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闺蜜的京圈未婚夫(7)

快穿:妖精病美人,专钓女主的心上人

沈霓裳乖巧地点了点头,重新窝回沙发里。

但她的注意力显然已经不在投影上了。

她时不时地抬眼看他一下——很快,又像被什么烫到一样飞快地垂下去,耳根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那目光轻得像羽毛,落在傅砚池皮肤上的时候,他几乎要以为自己感觉错了。

客厅里再次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

只有老电影的对白和配乐在空气里流淌,法文旁音软绵绵的,像某种催眠的咒。

"傅先生这几天很忙吧?"

最终,还是沈霓裳先打破了沉默。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像怕打扰了什么。

"嗯。"傅砚池应了一声,声音低而短。

"那要多注意休息。"她把膝盖往怀里又缩了缩,下巴搁在上面,侧头看他,"我看您好像瘦了一点。"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不掺杂质的关心。

没有要求,没有抱怨,没有"你怎么不陪我"的嗔怪。

只是——看着你,觉得你累了,想让你知道有人看见了。

傅砚池的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

这两天许清窈也给他打过电话。但她说的是"你怎么总不来""订婚宴的事你都不上心吗""你是不是不在乎我了"。

关心里裹着期待,期待里压着索取。

而眼前这个女孩——她只是看着他,说了一句"要注意休息"。

像一股温水,不烫,不凉,刚好漫过他绷了太久的那根弦。

"谢谢。"他终于正眼看向她,声音比刚才松了一半度。

沈霓裳被他这样看着,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垂下眼,声音更小了。

"不用谢……您是清窈的未婚夫,我关心您也是应该的。"

她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把许清窈搬了出来。

像一块盾牌。

既撇清了自己,又在无形中把"她"和"他"之间的距离,拉近了一寸。

傅砚池没有接话。

他发现,和她待在同一个空间里,是一种近乎折磨的享受。

想靠近,又不敢。

想走,又挪不动脚。

这种拉扯让他焦躁,让他陌生,让他觉得自己像个二十岁的毛头小子,而不是一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

就在这时——

"啊。"

沈霓裳轻呼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倾,去够掉在地毯上的茶杯。

她弯下腰的时候,家居服宽大的领口松垮垮地垂下去,露出了一片雪白的肌肤和那截精致的锁骨。

只是一瞬。

她捡起杯子,直起身,脸上带着一点茫然的无措。

"怎么了,傅先生?您的脸色好像不太好。"

她看着他,眼神清澈,像一面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湖水。

傅砚池没有回答。

他猛地站起来。

"我出去抽根烟。"

他转身往花园走,步子比平时快了太多,后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玻璃门被推开又合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霓裳看着他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唇角慢慢弯起来。

她就知道。

再厚的冰,也架不住反复地、一寸一寸地烤。

傅砚池快步穿过草坪。

午后的阳光白花花地照在石板路上,晃得人眼晕。

他从大衣内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打火机的火苗跳了两下才稳住。

深吸一口。

烟草的辛辣从气管一路烧进肺里,像一把钝刀子,把那团堵在胸口的东西割开了一条缝。

他很少在白天抽烟。

上一次白天抽烟,还是三年前谈一个差点崩掉的项目。

可现在,他急需这点刺激来把脑子里的画面压下去。

那片雪白的皮肤。

那截锁骨。

那颗泪痣。

他闭上眼,把烟摁灭在花坛边沿。

不能再这样了。

明天是和许清窈一起去见长辈的日子。订婚宴还有七天。他需要一个清醒的头脑,一双干净的手。

他把那层冷硬的外壳重新穿好,整了整领口,转身往回走。

然后他看见了她。

沈霓裳站在玻璃门的另一侧,隔着一层透明的玻璃看着他。

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一杯清茶,一小碟桂花糕。

她站在那里,阳光从她背后漫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圈毛茸茸的金边。

像一幅画。

隔着玻璃,她看不清表情。但那双眼睛是清晰的——清澈,安静,带着一种恰到好处的、不越界的关心。

傅砚池的呼吸停了半拍。

他以为自己已经重新筑好了防线。

可她只要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做,那道防线就又裂了。

他走过去,拉开玻璃门。

沈霓裳把托盘递上来,指尖从门框上收回来。

"傅先生,抽烟伤身。我泡了点菊花普洱,清清火,您尝尝。"

声音轻软,像一阵吹过水面的风。

傅砚池接过杯子。

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指节。

很轻。很快。像上次一样。

他没有躲。

这次他没有躲。

低头喝了一口。茶水温热,带着菊花的微苦和普洱的醇厚,顺着喉咙滑下去,把那股烟味冲淡了。

"谢谢。"他说,声音比刚才温和了不止一个度。

沈霓裳微微一笑,眉眼弯弯的。

"傅先生客气了。您是清窈的未婚夫,也是我——"她顿了一下,像在斟酌措辞,然后轻轻吐出来,"很敬重的人。"

她用了"敬重"两个字。

不轻不重,不近不远。

像一根线,牵着,又不勒。

傅砚池握着茶杯,指腹在杯壁上慢慢摩挲。

他不想承认,但他知道——

他在被她一寸一寸地拉过去。

"对了,傅先生。"沈霓裳忽然开口,像想起什么似的,"您今天来找清窈,是有什么事吗?"

傅砚池放下杯子。

"明天见长辈,有些东西要一起准备。"

"哦——"沈霓裳点点头,作势要掏手机,"那我给清窈打电话,催她早点回来——"

"不用。"

傅砚池的声音比他预想中快了一拍。

他看着她,喉结微微一动。

"她应该快了。"

沈霓裳的手停在半空,抬起眼看他。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困惑,像一只没听懂指令的小动物。

"可是……您要准备东西的话,清窈不在,是不是不太方便?"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柔软的、纯粹的询问。

不像是试探。

倒像是——

在给他一个台阶。

一个留下来、和她待在一起的台阶。

傅砚池沉默了。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把她那层烟粉色的家居服照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里面锁骨的轮廓。

他移开视线。

"不碍事。"他说,声音哑了,"你陪我挑也行。"

话出口的瞬间,他自己都愣了一下。2

段评

已经看完了,不够看,蹲蹲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