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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入夏

火影转生:全村就三个大学生

立夏那天,鼬早上出门,发现土路两旁的麦田开始泛黄了。

风一吹,麦浪一层一层地翻,从村口一直铺到镇上。路边的野草长得齐膝高,草叶上挂着露水,裤脚蹭过去就湿一片。斑叔家的院门开着,斑正蹲在院子里磨镰刀,石头上浇着水,镰刀在上面来回蹭,沙沙响。柱间从隔壁过来,手里攥着一把镰刀,也蹲下来磨。

“今年麦子比去年早。”柱间说。

“早三天。”

“你怎么知道?”

“我记着呢。”

柱间没再问,低头磨自己的。斑磨完一把,拿起来对着光看了看刀刃,搁在一边。两个人不说话,但磨刀的节奏一样,沙沙声此起彼伏。

鼬和佐助到村口的时候,张大爷已经在了。槐树底下摆着棋盘,李叔蹲在旁边,两个人正下棋。张大爷看见鼬和佐助,抬了抬眼皮。

“入夏了。”

“嗯。张爷爷,麦子快收了?”

“快了。再过几天就能开镰。”

李叔走了一步棋,插了一句:“今年麦子长得好。比去年高半尺。”

“你去年也这么说。”张大爷说。

“去年确实好。今年更好。”

张大爷没接话,继续下棋。鼬和佐助继续走。到学校的时候,教室里窗户全开着,风吹进来带着麦田的青气。小樱和琳在座位上,小樱正翻着那本手抄册子,琳在旁边看。卡卡西坐在最后一排,面前摊着那本《作物栽培学》,已经翻了大半。带土坐在他旁边,手里攥着布袋,正往窗外看。

上课铃响了。赵老师端着搪瓷茶缸进来,在讲台上扫了一圈。

“入夏了,天热了。教室窗户都开着,别关。谁要睡觉就站起来听课。”

鸣人在后排嘿嘿笑了一声,被赵老师瞪了一眼。上午的课没什么特别。语文课讲了一篇写夏天的文章,让鼬站起来念了一段。鼬念到“夏天的麦田,风吹过去像一片金色的海”的时候,卡卡西在后面小声接了一句“海里没有鱼”,被小樱回头瞪了一眼。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樱端着饭盒凑过来:“鼬哥,你斑叔家的麦子什么时候收?”

“不知道。斑叔说再过几天。”

“我家的也快了。我妈说今年麦子好,能多收两成。”

“你家种了几亩?”

“三亩。比斑叔家少一亩。”

鼬点了点头。下午放学,一群人往家走。土路被太阳晒得发硬,踩上去咯脚。鸣人走在前面踩草,草叶上的露水已经干了,踩上去沙沙响。佐助跟在后面。小樱和琳走在中间,琳手里攥着那本册子,边走边看。卡卡西走在后面,手里翻着书。带土走在旁边,时不时扶他一把。

走到村口,张大爷还在下棋。李叔已经走了,换成了王婶家的小孙子。小孩不会下,张大爷教他。鼬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棋盘上摆着几个棋子,小孩走了一步,张大爷摇了摇头。

“不对。马走日。你走的是田。”

小孩挠了挠头,把棋子挪了回去。鼬继续往家走。路过斑叔家,斑正蹲在菜地边上,手伸进豆角架下面摸了摸。豆角藤已经爬满了架子,绿油油的叶子中间挂着不少豆角,比头茬的长。

“斑叔,豆角又结了?”

“嗯。第二茬。明天摘。”

“菜地呢?”

“明天种第三茬。小白菜。”

柱间从隔壁过来,手里攥着一把种子袋:“你种什么我种什么。去年你那小白菜比我的好。”

“你种得晚。”

“我今年早点种。”

“你去年也这么说。”

两个人拌了几句,但声音不大。鼬和佐助回到家,佐助去灶间烧火,鼬在旁边写作业。写了一会儿,佐助忽然说了一句:“哥,入夏了,麦子要收了。”

“嗯。”

“我能去帮忙吗?”

“你去干嘛?上学。”

“放学去。”

鼬没拦他。翻开黑色本子,把今天的事记下来:入夏。斑叔磨镰刀,柱间叔也磨了。张大爷说麦子再过几天开镰。李叔说今年麦子比去年高半尺。小樱家的麦子也快收了。斑叔说明天摘第二茬豆角,种第三茬小白菜。柱间叔说今年早点种。

写完之后他合上本子。窗外后山的灯亮着,纲手家的窗户也亮着。麦田在月光下泛着黄,风吹过去,一层一层地翻。再过几天,就能开镰了。

鼬吹灭油灯,躺下来。佐助在旁边翻了个身,呼吸很轻。他想起去年收麦的时候,柱间叔和斑叔在田里比赛,两个人从南头割到北头,同时割到头。今年大概也一样。

第八十四章 开镰

开镰那天,鼬是被斑叔家的磨刀声吵醒的。

天还没亮透,斑已经在院子里磨镰刀了。石头上的水冻了一夜,凉得扎手,但他没在意,来回蹭着刀刃。柱间从隔壁过来,手里攥着两把镰刀,也蹲下来磨。两个人不说话,但磨刀的节奏跟昨天一样,沙沙声此起彼伏。

