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双男主  徒攻师尊受小说     

糟糕,清白不保

穿成蠢坏反派师尊后,疯狂抱徒儿大腿

魔渊常年裹在厚重黑雾里,不见日月,放眼望去全是冷硬荒芜的黑石,寒气无处不在,三界谁提到这地方都要绕道走。

厉烬专门给谢砚辞单独开辟了一座小院,四处移栽上常青灵植,草木永远鲜活不会枯萎。他还拿出魔渊至宝悬在庭院上空,凝出一片长久不散的暖光,像把人界的太阳截取了一小块挂在头顶,硬生生在这片永夜魔域,造出一处有绿意、有暖意的住处。

安顿妥当之后,厉烬带着谢砚辞前往魔渊大殿,会见手下一众部众。殿里魔臣整齐分列两侧,周身气场肃杀,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谢砚辞身上。

厉烬站在他身侧,声音清晰地传遍整座大殿:“这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的道侣。”

一众魔众齐齐躬身行礼,齐声高呼:“参见魔尊夫人。”

谢砚辞神色没什么起伏。他本是男子,被人这么喊听着有点别扭,但他完全不在乎这些虚名,旁人怎么看也无所谓。他心里就一个念头,只要不让我暖床,其他怎么都行。

清霄殿临走前那一吻,直接让厉烬认定两人已经两情相悦。在厉烬心里,身为魔尊,自然该守着自己的夫人,日夜相伴。谢砚辞清楚厉烬心里是这么想的,也懒得拆穿,只想找个清静地方落脚,少惹麻烦。

白天的小院日子十分舒服,暖光终日不落,草木长青。厉烬处处迁就,不会随便安排杂事给他,日子闲散自在。谢砚辞还暗自窃喜,觉得这下终于能安心摆烂了。

直到夜幕降临,两人踏入寝殿。厉烬打算留下来,陪着自己的夫人同榻歇息。

谢砚辞瞬间嗅到危机,心头警铃大作。完了,厉烬这是打算整夜待在一张床上,他有种不妙的预感,感觉自己屁股要不保。

他立刻往后退,张口推脱,话里带着几分恼意,低声斥责厉烬别乱来,想尽办法拒绝。

可这些躲闪、推拒,连同带着火气的几句数落,落在满心期待的厉烬耳中,半点听不出抗拒。厉烬只当师尊脸皮薄,嘴上别扭,实则是害羞撒娇。他眼底漾开笑意,上前一步,伸手稳稳揽住谢砚辞,不给他躲开的机会。

谢砚辞挣扎了好几下,根本挣不开对方的禁锢,心底一阵无力自嘲。果然人在弱小的时候,就算上吊,人家都以为你在荡秋千。

他所有的拒绝、争辩、斥责,全都被曲解成了撒娇。死守的那条底线,终究还是守不住。

第二天,院中的暖光透过窗棂照进寝殿。谢砚辞还半梦半醒,就感觉到一双手落在他肩背,缓缓替他按揉筋骨。

谢砚辞闭着眼暗自腹诽,厉烬修为那么高,随便捏个法术就能消去一身疲惫,根本不必亲手做这些,摆明了就是借机占他便宜。只不过按起来确实舒服,他懒得争辩,就这么静静躺着享受。

魔渊之内,没人敢随便上门打扰,厉烬把他护得十分周全。只是有一件事一直盘绕在谢砚辞心头,他怎么都想不通。

当初在清霄殿,原主刚回来的时候,厉烬看向他的眼神,翻涌着化不开的恨意。那份深重,绝不是单单因为那一鞭就能积攒出来的。还有当时厉烬脱口而出的那些话,字字都透着经年累月的怨。那时局面紧张,他被情势裹挟,来不及细细琢磨。如今静下心回想,只觉得这份恨意来得莫名蹊跷。

他暂时猜不透背后的缘由,也没有打算主动开口去问。之前在仙门天天勾心斗角,眼下这种没人算计、可以躺平度日的生活实在难得。谜团暂且压在心底,等什么时候时机到了,答案自然会浮现,眼下先好好享受这份清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