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
沈岁安咬住陈年年耳尖,齿尖陷进去,不松,就抵着那块软肉,热气一口口往他耳蜗里灌:
“你是我的。”
“从你被我捡起那天。”
“从你咬我那天起。”
“从你红绳系上那天起。”
“从你在我怀里发抖、喊哥哥、把命递到我手里那天起——”
“你就归我了。”
沈岁安松开一点,舌尖舔过刚咬出的齿痕,听到陈年年轻轻抽气,才低笑着继续咬他耳骨:
“你是我的。”
“疯是我的。”
“疼是我的。”
“红绳勒进骨头的印子是我的。”
“连你快碎掉、想坏掉的时候——”
“也只能是我的。”
沈岁安手滑下去,扣住陈年年手腕,拇指重重碾过那圈红绳勒出的深紫,听到他闷哼,才贴着你耳朵,一字一顿:
“你是我的。”
“警察抢不走。”
“和盛碰不得。”
“死神敢伸手——”
“我就剁了它的指头,串成链子,挂在你脖子上。”
沈岁安猛地把陈年年往怀里一按,下巴抵着他发顶,咬住他后颈最脆弱的那块皮肉,不轻不重地磨:
“你是我的。”
“活着是我的。”
“死了——”
“骨灰都得装在我给的盒子里。”
“魂魄也得缠着我的手腕,当第二条红绳。”
最后……我松开齿尖,舔掉那处湿痕,嘴唇贴着你耳朵,用最轻、最哑、最疯的气音,说给你听:
“年年……”
“你是我的。”
“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