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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枪口对准畜生

抗战:从淞沪溃兵开始

江面上,炮弹划破长空的尖啸声越来越近。

“都给老子趴下!”林楚一声暴喝。

人群瞬间炸锅,难民抱着孩子四散奔逃。

“轰!”

炮弹在江面上炸开,水柱冲天而起,掀起的浪头差点把木船打翻。

宪兵连长从船舱里钻出来,端着驳壳枪冲林楚吼道:“你他娘的是哪个部队的?敢抢老子的船?”

林楚没搭话,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擦着宪兵连长头皮飞过,把他头顶的军帽打飞了。

宪兵连长吓得一哆嗦,驳壳枪差点掉地上:“你……你敢开枪?”

“老子不光敢开枪,还敢崩了你这畜生。”林楚枪口下移,对准宪兵连长胸口:“再敢废话,下一枪打你心窝子。”

宪兵连长脸色铁青,色厉内荏道:“你知道老子是谁吗?老子是淞沪警备司令部直属宪兵第三连连长!奉长官令撤退,乱民靠近格杀勿论!”

“格杀勿论?”林楚冷笑一声:“那老子今天就替老百姓格杀了你这个勿论!”

话音刚落,赵大憨从船侧翻身跃起,雪亮的大砍刀架在船头机枪手脖子上。

“别动!”赵大憨咧嘴笑道:“我这刀可不长眼!”

机枪手吓得浑身僵硬,双手举得高高的。

齐思源带着几个溃兵从右侧包抄上来,十几支三八大盖对准船舱。

“放下武器!”齐思源推了推眼镜,从怀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小册子:“我是燕京大学法学系学生,这是战时军法条例!你们私吞难民财物、杀害平民,已构成战时抢劫罪和滥杀罪,最轻也是枪毙!”

宪兵连长脸色煞白:“你……你胡说八道!”

“胡说八道?”齐思源翻开小册子,大声念道:“战时军法第十七条,军人不得以任何理由侵占平民财产,违者以军法论处!第二十三条,军人不得对非交战平民使用武力,违者以谋杀罪论处!”

船上的其他宪兵面面相觑,有人悄悄把驳壳枪藏到身后。

林楚大步走上跳板,枪口始终对准宪兵连长脑门:“听见没有?你现在有两条路,要么把船舵交出来,带着你的人滚蛋;要么老子现在就崩了你,替老百姓出口恶气。”

宪兵连长我头冒出冷汗:“你……你不能杀我!老子是警备司令部的人!”

“警备司令部?”林楚啐了口唾沫:“老子管你是司令还是皇上,今天这船老子征用了!”

江面下游又传来马达轰鸣声,日军汽艇越来越近。

人群里突然有人喊道:“长官!求您带我们过江!我们家里还有老小!”

“长官!我儿子才三岁,他不能死在这!”

“长官!我给您磕头了!”

几十个难民跪倒在泥水里,冲林楚磕头如捣蒜。

林楚回头扫了眼黑压压的人群,那些苍老的面孔、抱着孩子的妇女、浑身泥浆的青壮年,全都用绝望的眼神盯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把枪口顶在宪兵连长我头上:“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船舵交不交?”

宪兵连长牙齿打颤:“交……交!”

“大憨!”林楚一声令下。

赵大憨收回大刀,一把抓住机枪手后颈,把他从机枪座位上拽下来扔进水里。

齐思源跳上船头:“所有宪兵,把武器扔下船,立刻滚蛋!”

几个宪兵犹犹豫豫解下腰间的驳壳枪。

“快点!”王小福端着步枪吼道:“鬼子快打过来了!”

宪兵们手忙脚乱把枪扔进水里,跳下船朝岸边跑去。

宪兵连长最后一个下船,回头恶狠狠盯着林楚:“你给老子等着!”

林楚一脚踹在他后腰上:“滚!”

宪兵连长摔进泥水里,连滚带爬逃进芦苇丛。

林楚转身面对人群,扯着嗓子喊:“老人孩子先上船!妇女第二批!青壮年留下帮忙维持秩序!”

