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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身情人15

快穿:疯批美人她杀疯了

那天晚上,谢却把芯片插进了原主留下的旧笔记本电脑。

数据加载了半分钟,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她快速浏览了一遍,手指在触控板上滑动的速度越来越慢。记录不长,但每一段都像刀子。

故乡世界编号A-27,一个中级文明世界,科技水平相当于人类二十世纪九十年代。快穿局在这个世界提取本源的时间是标准周期,原计划需要三百年自然渗透。但A-27世界本源浓度异常高,局里为了赶进度,用了加速程序。加速程序运行了七十年,世界开始出现裂缝。自然规律紊乱,气候异常,社会结构崩坏。最后三年,局里继续加速提取,世界本源被抽到仅剩百分之零点几。然后世界就塌了。

记录末尾附了一段影像。谢却点开,画面模糊,像是从很远的距离拍摄的。一个城市在崩塌,楼房像沙子做的一样往下淌,天空是灰紫色的,地面裂开巨大的口子。有人群在跑,有人在喊,但声音被数据压缩得断断续续,听不清。

谢却把进度条拉到最后。画面里有一个女人抱着一个孩子,站在一栋半塌的楼前面。女人的脸看不清,但她的姿势很清晰,把孩子护在怀里,弯着腰,用自己的背挡住落下来的碎石。

谢却按下暂停。盯着画面看了很久。

系统弹出提示:宿主情绪波动异常。是否启动稳定程序?

“关掉。”谢却退出视频,拔下芯片,合上电脑。屏幕暗下去,映出她的脸。她看着自己在黑屏里的倒影,那颗泪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她在故乡世界没有亲人。快穿局招人的时候,她是个孤儿。但她记得那个世界的样子。记得街道的样子,记得空气的味道,记得下雨的时候泥巴路会变成什么颜色。她离开的时候以为那些东西还在,只是她回不去了。

现在她知道了。那些东西早就不在了。

谢却把芯片收好,躺到床上。她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一直看到天快亮,才闭上眼睡了一会儿。

第二天她照常去了工地。主体结构已经封顶,外皮安装开始了。参数化团队那边每天派人来现场核对定位,谢却跟着爬了两趟脚手架,把东南角的节点全部检查了一遍。风吹日晒,忙到中午才下来。

刚从脚手架上下来,手机响了。是S-12发来的消息,加密频道,只有一句话:“S-7出现了。昨晚在城西一家旅馆登记入住。用的是假身份,但我认出了他的行为模式。”

谢却看完消息,删掉,把手机装回去。她站在工地的阳光下,安全帽的帽檐遮住半张脸。老赵远远地喊她:“林工,下午的协调会你参加吗?”

“参加。”谢却应了一声,走回办公室。

下午的协调会开到一半,谢却的手机在桌上震了一下。她扫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只有一行字:“谢却,好久不见。”

谢却没动手机,继续开会。等会议结束,她走出办公室,站在工地门口的僻静处,回拨了那个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来得比我预想的快。”对面是个男声,低沉,平稳,没什么情绪。

“S-7,我没兴趣跟你打。”谢却说,“你要是来杀我的,找个地方,别牵扯这个世界的人。”

对面笑了一声,很短。“你搞错了,局里派我来,不是杀你的。”

谢却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

“回收世界本源。你身上那块,还有你分给S-12的那块。”S-7的声音很平,“局里不在乎你叛逃。他们只在乎源力。把源力交出来,你可以继续在这个世界当你的设计师。我转身就走。”

谢却没说话。

“考虑一下。”S-7说,“我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你不交,我就自己动手拿。到时候波及到谁,我不保证。”

电话挂了。

谢却站在工地门口,风吹着安全帽的带子拍打在脸上。她低头看着手机屏幕暗下去,呼了一口气。

系统弹出红色警告:S-7威胁等级极高,建议宿主立即转移。

“不转。”谢却说,“他想要源力,我身上有。我不动,他就不会去动别人。”

她走回办公室,把安全帽摘下来放在桌上。老赵在旁边跟施工员交代事情,没注意到她的异样。谢却坐下来,打开电脑,继续看图纸。

下午六点,沈砚之来了工地。

谢却在基坑边上站着,看着外立面第一块曲面铝板安装。沈砚之走到她旁边,站了一会儿,没说话。风吹过来,把她散在耳边的碎发吹起来。

“你今天不太一样。”他忽然开口。

谢却没转头。“哪里不一样?”

“你在看工地,但你眼睛没在看。”沈砚之说,“你在想别的事。”

谢却沉默了一会儿。

“沈砚之,如果有一天你发现,你生活的这个世界,可能不是你以为的那样。你会怎么办?”

沈砚之偏头看了她一眼。“什么意思?”

“没什么。”谢却收回目光,继续看安装,“随口问问。”

沈砚之没追问。他站在她旁边,和她一起看着那块铝板慢慢落位。工人们在地面上指挥,对讲机里传出一阵阵指令。塔吊转过来,投下一大片阴影。

过了一会儿,他开口了。

“如果这个世界不是我以为的那样,我会先搞清楚它是哪样。”他说,“然后决定怎么做。”

谢却转头看他。

“哪怕真相很糟糕?”

“真相再糟糕,也比蒙在鼓里好。”沈砚之说,“你不是也这么想的吗。”

谢却没说话。她看着他,夕阳照在他脸上,眉目清晰,表情笃定。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快穿局,不知道世界本源,不知道她身上藏着足以让一个世界毁灭的东西。但他刚才那句话,是她在这个世界里听到的最像答案的东西。

她收回目光,看着前方正在成形的文化中心。弧形外立面在夕阳里泛着暖光,像母亲手稿里那朵云的形状。

“对。”她说,“我也是这么想的。”2

段评

已经看完了,越看越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