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不合理,都是私设!!!不是我这书灵感都是梦了,你就别跟我计较了,可以不?😖)
会议厅比你想象的要宽敞,长桌呈半弧形摆放,产屋敷耀哉居于正中。你被引到他左手边的空位旁,那里铺着一方崭新的坐垫,颜色是尚未染色的素白。
你坐下时,所有人都在看你。
你的目光快速扫过全场。除了已经认识的富冈义勇、时透无一郎、不死川实弥、悲鸣屿行冥、炼狱杏寿郎、蝴蝶忍、甘露寺蜜璃之外,还有两张面孔是你第一次近距离见到。
一个是双拼色短发的少年,刘海遮住了左眼,面容清秀得像一幅古典画,表情却冷峻得与年龄不符。他腰间佩着日轮刀,刀柄上缠着蓝色的绳结,坐姿端正,目光沉静地落在你身上,带着审视却不含敌意。你记得他,时透无一郎的哥哥,时透有一郎。
另一个坐在长桌末端,身形纤细,黑发微卷,眼尾上挑,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他穿着鬼杀队队服,外披一件深色羽织,手里捏着一枚铜钱大小的铃铛,指尖轻轻拨弄,发出极细微的脆响。他的视线从你进来开始就一直没有移开过,那双眼睛颜色极深,近乎墨黑,像深不见底的潭水。你认得他,鬼灭之刃里没有这个角色。他是你写的,你原创的久世零。但你写他的时候,设定他是现代社会的角色,是个以足球为灵感创作的少年,怎么会出现在鬼灭之刃的世界里?
你的后颈微微发凉。
耀哉开口了,声音温和而清晰:
“诸位,从今日起,第十柱正式加入鬼杀队。她的呼吸法名为雾之呼吸,由霞之呼吸衍生进化而成,是此方天地间唯一的新生流派。”
炼狱杏寿郎第一个出声,声音洪亮如钟:
“雾之呼吸!好!新流派加入是好事!期待你的表现!”
蝴蝶忍歪了歪头,含笑插话:
“没有师承却自创呼吸法,还在第一次实战中就独自斩杀了有血鬼术的鬼,紧接着又讨伐了下弦之肆。这样的天赋,鬼杀队百年未有呢。”
她顿了顿,紫色的眼瞳弯成两道月牙:
“让我更好奇的是,你在战场上用了什么手段才能做到这些。义勇先生回来后什么都没说,无一郎先生也只是笑。你能为我解答这个疑惑吗?”
你看着她含笑的脸,正准备回应,忽然感觉到一道视线。
那道视线从你坐下开始就一直钉在你身上,带着一种沉甸甸的、几乎可以称得上压迫感的重量。你顺着感觉看过去,是时透有一郎。他仍然端坐着,目光平静而专注,但你注意到他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了。
他知道什么。
耀哉适时地接过话头,轻描淡写地将话题引向了下弦之肆的讨伐细节,将蝴蝶忍的追问岔开了去。会议继续推进,讨论南部的鬼群动向、紫藤花毒药的改良方案、以及锻刀村的材料短缺问题。你安静地听着,偶尔被问到意见时才简短回应。
散会时,你正准备起身离开,一道清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请留步。”
你回头。时透有一郎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你身后,比你高出半个头,垂眸看你时,薄荷绿色的眼瞳像结了薄冰的湖面。他比你想象中要年轻,但气质沉稳得不像这个年纪的人。
“时透有一郎。”他开口,念出自己的名字,“霞之呼吸,不,我弟弟是霞之呼吸。我的呼吸法和他不太一样。”
你愣了一下。他主动补充了一句:
“我的身体不适合练霞之呼吸。所以我用了别的方式战斗。但那些都不重要。”
他微微皱眉,似乎注意到了你的困惑。他沉默了一瞬,忽然说了一句让你彻底怔住的话:
“你身上有很奇怪的东西。我看不清,但无一郎说你的雾里藏着很多人。那些人让我觉得不舒服。”
他顿了顿,重新看向你,薄荷绿色的眼瞳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光:
“但你没有恶意。你只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了。对吗?”
