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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好看好看绝了绝了
唱完，她摘下耳机，看向严浩翔
严浩翔没有立刻说话，手指在平板上划了几下，调出波形图。
“比昨晚好。”他说，
“但还有问题。”
温清澜等着
“第二段verse后半段，你气息有点飘。”
严浩翔指着屏幕上的波形
“不是技巧问题，是你唱到那里的时候，情绪断了。你在怕什么？”
怕老公长的太好看了
温清澜怔了一下
她确实怕。怕那段词写得太真，怕唱出来的时候压不住
“我不知道。”她说。
“你知道。”
严浩翔语气平静
“你昨晚删掉那两句控诉，不是因为它们不好，是因为它们太真。真到你不敢再碰。”
排练室里安静了几秒
吴嘉轩没有说话，只把桌上那瓶水往她那边推了推。瓶身碰到桌面，发出很轻的一声响
温清澜看了一眼那瓶水，又看向严浩翔
“那两句词，”
她慢慢说
“是关于我十六岁那年的。”
严浩翔没有追问细节，只说：
“所以你没写完。”
“嗯。”
“那就写完。”
温清澜握紧词稿。
“写完可能会很难听。”她说
“难听不等于不好。”
“你昨晚写‘根不是来处，是归途’，这句话是对的。但归途不是口号，你得走回去，哪怕那条路很脏、很疼、很不体面。”
温清澜低头看着词稿上那片被划掉的空白
她知道自己缺什么了。
缺的不是技巧，不是编曲，不是舞台表现力。
缺的是敢把自己最狼狈的那部分摊开来的勇气
“我再改一版。”她说。
“可以。”严浩翔点头
“下午两点前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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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这个男人
他收起平板，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
“Lynx”
“嗯？”
“你昨晚那版吉他，”他说
“别删。那是你整首歌里最真的东西。”
门关上
温清澜在椅子上坐下，盯着词稿上那片空白，很久没有动
吴嘉轩没有催她，也没有靠近。他坐在对面，翻开自己的词本，像是在写自己的东西，却偶尔抬眼看一下她的状态
他注意到她握笔的姿势有点紧，指节泛白，但没有出声提醒，只是把自己那瓶水的瓶盖拧松了一点，又放回去——这样她如果想喝，就不用费力拧开
过了好一会儿，温清澜忽然开口
“他怎么知道我怕什么？”
吴嘉轩停下笔，想了想：
“可能因为他自己也怕过。”
温清澜抬眼看他
“翔哥以前做地下制作人的时候，”
“也被人说过‘太狠’‘不近人情’。但他后来告诉我，他不是狠，是怕自己不够狠，就护不住想护的作品。”
温清澜沉默
“他对你严，不是因为你不够好。”
催更催更催更催更催更
“是因为他觉得你值得被严。”
温清澜垂下眼，指尖摩挲着词稿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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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严浩翔严浩翔严浩翔严浩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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