人群瞬间沸腾。

“长官万岁!”

“长官是活菩萨!”

“我们有救了!”

赵大憨跳下船,指挥着难民排队:“都他娘的别挤!一个个来!”

王小福和几个溃兵在跳板两侧维持秩序。

齐思源站在船头清点人数:“三十七个老人!二十一个孩子!四十五个妇女!”

林楚扫视江面,日军汽艇已经进入射程。

“大憨!把九二重机枪架起来!”林楚跳上船头。

赵大憨扛着机枪冲上来,三两下架在船头木板上。

“长官,弹药不多了。”赵大憨擦了把汗。

“够了。”林楚拉开枪栓,眯起眼睛瞄准最近的那艘汽艇。

江面上突然传来日军汽艇的喇叭声:“前方船只停止行驶!接受检查!”

林楚冷笑一声,扣动扳机。

“哒哒哒~!”

九二重机枪喷吐火舌,子弹在水面上划出一道笔直的轨迹。

最前头那艘汽艇艇首炸出火花,驾驶室玻璃碎了一地。

日军汽艇立刻还击,速射炮的炮口喷出青烟。

“轰!”

炮弹在木船左侧十米处炸开,掀起的浪头把船身打得剧烈摇晃。

船舱里传来妇女和孩子的尖叫声。

“都给老子抱紧!”林楚吼完,继续扣着扳机不放。

“哒哒哒哒~!”

子弹打穿汽艇驾驶室,一个日军士兵胸口炸开血洞,仰面栽倒。

【击杀日军士兵×1,战备点数+2,当前累计6点。】

赵大憨在旁边递弹匣:“长官,第二艘汽艇从右侧包过来了!”

林楚扫了眼右侧,第二艘汽艇正调转艇首,速射炮瞄准了木船船舱。

“齐思源!”林楚扯着嗓子喊:“让船老大全速前进!直直往江心开!”

齐思源冲进船舱,不一会儿木船马达轰鸣,船身剧烈颠簸着加速。

江面下游第三艘汽艇突然打出照明弹,整片江面亮如白昼。

林楚瞳孔一缩。

照明弹的光芒下,江心位置漂浮着密密麻麻的水雷,锈迹斑斑的铁球上拖着长长的锁链。

“他娘的,国军布的防御水雷!”赵大憨脸色煞白。

木船正直直朝水雷区冲去。

林楚咬牙扔下机枪,冲进船舱:“老大!右转舵!往右!”

船老大是个白发苍苍的老汉,双手死死抓着船舵:“长官,右边是浅滩,搁浅了就完了!”

“听老子的!右转!”林楚一把抓住船舵,猛地往右打。

木船船身倾斜,船舷几乎贴着水面。

船舱里妇女抱着孩子滚成一团,惨叫声震天。

木船擦着最外围的一颗水雷冲过去,铁球上的触角刮着船底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赵大憨趴在船头,看着船底下晃过去的水雷,冷汗直流:“娘咧……差一点就炸了……”

林楚松开船舵,冲回船头端起机枪。

三艘日军汽艇停在水雷区外围,不敢再追。

“八嘎!支那人跑了!”汽艇上的日军少尉气急败坏。

林楚瞄准那张狰狞的面孔,扣动扳机。

“哒哒~!”

日军少尉脑袋炸开,尸体栽进江里。

【击杀日军少尉×1,战备点数+5,当前累计11点。】

木船冲出水雷区,驶向江心。

岸边传来难民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长官万岁!”

“活菩萨保佑!”

林楚放下机枪,回头望着越来越远的岸边。

那里还有上万难民挤在渡口,等着下一艘船。

齐思源走过来,声音发颤:“长官,咱们……咱们还回去吗?”

林楚没回答,只是盯着东方天际那一抹泛白。

天快亮了。

赵大憨突然指着江心下游:“长官!那边有船!”

众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江心深处,一艘巨大的铁壳轮船正破浪而来,船首悬挂着一面血红的太阳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