你的喉咙微微发紧。这个人,这个本不该存在的角色,他看见了你身上的东西,却选择不恐惧,不排斥,只是平静地说出来,像在陈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时透有一郎见你沉默,也没有追问。他转身走向门口,薄荷绿色的发尾在烛光中划出一道清冷的弧线。走到门边时,他忽然停下,背对着你说了一句很轻的话:
“如果那些东西要伤害你,告诉我弟弟。”
他侧过头,余光扫过廊下正朝这边走来的时透无一郎:
“他看人很准。他说你值得信任,那就够了。”
纸门在他身后合拢。
你站在原地,忽然感觉到另一道视线。你转头,长桌末端那个黑发少年正缓缓起身。他走过来时脚步很轻,羽织下摆拂过榻榻米发出窸窣的声响。他停在你面前,比你矮半个头,微微仰着脸看你,墨黑的眼睛里映着你的轮廓。
“你不记得我。”他开口,声音清冽而平静,用的是肯定句。
你看着他。这张脸,你确实写过。久世零,你原创的角色,现代足球题材故事里的少年。你给他写过完整的成长线,写过他的天赋,写过他的孤独,写过他在绿茵场上奔跑时的样子。可那是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和鬼灭之刃毫无关联。
“我记得你。”你说。
久世零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随即恢复平静。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铃铛,沉默了几秒,然后说:
“你不该记得我。我本来就不该在这里。”
他抬起头,墨黑的眼睛里有一种你读不懂的情绪,像深水下的暗流:
“但我来了。因为我发现,你写我的那个故事里,结局是你消失的那一天。”
你心脏猛地一缩。
“我找了很多个世界。”久世零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自言自语,“排球的世界去过,篮球的世界也去过。都没有你。后来我找到了这里。这个世界里有你。虽然你不认识我,虽然你记得我写的那个版本,但没关系。”
他把铃铛收进袖中,退后一步:
“我会等你想起来。真正的我是什么样子。”
他转身离开,羽织在烛光中翻飞了一瞬。纸门合拢,会议厅里只剩下你一个人。
系统提示音在你耳边响起:
【主线任务进度:柱合会议完成。第十柱正式就任。】
【位面锚定稳定度:缓慢回升中。】
【支线任务触发:寻找时透有一郎存活原因。该角色本应在原剧情中死亡,其存活状态与宿主存在未知关联。】
【支线任务触发:久世零。该角色为宿主原创,却已突破位面限制进入鬼灭之刃世界。其存在方式与执念体不同,判定为“主动追随者”。】
你盯着“主动追随者”这四个字看了很久。
纸门被人从外面拉开,时透无一郎歪着头站在门口,薄荷色的眼睛清明得像一面镜子。他看了看你,又看了看空荡荡的会议厅,忽然说:
“久世零刚才看你的眼神,和哥哥看我的眼神一样。”
他走过来,在你面前站定,仰头看你:
“那种眼神的意思是,等了很久很久,终于找到你了。再也不想放手。”
他伸手扯了扯你的袖口,力道很轻:
“别让他等太久。等太久的人,会变得很可怕。”
纸门在他身后合拢。你独自站在空荡荡的会议厅里,烛火噼啪轻响。
你低头看向自己的袖口,方才被时透无一郎扯过的地方,此刻正覆着一层极淡的雾气。而在那层雾气之下,有什么东西在轻轻跳动,像一颗很小很小的、陌生的心跳。
你握了握拳,又松开。
系统提示音安静地躺在视野角落,而更远处的位面夹缝中,纯白光球缓缓旋转着,机械音里带着一丝模糊的笑意:
“第十柱。真不错呢,造物主。”
“那个久世零,您还记得您写他的结局是什么吗?您写他站在空无一人的球场中央,等待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您写他等了一辈子,最后在夕阳下独自死去。”
“可他没死。他从那个结局里爬出来了。爬过了一个又一个世界,来找您。”
“您说,他找到您之后,还会让您再写一次那样的结局吗?”
光球缓缓隐去。会议厅里,烛火跳了一下,然后归于平静。3
作者大大写得太有感觉了,太会拿捏氛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