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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京圈未婚夫(6)

快穿:妖精病美人,专钓女主的心上人

【傅砚池身为本世界核心攻略目标,家世、外貌、能力均属京圈顶尖。其自控力评级S,过往二十七年人生中,无任何情感绯闻记录,对许清窈忠诚度初始值78%,道德值满格。宿主请务必——】

"务必什么?"沈霓裳挑了挑眉,指尖从镜面上那层薄薄的水雾里划过去,画了一个圈,"务必小心?"

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笑了一声。

"一个活了二十七年、连女人的手都没正经碰过的男人,他那点自控力,不过是建立在没见过世面而已。"

她拿起浴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头发,水珠顺着锁骨滑进浴巾里。

"就像一只从小被关在素斋馆里的猫,你天天喂它白菜豆腐,它当然乖。你把它放到满桌鱼生面前试试?它那点所谓的克制,只会让它比饿了三天的野猫更疯。"

系统沉默了一秒。

【宿主,这是有数据支撑的。傅砚池的脑电波监测显示——】

"监测什么?"沈霓裳打断它,声音里带着漫不经心的嘲弄,"监测他今晚在我面前呼吸频率加快了多少?视线偏移了多少次?还是监测他握方向盘的时候指节泛白了几次?"

她走到客厅的酒柜前,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给自己倒了一杯。

浅金色的液体在杯壁上挂出细密的泪痕。

"他今晚的表现,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纯情。"

她晃了晃杯子,轻啜一口,任由果香在舌尖铺开。

"我不过碰了他一下杯沿,说了几句不痛不痒的话,他就呼吸不稳、视线躲闪、喉结动了两回。这叫意志力强大?"

她嗤笑一声,把杯子搁在窗台上。

"这叫没见过世面。"

在她眼里,傅砚池今晚所有的反应——绷紧的下颌线,刻意移开的目光,故作冷淡的语气——全都只翻译出一句话:

他对她有反应,但他不敢认。

这种男人,最好拆。

因为他们所有的防线都砌在"规矩"两个字上。你不用砸墙,你只要找到那块最松的砖,轻轻抽掉,整面墙自己会塌。

【……】系统罕见地安静了。

它无法反驳。

从数据反馈来看,傅砚池今晚的情绪波动曲线确实远超预估模型——那不是正常社交场合该有的生理反应。

"所以别拿你那套死板的数据来吓我了。"沈霓裳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四九城的夜景。什刹海的灯火星星点点,像撒了一把碎金子。

"等着看吧。不出三天,他还会来。"

她把杯中酒一饮而尽,转身走向床。

后来的两天,沈霓裳表现得像一个最完美的闺蜜。

她陪许清窈试妆,陪她挑伴手礼,陪她核对宾客名单,甚至帮她给那条织了半个月的围巾收了尾。

每一样她都做得体贴周到,让许清窈对她的依赖又深了一层。

"霓裳,你真好。"许清窈抱着她的手臂,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没有你我真的不行。"

"说什么呢。"沈霓裳笑着拍她的头,"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这两天里,傅砚池没有出现。

许清窈打了两次电话,语气里带着娇嗔的抱怨。

"砚池,你这两天在忙什么呀?订婚宴还有八天了,好多事要你定呢。你都不来陪我。"

电话那头,傅砚池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

"公司有个项目要收尾,比较急。忙完这阵就好。"

"好吧好吧。"许清窈虽然嘟了嘟嘴,但还是表现得很大度,"那你别太累了,注意身体。我和霓裳先搞定,你到时候当个帅气的新郎就行。"

沈霓裳坐在旁边,翻着一本画册,像对通话内容毫无兴趣。

但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弧度,暴露了她真实的心情。

忙?

一个能为了一对耳环深夜跑一趟会所的男人,会因为一个项目忙到连未婚妻都顾不上?

