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母亲在家长群里看到成绩单，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摔，声音不大，但沈砚在自己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十九名”母亲推开他的房门，手里攥着手机：“你表姐第三”

沈砚坐在书桌前，草稿纸上是他给高远整理的化学易错点。他背对着母亲，没转身。

“你听见没有？”

“听见了”

“听见了你就这个态度？”母亲走过来，低头看见桌上摊着的两张卷子，一张是高远的，一张是他自己的。高远的卷子上用红笔表满了批注。母亲拿起拿起来看了一眼。

“这是谁的？”上手去撕扯那个卷子。

“同学的……”

“什么同学？你自己都没考明白呢，还给人讲题？”母亲把卷子扔回桌上。：“沈砚！你表姐每天学到凌晨，你呢？十点半就关灯，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比她考得好？”

沈砚捏着笔，指法发白。

“从明天开始，手机没收。放学直接回家，哪儿也准去。”母亲身上去拿他桌上的手机。

沈砚按住了。

“妈”

“松手”

“我留着手机查题。”

“查题？你当我没看过你手机？那个高远天天给你发消息还叫你砚宝，恶不恶心？”

沈砚心里咯噔一下。

“你们班主任给我打电话了”母亲收回手，站在他椅子旁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你和那个高远走的太近，让我注意点，我当时没当回事儿，现在想想他什么意思？”

沈砚的脑子转的飞快，王老师打电话了，什么时候说的？说了什么？

“他什么意思？你俩什么关系！”母亲又问了一遍，声音沉了下来

“没什么意思，就是好朋友”

“好朋友你为了他连饭都不吃，昨天回来那么晚，你跟我说在学校写作业其实是给他讲题的吧，他自己没有老师用得着你？”

沈砚不说话了。

母亲看了他一会儿，然后说了一句话，让他整个人僵住的话：“你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初中那时候的日记本我翻过！”

沈砚转过身来眼睛红了。

“你翻我日记？”

“我是你妈！一天到晚跟那高远黏在一起，我就不能知道？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母亲？”母亲伸出手指往他脑袋上点。

“那是我小学的事儿！”沈砚的声音提了起来。“你翻我日记，你还有理了？”

母亲也火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吼什么吼，我养你这么大，翻你日记怎么了？你那些东西写的什么啊，啊？你别以为看不懂”

是沈砚的。呼吸变得急促，他攥紧拳头指尖掐进肉里，母亲还在说声音越来越大。姓高的什么什么不要脸，我怎么生了你这种人这一类的话每句话都像针一样扎在他的身上。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

“够了！”他说

母亲愣住了。

“我说够了” 沈砚。站起来比母亲高出一个头，他看着母亲的眼睛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晰：“你翻我日记，你跟我老实说，你现在又来审我，你到底想怎么样！我有在进步你看不见吗？”

母亲被他这个反应吓到了，往后退了一步，但接着又缓了过来。

“我容易吗？你爸在外地打工，我一个人带你们两个，我图什么呀？我就图你考个好大学，别跟我一辈子窝在这个地方，你倒好跟着我干！”

［未完待续，这一章也没有写完。上一章也没有补完。抱歉作者实在没什么精力抱歉抱歉抱歉。我现在连字都有点看不懂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