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2天早读砚烟把药盒从书包的侧兜摸出来放到书桌上。高远来的比昨天早，坐在位子上翻看数学题。他看见药盒就伸手去拿，但沈砚伸手按住了盒子。

“水”

高远从桌洞里摸出水杯，拧开盖子放在桌子上，沈砚这才松开手，沈燕倒出一粒放进嘴里喝水咽下去张嘴。整套动作已经很熟练了。

“第2顿了，昨晚的视频你看了没有”

“看了”

沈砚把药盒收进口袋，从书包里拿出昨天晚上在家里写的东西，一张a4纸正反面都写满了，他把纸推到高远面前。。

高远低头看正面是导数题完整的解答，从第一问到第二问，每一道都清清楚楚。分类讨论的分界点旁边画满了星号，反面是概率题。

高远看了很久早读铃响了，王老师走进来，高远把纸夹到练习册里，翻开英语书。

早读结束的时候，高远在草稿上写了一行子推过去。

［昨晚几点睡的］

［十一点］

［骗人］

［一点多。］

［……］

沈砚将纸拿过来，折好，塞进口袋。高远看了他两秒没再追问。

第1节课是数学王老师抱着一摞卷子走进来，教室里一阵骚动。沈砚心疼快乐一拍，王老师把卷子分成几沓，让课代表发下去。

“昨天一模，我只批了数学这一门。其他科还要等” 王老师把方框眼睛往上推了推。“总体情况比上次月考有进步，但也有几名有明星的退步。自己看卷子，有问题下课来问。”

卷子发到沈砚手里，慢慢去看自己分数。106完了……比上次还退步了。真他妈服了，凭什么！吃药的是我……为什么不是他们。

他侧头看了一眼高远的卷子，高远就卷子扣在桌上。自己露出一个角。沈砚看见了一个“8”字。高远把卷子往桌洞里塞，被沈砚按住了。

“多少？”

“别看了”

“多少？”

高远送来手，沈砚将卷子翻过来。八十三。选择错了四道，填空错了三道。导数第一问算了一半。

“比上次高了六分”高远说“上次十七”

沈砚看着那到空着的概率题，他想起高远说的：“算出来概率是负的”他在桌子底下踢了高远一脚

“今晚留一会儿，我给你讲”

“你不会回家做饭？”

“我妹今天去同学家写作业”

高远没在拒绝。

下午的课沈砚听到比昨天认真，物理卷子也发下来了，他考了91高远68，化学是明天发，英语是后天发。沈砚在心里估了一下，总分应该比上次强。

放学铃响，教室里的人陆陆续续走光。陈浩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他俩一眼。

“你俩不走？”

“我问他几道题”沈砚说

“行，就你俩卷”陈浩背着书包跑了

教室只剩他们两个人日光，灯白晃晃的照着黑板没擦，上面还留着数学课上的抛物线。沈砚把高远的卷子摊开，把自己的卷子放到他旁边对照。先将选择题。

“第3题你选的什么？”

“c”

“为什么”

“因为a不对，b不对，d看着像错的”

“所以你蒙的c？”

“排除法啊”

沈砚深吸一口气：“这道题问的是函数在区间上的零点个数，你画图了吗”

“画了在草稿纸上”

“拿来我看看”

高远从桌肚里翻出一张皱巴巴的草稿纸，沈砚看了一眼，图上画了一个抛物线，但开口方向反了。。

“你图画错了，a是正确的，开口朝上”

高远盯着图看了5秒，把草稿纸揉成一团。就要往桌洞里塞。沈砚按住他的手。

“错了就错了，重画”

沈砚。拿过一张新的草稿纸在上面画了坐标轴在函数图像上一步一步画出来，标出零点所在的区间。高远凑过来看胳膊肘枕着桌子，肩膀几乎贴着沈砚的肩膀，沈砚能闻到她校服上的洗衣液味和淡淡的烟味。

“你抽烟了？”沈砚停笔

高远顿了一下：“就早上抽了一根，你鼻子太尖了吧。”

沈砚没说话，继续画图。

“就一根”高远说

［未完待续……这章还没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