鼬和佐助出门的时候,天边刚泛白。路过斑叔家,斑已经磨完了,正把镰刀往腰后别。柱间也磨完了,站在旁边等着。两个人往田里走,鼬和佐助跟在后面。路上遇到李叔,他已经在地头了,正弯腰查看麦穗。

“来了?今天先割村东那片。柱间和斑从南头开始,鼬你和佐助从北头开始。小樱和琳等会儿过来帮忙捆麦。”

柱间和斑已经下了地。柱间弯下腰,镰刀一挥,一束麦子齐刷刷倒下。斑在他旁边那垄,动作也不慢,但割过的麦茬比柱间整齐。两个人不说话,只听见镰刀割麦的沙沙声,一声接一声,节奏稳当。

鼬和佐助从北头开始。佐助割了两把就嫌镰刀钝,鼬接过去看了看,从口袋里掏出磨刀石蹭了几下,递回去。佐助试了试,没再吭声,埋头割。小樱和琳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小樱扛着一大捆麻绳,琳背着水壶和干粮。小樱把麻绳往地上一放,撸起袖子就开始捆麦。她力气大,一捆麦子别人捆三圈,她两圈就扎紧了。琳在后面把捆好的麦子码成垛,码得整整齐齐。

“小樱,你慢点。”琳说。

“慢了赶不上割。”

“你捆太快,码不稳。”

小樱回头看了一眼琳码的麦垛,确实比她捆的还整齐。她放慢了速度,但每一捆扎得更紧了。

鸣人来得最晚,跑得满头汗。他手里攥着一把镰刀,刀口上还带着泥,大概是刚从家里翻出来的。

“我来晚了。”

“你割哪垄?”佐助头也没抬。

“你旁边那垄。”

“你别割到我的。”

“我怎么会割到你的!”

“你上次就割到了。”

鸣人张了张嘴,没话了,弯下腰开始割。他动作不快,但割得挺干净,麦茬也不高。佐助偷偷瞄了一眼,没说什么。

带土也来了,跟琳一组码麦垛。他码得慢,但每一垛都稳当。琳把水壶递给他,他接过去喝了一口,又递回去。两个人没怎么说话,但配合得顺手。小樱在旁边看见了,嘴角弯了一下,没起哄。

上午干到一半,赵老师从镇上来了。他骑着一辆旧自行车,车后座上绑着两把镰刀,车把上挂着一个布包。到了地头,他把自行车支好,从布包里掏出几个馒头和一壶水。

“赵老师,你怎么来了?”鼬直起腰。

“你们帮我收了三天麦子,我来帮你们收一天。”赵老师把袖子挽起来,拿起镰刀下了地。他割麦的动作不快,但很稳,一看就是干过活的。

扉间从旁边那垄走过来,看了赵老师一眼:“你还会割麦?”

“我教了二十年书,种了二十年地。”赵老师弯下腰割了一把,“你以为我只会站在讲台上?”

扉间没再说什么,两个人并排割了一段。赵老师割了几把,停下来看了看扉间的麦茬。

“你割高了。”

“留高点晒得快。”

“晒得快烂得也快。往低了割。”

扉间想了想,下一把往下压了压。赵老师看了一眼,没再说话。

中午吃饭的时候,全村人坐在地头的大树下。各家带了干粮,凑在一起分着吃。柱间带了窝头和咸菜,斑带了饼子和水壶。赵老师把馒头分给鸣人和带土,一人一个。鸣人接过去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的。

“赵老师,你明天还来不?”

“不来了。明天学校有事。”

“那你今天多割点。”柱间在旁边插了一句。

赵老师看了他一眼:“你倒是实在。”

“我说实话嘛。”柱间嘿嘿笑。

斑在旁边递过水壶,柱间接过去喝了一口。斑今天没问他水壶里装的是不是酒,柱间也没说。两个人就这么坐着,一个啃窝头,一个吃饼子,谁也没说话。

下午继续割。柱间和斑的比赛还在继续,两个人从南头割到北头,谁也不肯先歇。斑的麦茬依旧整齐,柱间的速度依旧快。李叔在旁边看了看,说了一句:“你俩都割完了?”

柱间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地头。他和斑一人一垄,同时割到了头。

“你割得快。”斑站起来,锤了锤腰。

“你割得齐。”

“那是你手歪。”

“那是土硬。”

两个人又拌起了嘴,但声音比早上小了些,大概是累了。

太阳偏西的时候,李叔喊收工。众人慢慢散了。柱间和斑最后走,把镰刀归拢到一堆。斑把镰刀一把一把摆好,柱间把剩下的麦捆码齐。

“你明天还来?”柱间问。

“来。”

“你腰行不行?”

“你管好你自己。你今天割到一半就直不起腰了。”

“那是麦子太矮。”

“那是你腰不行。”

两个人拌着嘴往家走。鼬跟在后面,看见斑叔走路的时候手撑着腰,但步子没慢下来。

到家的时候,天已经暗了。鼬把手上的泥洗了,点起油灯。佐助已经趴在桌上,没写作业,直接睡着了。鼬给他披了件衣服,坐下来翻开黑色本子:开镰第一天。柱间和斑比赛,同时割到头。赵老师来了,割了一下午。小樱捆麦最快,琳码垛最齐。鸣人割麦没割到佐助的。带土码垛稳当。斑叔腰疼,没说。

麦田在月光下空了大半,捆好的麦垛一排排立着,等明天继续。2

段评

(*≧ω≦) 日常太治愈啦,蹲蹲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