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驶离临溪镇,晨光渐渐盛起来。旷野之上,风顺着官道一路漫过来,吹得道旁野草轻轻起伏。路上行人渐渐多了,有挑担赶路的货郎,有推着独轮车返乡的农人,也有结伴而行的书生,车轮辘辘,人声断续,整条官道热闹却不喧嚣。沈清禾回想以前她和父亲还有母亲一起来这里玩他,他们欢声笑语可现在……不免有点伤心和怀念。
车厢里,沈清禾将窗帘掀起一角,静静望着外头往来的路人。昨夜客店的风波过后,她比往日更留心观察周遭,遇见迎面而来的行人,会悄悄打量对方的神色衣着,分辨是良善赶路之人,还是需要提防的歹人。陈氏坐在一旁,不时整理包袱,把为数不多的碎银仔细收好,时不时叮嘱车夫,尽量走大路,少走偏僻岔道。陈氏还记得,老爷和夫人走之前把清禾交给你了好好照顾她,请你把清禾当成自己的孩子。陈氏眼含泪的说我会的。
行至晌午,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马蹄声,一队骑马的旅人从后方追上来,与她们的马车并行。为首之人衣着利落,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像是远行的世家子弟。那行人并未刻意停留,只是经过马车时,其中一人侧目朝车厢内望了一眼,随即策马继续向前,很快便消失在官道远处。
沈清禾此时此刻在想不会被别人认出来吧,毕竟现在沈家现在也是别人的话题,沈氏也赶紧拉下帘子对沈清禾说小姐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以免招来麻烦。沈清禾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马车继续前行,日头慢慢偏西,气温稍稍降了下来。车夫停下马车,说道前面有一处路边茶棚,往来赶路的人多在此歇脚饮水,正好停车歇歇,喂一喂拉车的老马。陈氏点头应允,扶着沈清禾下了马车。
路边茶棚十分简陋,几根木柱撑着茅草顶棚,几张旧木桌,棚下已经坐了不少歇脚的旅人。棚子主人是一对老夫妻,烧着大壶热茶,卖粗茶与干粮。两人寻了角落空桌坐下,陈氏去买了两碗热茶,又买了两块麦饼。热茶滚烫,捧在手心,一路颠簸带来的疲惫稍稍散去。
茶棚里旅人闲谈,有人说起北边近来的消息,言谈间提到前路一处渡口,近来来往行人繁杂,渡船上人多拥挤,上船的时候务必要看好随身行李,谨防失窃。陈氏听见这话,神色一紧,转头看向沈清禾,默默把这话记在心里面这对于他们来说很重要
沈清禾听到这些电商疫情接下来该怎么办?在想,如果父母健在,那该多好啊她还是那个沈家大小姐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惜,现在不是这样陈氏也在想该怎么办?往后的路该怎么走看这大小姐的面容,一天天憔悴好十分的心疼再也没有办法。
歇了约莫半个时辰,老马饮过水,众人重新登车。夕阳斜斜挂在旷野尽头,把官道拉出长长的影子。马车再次启程,朝着渡口的方向缓缓前行。
沈清禾重新坐回车厢,指尖轻轻搭在随身书卷之上。一路行来,所见所闻,皆是从前深宅里读不到的人世光景。她慢慢懂得,书本里写的是道理,而脚下这条路,才是活生生的人间。
长路漫漫,渡口在前,新的际遇,也在前方等候。然后他们接下来的命运2
催更型,不够看,想看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