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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的替身情人10

快穿:疯批美人她杀疯了

工地那次见面之后,沈砚之消停了整整一周。

不来设计部了,不送东西了,连工作邮件都恢复了以前的简短风格,三个字能说清的事绝不多打一行。谢却乐得清静,把所有精力都投进文化中心项目里。

参数化团队那边进展顺利,外皮结构已经完成了第一版模拟。谢却每天泡在工地和办公室之间,皮肤晒黑了一个度,眼下也有了淡青色的影子。但项目推进的速度和质量,让方云连着打了三个电话来夸。

系统有时候会提醒她:沈砚之好感度未下降,维持在73%左右。但行为模式已从主动接近转为克制观察。

谢却看完这条提示,没什么反应。她知道沈砚之在做什么。他在给她空间,在试着用她想要的方式对待她。不打扰,不压迫,不替她做决定。

但这种改变能持续多久,她不知道。也不着急知道。

周五下午,谢却从工地回来,晒得脸发红,进办公室先灌了一大杯水。刚坐下,设计总监走过来,表情有点微妙。

“林晚,沈总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

谢却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她点了点头,把工地带回来的样品资料收好,坐电梯上了顶楼。

推门进去的时候,沈砚之站在窗前。和第一次一样的位置,和第一次一样的姿势。但这次他转过身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个牛皮纸袋。

谢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她上次回老房子翻出来的,母亲的设计手稿。她走的时候放在包里带回来了,一直放在公寓的书架上。怎么会在他手里?

“你翻我东西了?”谢却的声音沉下来。

沈砚之把纸袋放在桌上,摇了摇头:“你公寓楼下的快递架。这个纸袋放在上面,我路过的时候看见了。上面写着你的名字和地址。”

谢却想起来了。上周她整理书架的时候把这个纸袋拿出来过,后来接了个电话就忘了放回去。可能是打扫卫生的阿姨以为是垃圾放到了快递架上。

她走过去,伸手去拿。沈砚之没拦她,但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看过了。”

谢却的手停在半空。

“里面的手稿,我一张一张看完了。”沈砚之的语气很平,没什么起伏,“最后那张幼儿园的设计图,右下角那行小字,我也看到了。”

谢却把纸袋拿过来,抱在怀里。

“那是陆明薇的作品。”沈砚之继续说,“方云大学时候的搭档,前几年病逝。方云跟我说过这个人。但她不知道陆明薇有个女儿。”

谢却看着他。办公室里很安静,外面的天色暗下来,像要下雨。

“林晚,”沈砚之往前走了一步,停在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你是陆明薇的女儿。这件事你一直知道,对吧。”

谢却没否认。

“你进沈氏,填的档案只写了‘陆氏,已故’。你没有写全名,也没有写职业。”沈砚之的声音沉下来,“你不想让人知道你是谁的女儿。”

“对。”谢却开口了,声音很稳,“我不想。”

“为什么?”

“因为我妈走的时候,没人记得她。”谢却说这话的时候,抱着纸袋的手臂收紧了些,“她一辈子做设计,天赋比我高,能力比我强。但嫁了人,生了我,就再没出过作品。病了之后,连她以前的同事都没来看过她。”

她顿了顿。

“方云是唯一一个还记得她的人。但方云也不知道她有个女儿。”

沈砚之看着她,忽然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方云那天在电话里说的那句话——“你手底下有人才你不用,你是瞎了吗”。方云不知道,她说的人,是她老搭档的女儿。

“你来沈氏,”他开口,“是因为……”

“因为我妈以前想做大型文化建筑。她手稿里画了那么多,但一个都没实现。”谢却低头看了眼怀里的纸袋,“我想替她做出来。”

窗外开始下雨了。雨点打在玻璃上,噼里啪啦的。谢却站在办公室中央,抱着那个旧纸袋,雨水模糊了窗外的城市轮廓。

沈砚之沉默了很久。

“文化中心这个项目,”他说,“如果你愿意,可以在设计说明里加一段。关于设计理念的溯源。可以提陆明薇的名字。”

谢却抬起头,看着他。

“以什么名义提?”

“以你母亲的名义。”沈砚之说,“这个项目,是你替她做的。”

谢却看着他,看了好几秒。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办公室里光线昏暗。她看不清沈砚之脸上的细节,但能感觉到他语气里的认真。

“沈砚之,”她说,“你为什么这么做?”

沈砚之没回答。他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夹,推到她面前。

谢却打开,里面是一份项目授权书。文化中心项目,从设计到施工到最终落地,她全权负责。甲方审批栏里,方云的签字已经在了。沈砚之的签字也在。末尾还有一行手写的字,是沈砚之的笔迹:

“此项目所有设计成果的知识产权,归林晚个人所有。”

谢却看着那行字,手指轻轻抚过去。

“沈总,”她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这个项目做完,你可以离开沈氏,带着你的作品和你的名字,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沈砚之说,“方云那边我打过招呼了,她想跟你长期合作。”

谢却把文件夹合上。

“这是补偿?

“不是。”沈砚之说,“补偿给不了。我欠原来的林晚的,还不清。这是给你的。现在的林晚。”

雨打在窗户上,哗哗地响。谢却站在那里,怀里抱着母亲的遗稿,手里拿着他给她的未来。

她低下头,看着文件夹封面上那行字,看了很久。

“沈砚之。”

“嗯。”

“谢谢。”

她说完转身走了。沈砚之站在原地,听着她的脚步声穿过走廊,进了电梯。电梯门关上,楼层的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

他回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雨幕里,有人撑着伞匆匆走过,有人在屋檐下避雨。他找了一会儿,看见一个身影从大楼里走出来,没有伞,把那个牛皮纸袋抱在怀里,用外套挡着雨,快步往公交站跑去。

沈砚之看着她跑进雨里,心口忽然揪了一下。

他拿起手机,发了条消息:“雨大,打个车。”

对方过了两分钟才回:“不用。项目的事,下周碰。”

他盯着这条消息,把手机放下。窗外的雨还在下,那个身影已经消失在雨幕里。

他忽然想起她刚才说“谢谢”的时候,声音里有什么东西松动了。很轻,很短,但他听见了。

沈砚之靠在窗边,看着被雨水模糊的城市,嘴角弯了一下。

很浅。但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