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看起来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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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嘉轩笑了一下

温清澜也笑了

他顿了顿，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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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嘉轩想了想

温清澜低头看着吉他，慢慢说

吴嘉轩安静地听着。

吴嘉轩看着她，眼底很温柔。

温清澜抬眼看他

吴嘉轩没有移开视线，他看着她，很认真地说

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窗外的阳光比上午更暖了一些，斜斜照进来，落在两张桌子上。温清澜抱着吉他，指尖轻轻拨了一下弦，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吴嘉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弯的，像月牙

温清澜也笑了

她低头继续弹吉他，吴嘉轩在旁边翻着词本，偶尔哼两句旋律。排练室里很安静，只有吉他声和笔尖划过纸页的声音。

……

晚上十一点，严浩翔还在工作室

遮光帘没拉严，外面城市的灯透进来一小条，落在地板上。桌上放着三杯喝空的咖啡，还有一盒拆开的薄荷糖。

他把温清澜的音轨一轨一轨拆开听

先把人声单独放，关掉所有伴奏。这样最残忍，也最准——有没有躲，一听就知道。

听到“没拦”的时候，他按下暂停

屏幕上的波形停在那里，像一道没愈合的口子

严浩翔翻过她早期在酒吧唱的粗糙录音，手机里还存着，一直没删。那录音里杂音很大，有杯子碰桌的声音，有客人喊加歌的声音，她唱得很收，像怕吵到谁。1

他也知道她妈去年去世了，她回去办丧事，待了三天就走

这些信息他都知道，可今天下午她坐在他对面，说“我站在客厅里，听不见我妈的声音”的时候，他还是愣了一下。

因为那感觉他熟

不是离家出走那种熟，是另一种——家里安静得可怕，你站在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想推开门喊一句什么，可你怕推开了3

对方给你的答案是“我受够了”。那种怕，比没人理你还难受。

他小时候也站过那样的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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