶被风刮得沙沙响。

綾瀬捧着手边的热茶,忽然想起一件事。

"要哥。"

"嗯?"

"我问你个事。"

"问。"要盘腿坐在她对面,手里捏着一颗刚才没吃完的和果子。

"当初,"綾瀬看着茶碗里的浮沫,"你第一次在佛堂,说要给我求个姻缘签。"

"嗯。"要笑了,"怎么了?"

"那个签,"綾瀬抬头,"你到底求了没有?"

"求了啊。"

"求的什么?"

"你猜。"

"大吉?"

"不是。"

"大凶?"

"也不是。"

"那是什么?"綾瀬皱眉,"上上签?"

要没说话。他把手里的和果子放下,伸到茶室角落,从一个旧抽屉里——

"哗啦"一声——

翻出一张纸。

那纸已经黄了,边角卷起来,折痕深得快断掉。他把它铺平在桌上,推到綾瀬面前。

綾瀬低头看。

那是一张签。

上面用毛笔写着一行字——

"大吉:你所等待之人,一直在你身边。"

綾瀬:"……"

她的脸"腾"地红了。

"这、这——"

"这是你搬进来第二个月,"要靠回椅背上,"我去神宫求的。"

"你那时候——"

"那时候你刚认识我们。"要说,"我逗你,你脸红,我就觉得好玩。"

"那你为什么把这个留着?"

要没回答。

他伸出手,把那张签又拿回去,仔细地折好,收回抽屉里。

动作很慢。

綾瀬看着他。窗外的光斜斜地打进来,他侧脸的线条很柔和,不像平时那个吊儿郎当的狐狸。

"要哥。"

"嗯。"

"你不笑了。"

"嗯。"要关上抽屉,"我认真一下。"

"……你认真起来,好吓人。"

"你上次也这么说。"他笑了一下,但是这次的笑很轻,"我那天求完签,把它带回家,夹在《心经》里。"

"为什么夹在《心经》里?"

"因为我怕自己忘了。"

綾瀬:"……"

"我出家人,"要看着她,"按理说,求签这种事,是迷信。"

"那你还求。"

"我求的不是签。"他说,"我求的是——一个让我鼓起勇气的理由。"

茶室里安静了几秒。窗外银杏叶又落了一片。

"签上说,"要的声音很轻,"你所等待之人,一直在你身边。"

"……嗯。"

"我那天拿着那张签,"他说,"在神宫门口站了很久。"

"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要推了推自己的头发,"签上说的'你所等待之人',是不是我。"

綾瀬的心跳"咚"地一下。

"要哥……"

"我那时候还在逗你。"要笑了一下,"我嘴上说'签不如看我',其实我心里怕得要死。"

"怕什么?"

"怕你等的人,"他说,"不是我。"

綾瀬看着他。这个平时爱摸头、爱说骚话、爱开玩笑的三男,现在坐在她对面,眼睛里没有狐狸笑,只有一种很沉的、认真的光。

"但是后来呢?"她小声问。

"后来我就知道了。"

"知道什么?"

要伸出手,像平时那样揉了揉她的头发。但是这次,他的手在她头顶停了几秒。

"签上说的是真的。"他说。

"什么真的?"

"你所等待之人,"要收回手,"一直在你身边。"

"……"

"而我,"他看着她,"从你搬进来第一天起,就一直在。"

綾瀬低下头。

茶碗里的浮沫已经散了。她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要哥。"

"嗯?"

"你现在,"她抬头,"不是在逗我吧?"

"你看我像吗?"

"不像。"

"那就不是。"

綾瀬:"……"

她忍不住笑了,笑得眼角都有点湿。

"你笑什么?"要挑眉,狐狸笑又回来了一点点。

"我在想,"綾瀬捧起茶碗,"原来你那时候,比我还紧张。"

"……我没有紧张。"

"你手在抖。"

"……茶太烫。"

"茶都凉了。"

要:"……"

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往后一靠。

"好吧。"他说,"我那时候紧张。"

"现在呢?"

"现在不紧张了。"

"为什么?"

要伸手,把她拉过来——不是抱,只是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很暖,指节有常年敲木鱼磨出来的薄茧。

"因为签上说的,"他说,"已经应验了。"

"应验什么?"

"你所等待之人,"要看着她的眼睛,"一直在你身边。"

"……而你?"

"而你,"他笑了,"也一直在我身边。"

綾瀬:"……"

她把脸埋进他掌心里,笑出了声。

"要哥。"

"嗯?"

"你这签,"她闷声说,"比光哥的小说还肉麻。"

"我是出家人。"要一本正经,"出家人不打诳语。"

"出家人还会拉手?"

"佛祖会原谅的。"

綾瀬:"……"

窗外,最后一片银杏叶打着旋儿落下来。

要看着她笑,也笑了。

"走吧。"他站起身,拉她起来,"下山。"

"去哪?"

"回家。"要说,"我做饭。"

"你做饭?"綾瀬狐疑,"你不是住持吗?"

"住持的助手都跑了,"他叹气,"住持只能自己下厨。"

綾瀬:"……"

她被他牵着往山下走。

走到山门口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那间茶室。

抽屉里那张泛黄的签,安安静静地躺着。

——"大吉:你所等待之人,一直在你身边。"

綾瀬笑了笑,把头靠在了要的肩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