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穿越  双男主  徒攻师尊受小说     

魔殿夺权

穿成蠢坏反派师尊后,疯狂抱徒儿大腿

魔渊终年昏暗,戾气翻涌,狂风卷过遍地黑石,四下只剩死寂的肃杀。

拦路的魔兵根本不堪一击,刚近身就被骤然炸开的威压震得器械尽碎、伏地不敢动。

厉烬抱着怀里的人,周身寒意凛冽,手臂却收得极稳,半点不敢让怀中重伤之人再受颠簸。

一直以来的伪装,压下修为,藏起全部锋芒,从头到尾就只为一件事——报仇。哪怕早就清楚这具身体里换了魂魄,他也没打算就此作罢放过。

两世的偏执早就刻进骨子里,对原主的恨根深蒂固。哪怕人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人,可顶着同一张脸、同一个身份,厉烬就执拗地认定,这一世的账依旧要算,依旧要步步对峙、死死纠缠,绝不轻易松口、绝不主动释怀。

可这一刻,看着怀中人虚弱苍白的脸色、持续走低的气息,他心里那根撑了两世的执念弦,突然就彻底断了。

没有轰轰烈烈的顿悟,也没有刻意煽情的释然,只剩下胸口堵得发闷的烦躁和无处可泄的别扭。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方才暗处袭来那记偷袭本是冲着自己而来。谢砚辞抢在前面替他硬接下这一击,神魂受创,内里经脉被戾气撕裂,气息不断往下滑落,陷入昏迷,眼下处境凶险难料。

道理他全都懂,理智分得清清楚楚,对方从头到尾都是无辜的,是为护他才落到这般境地,半分错处都挑不出来。

可他就是别扭,就是心里不痛快。

厉烬垂眸看着怀中人安静无力的眉眼,心底翻涌着极其矛盾、极其拧巴的情绪。

他甚至有点恶劣地暗自赌气,倒不如这个谢砚辞也自私冷漠、薄情寡义一点。

那样他就可以心安理得地恨,心安理得地继续布局算计,继续完成自己这一世的复仇执念。不用像现在这样,所有坚持瞬间落空,所有筹划瞬间作废,满腔执念砸得干干净净,偏偏还连一句怨怼都说不出口。

这人明明才刚给他一点点暖意,让他紧绷两世的心难得松动片刻。

转眼就为他挡下暗算,把自己弄成重伤垂危的模样。

最磨人的就是这样——无以为报,无从怪罪。

那些伪装之下藏好的盘算,重来一世心心念念的目的,在此刻显得格外荒唐。旧恨找不到合适的落点,想继续对峙,眼前却是一副奄奄一息的模样。

厉烬把心底乱糟糟的念头尽数按下去。

别的都暂且放到一边,恩怨、计较、执念,全部往后推。眼下唯一要紧的,是保住怀中人的性命。

不必再继续扮演那个普通弟子,不必再刻意收敛实力。为了把人救回来,闯入魔渊争夺权柄,他没有半分退缩。

漫天厚重的魔雾被强横的气劲层层撕裂,魔域最深处,恢弘巍峨的魔宫终于展露全貌。黑玉堆砌的殿宇巍峨霸气,血色宫灯连绵铺开,沉沉魔威镇压整片魔域大地,带着睥睨六界的压迫感,是魔界至高权力的核心。

九重高耸的王座之上,魔尊垂眸俯瞰贸然闯入的青衫少年,淡漠眼底浮起几分戏谑与轻蔑,冷硬声响响彻整座空旷大殿:“区区一介仙门小辈,竟敢孤身踏足魔渊,闯我魔宫,当真是狂妄无知。”

他执掌魔界岁月漫长,见惯六界亡命之徒,却从未见过有人一身仙门气韵,硬生生冲破魔渊结界,一路杀伐闯到此处,只为护住怀里一个重伤之人。

厉烬怀抱昏迷的谢砚辞,身姿挺拔立在魔宫中央,眼底不见半分畏惧,只剩冷然的坚定。

过往的伪装到此落幕,余下所有心思,只为护怀中这人。

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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