不是忙。

是躲。

他在躲她。

或者说,他在躲他自己心里那团他不敢命名的火。

沈霓裳太熟悉这种反应了。

猎物被惊到了,本能地往后缩。缩不是因为不怕,是因为太怕了——怕自己一旦停下来,就会扑上去。

她喜欢这种感觉。

看着一个自持的、骄傲的、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在她布下的网里挣扎,一步一步往深处走。

这个过程本身,就比结果更让人愉悦。

第三天,下午。

沈霓裳说头疼,没陪许清窈去会场确认布置,留在了许家。

许清窈不疑有他,叮嘱她好好休息就出门了。

偌大的别墅安静下来。

沈霓裳换了一身烟粉色的丝绒家居服,光脚踩在地毯上,窝进客厅的沙发里。

她给自己泡了一壶茉莉银针,打开投影仪放了一部老电影。

阳光从落地窗斜进来,在地毯上切出一块暖金色的光斑。

她蜷在光斑里,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光着脚,脚趾微微蜷着,踩在柔软的靠垫上。

整个人像一只被太阳晒到舒服的猫,柔软,慵懒,毫无防备。

她算准了时间。

今天傅砚池会来。

他和许清窈约好了,下午要一起去见许家的几位长辈。

他这个人,从来提前到。

果然。

下午四点刚过,门铃响了。

张妈去开门,恭敬的声音传过来:"傅先生,您来了。小姐刚出门,应该快回来了。"

沈霓裳没动。

她依然靠在沙发里,目光落在投影屏幕上,像完全没听到门口的动静。

傅砚池换了鞋,走进客厅。

然后他看见了她。

她窝在沙发角落里,整个人被午后的阳光裹着,像一颗被暖光泡软了的糖。

家居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截锁骨和半边肩膀。头发散了几缕下来,有一缕贴在唇边,被她无意识地用舌尖拨开。

她光着脚。

十根脚趾是淡粉色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蜷在靠垫上的样子像某种小动物的爪子。

傅砚池的脚步停了。

他站在客厅入口,没有往前走。

这两天他把自己埋进工作里,连着熬了两个通宵,试图用高强度的事务把那晚的记忆覆盖掉。

他以为自己做到了。

可当他站在这里,看见她窝在阳光里的样子——

所有的努力都成了笑话。

那股被压下去的热意,像地火一样从裂缝里涌出来,比之前更烫,更猛。

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光洁的脚踝上,落在她微微敞着的领口,落在她被阳光照得几乎透明的耳廓上。

他发现这个女人有一种能力——她什么都不用做,就只是安安静静待在那里,也能让他脑子里那根弦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他站在那里,沉默地看了她将近一分钟。

沈霓裳始终没有回头。

她甚至换了个姿势,把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像一只收拢了翅膀的鸟。

最终,是傅砚池先沉不住气。

他清了清嗓子。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像一颗石子落进水里。

沈霓裳像是被惊到了,肩膀轻轻一颤,慢半拍地回过头来。

当看清是他的时候,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先是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为恰到好处的惊喜——和一丝来不及藏好的羞怯。

"傅……傅先生?"她连忙从沙发上坐直,下意识要把光着的脚缩回沙发垫下面,动作慌慌张张的,带着一种笨拙的可爱,"您怎么来了?"

声音里带着刚晒了太阳的慵懒,软的,糯的,像棉花糖蹭过喉咙。

傅砚池的视线从她那双脚上移开,落在茶几上的茶杯和投影屏幕上。

"我来找清窈。"他的声音还算平稳,但尾音比平时轻了半分。

"哦哦,她去会场了,应该快回来了。"沈霓裳说着,有些不好意思地拢了拢领口,把滑下来的布料拉上去,"您先坐,我给您倒茶——"

她要起身。

"不用。"傅砚池开口,声音比他预想中快了一拍。

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刻意选了一个需要转头才能看见她的角度。

"你继续看。"

他说完,才发现自己掌心全是汗。

他把手放进膝盖上,不动声色地攥了一下。

沈霓裳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沙发里。1

段评

越看越上头,不够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