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汛

入秋那日，渔村的老伯们开始收网晒船，准备迎接一年一度的秋汛。

白璃站在海边，望着远处那些忙碌的渔船，心头涌起一股莫名的热闹感。他转身，望向正站在身旁的夜渊：“夜渊，你说……我们要不要也去打渔？”

夜渊望着他，目光带着一丝温柔：“你想去？”

白璃点了点头：“嗯。来了这么久，还没真正出过海。我想去看看，海的那边是什么样子。”

夜渊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好。明日，我们便出海。”

白璃心头涌起一股欢喜。他望着夜渊，目光带着一丝期待：“那便说好了。明日，我们出海。”

夜渊轻轻点头：“好。说好了。”

翌日清晨，白璃与夜渊向渔村的老伯借了一条小船，划着桨，向海面深处行去。海风拂过海面，带着咸湿的气息，吹动两人的衣袍与发丝。白璃坐在船头，望着远处那片一望无际的海面，心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开阔。

“夜渊，”他轻声开口，“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

夜渊坐在船尾，一边划桨，一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或许是一片陆地，或许是一片海。或许什么都没有。”

白璃垂下眼帘，沉默了一会儿，轻轻道：“那……我们一直划，能划到那边吗？”

夜渊轻轻摇头：“或许不能。海太大了。”

白璃轻轻笑了一下：“那便不划了。能看看这片海，便足够了。”

两人在海面上划了大半日，捞了几尾鱼，便调转船头，向渔村的方向行去。日落时分，两人回到岸边，将小船还给老伯。老伯望着他们，笑呵呵地道：“小两口，出海打渔了？”

白璃脸颊微红，轻轻点头：“嗯。捞了几尾鱼。”

老伯接过鱼篓，看了看，笑道：“不错，够吃两顿了。”

白璃轻轻笑了一下，转身望向夜渊：“夜渊，我们回家吧。”

夜渊轻轻点头：“好。回家。”

两人并肩向小屋走去。夕阳渐渐沉入海面，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暖金色。白璃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宁。

他忽然觉得，这一生，能遇见夜渊，便是最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