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以说所就是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是我私设😖)
柱合会议召开的前一晚,据点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感。
你在道场做完最后一组挥刀训练时,发现时透无一郎不知何时坐在了廊下。他手里捏着一根树枝,在地面的砂砾上画着什么。你走近看,是一个歪歪扭扭的圆,里面画了九道线,像一朵被切成九瓣的花。
“这是什么?”
“柱。”他头也不抬,继续画,“九个人。你是第十个。”
他停下树枝,偏头看你,薄荷色的眼睛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透:
“明天他们会问你很多问题。有些问题你答不上来,有些问题你不想答,有些问题你答了他们会更怀疑你。”
他把树枝丢掉,拍了拍手上的砂砾:
“但是没关系。他们最后都会接受你的。因为——”
他停顿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个极浅的弧度:
“——因为你的雾比他们的任何东西都老。雾见过他们每一个人出生。他们吵不过雾。”
你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身后便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回头一看,悲鸣屿行冥沿着长廊走来,高大的身躯在暮色中如同一座移动的山岳。他的双眼蒙着布,步伐却精准得仿佛能看见一切。双手合十,佛珠在指间无声转动。
他停在你面前三步远的位置,沉默了片刻,巨大的手掌缓缓抬起,在你头顶轻轻落了一下。
极轻极短的一触,像长辈对晚辈的祝福。
“你的声音,”悲鸣屿行冥开口,声线低沉如远钟,“很干净。和这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你身上有血腥味,却没有杀意。奇怪的孩子。”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佛珠在暮色中发出细微的碰撞声。你站在原地,头顶还残留着他掌心短暂的温热。
时透无一郎看着悲鸣屿行冥的背影,小声说了句:
“行冥先生很少主动碰别人。”
你回头看他,他已经站起来,拍了拍衣摆上的灰,赤脚往廊下走。走出几步后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
“早点睡。明天会很吵。”
你确实很早便躺下了,但睡不着。月光从窗缝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银线。你侧躺着,看着那道银线,脑子里反复盘算明天可能面对的局面。
系统在你视野角落安静地躺着,没有任何提示。它最近越来越沉默了,像某种默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是空间,而不是冰冷的数字和警告。
不知过了多久,你听见了声音。
极轻极轻的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是鬼杀队队士的步调,也不是柱的节奏。这个脚步太轻了,像赤脚踩在棉花上,几乎没有重量。它停在你的纸门外,不动了。
你没有起身,也没有拔刀。
纸门下方,月光被一道细长的影子遮断。那道影子在门外站了很久,久到你以为它已经离开了。然后,一个很小的、折叠的纸片从门缝底下塞了进来。
纸片滑过地板,停在你的被褥旁边。
你没有去捡。你就那么看着它,在月光下微微泛着灰白。纸片很薄,折得很整齐,边角压得平平整整,像是被精心处理过的。
又过了很久,门外那道影子终于动了,缓缓从门边移开。脚步声重新响起,比来时更轻,更远,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
你伸手,捡起了那张纸。
展开,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清秀工整,像字帖一样标准,标准到有些不正常,仿佛每个笔画都被反复衡量过、计算过、修改过,直到完美无瑕。
“明天穿深色的衣服。他们不喜欢白色。”
你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落款处没有署名,但笔画收尾处有一朵极小的、几乎看不清的花。五瓣,圆叶,你认识。
那是你笔下某个角色的标志,一个你几乎已经遗忘了的角色。在某个BE里,她是一位沉默的侍女,用一生守护着主角,最后替他挡下致命一击,死的时候连名字都没有被记住。
你把纸条折好,放在枕边。
这一夜,再没有任何动静。你闭上眼,慢慢沉入睡眠。没有梦,没有白色,没有孩童的呓语。像是暴风雨前最后的海面,平静得令人不安。
第二天清晨,你按时醒来。
你打开衣柜,鬼杀队配发的队服只有黑白两色。你站在衣柜前想了想,从底层翻出了一件深灰色的内衬,配在队服里面。深灰不算深色,但比白色好。
你系好腰带,佩上日轮刀,推开门。
晨光铺满了庭院。廊下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影。富冈义勇靠在柱子上闭目养神,时透无一郎坐在廊边晃腿,不死川实弥抱臂站在庭院中央,满脸写着不耐烦。
而在他们之外,你还看见了更多陌生的面孔。
一个扎着樱粉色马尾的少女蹦蹦跳跳地从长廊那头跑来,眼睛亮晶晶的。她看见你时猛地刹车,凑到你面前打量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雾之呼吸?我叫甘露寺蜜璃!恋柱!你长得真好看!”
她话音未落,一道紫色的身影无声无息地从她身后浮现。那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女,披着蝴蝶纹样的羽织,发间别着紫色的蝴蝶发饰。她歪头看你,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但你注意到她的眼神里有一种极冷静的、审视的光。
“蝴蝶忍。”她开口,声线轻柔软糯,“虫柱。听说你独自杀了一只带血鬼术的鬼,又在仓促之间讨伐了下弦之肆。真厉害。”
她走近一步,微微仰头看你,笑意未减:
“只是有一件事我很好奇。据说那个仓库里出现了另外的东西,不是鬼,也不是人。能告诉我,那是什么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你身上。
你看着蝴蝶忍含笑的紫色眼瞳,忽然想起昨夜那张纸条上的话,明天穿深色的衣服,他们不喜欢白色。
你平静地回视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
“你猜。”
蝴蝶忍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几秒,随即更盛:
“有趣。”
长廊深处,一道洪亮的嗓音炸开:
“好了好了!人都到齐了是吧!产屋敷大人有请诸位入席!”
炼狱杏寿郎大踏步走来,红发如烈焰般张扬,他看见你时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哦!是那天没来得及见的少年!雾之呼吸是吧!炼狱杏寿郎!炎柱!久仰!”
他伸出大手在你肩头一拍,力道大得你差点膝盖一软。他浑然不觉,已经转身往会议室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高声说着什么“今天开会一定要把上次没说完的南边鬼群分布重新讨论一遍”。
你跟在人群后面,走进了据点最深处的会议厅。
纸门拉开,烛火通明。产屋敷耀哉坐在主位上,温润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所有人。你注意到他今天的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些,大约是知道今天要面对柱合会议,特意撑起了精神。
而你即将坐在他左手边的空位上。
那个位置,是为第十柱预留的。
你深吸一口气,踏入房间。烛火在你脸上投下明暗不定的光影。身后,纸门缓缓合拢,将外界的晨光彻底隔绝。
柱合会议,正式开始。1
太对味了,这剧情越看越上头。